26囚禁(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姜尽被秦戍推进这间屋子的时候,还是一脸懵的。
他环顾四周,屋内家具简单得一览无余:一张床榻,一方木桌,和角落里的一个净桶。
除此之外,空空荡荡,连一扇窗子都没有。
“……”姜尽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戍将连接着一条长长锁链的脚镣扣在他的脚踝,用铁锤钉死,另一端锁在床脚上的动作,问道:“这是……何意?”
秦戍淡声道:“公主的意思。从今以后,姜武侍便住在这里,一日三餐有人送进来,净桶也有人按时清理,姜武侍想沐浴、要换洗衣物、点心茶水,只需叩门吩咐门外值守侍卫,一应所需都会为你备好。”
他说完,退开半步,这一句是命令:“不得擅自撞门喧哗,更不得撬锁出逃,门外有侍卫日夜轮守,若发现违逆,处以重罚。”
姜尽垂眸看向脚踝沉甸甸的铁链,脚镣箍着皮肉,寒凉刺骨,稍一挪动,粗重的链身便在地面擦出沉闷刺耳的声响。
秦戍从怀中掏出几个瓷瓶,继续道:“公主念你鞭伤未愈,特地为你寻来的药膏,你若自己上药不方便,也可唤门外值守的侍卫。”
姜尽此刻无心记念他的嘱咐,他缓缓抬眼,声音轻得像飘落的雨丝,带着掩不住的茫然:“秦侍卫,我何时能出去?”
“出去?”
秦戍凝眉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自己说的不够清楚,他重复道:“从今往后,姜武侍便住在这里,没有殿下的准许,一步也不得离开这间屋子。”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姜尽心上。
“公主是什么意思?可是因为围猎场上的事情罚我?还是我没得了魁首,让公主不快?秦侍卫,我能不能见见公主?”
他总要知道乐菁的态度,无论是赏是罚,若今后只能困于这方寸之间,这等磋磨一点也不比酷刑来得轻快。
“姜武侍的疑问,我也不知。”秦戍说:“至于想见公主,你等我回去通报吧。”
说完,他转身离去,关上厚重的木门,门闩落锁的声音响起,这空旷的室内便只剩下他一人。
屋内昏暗,只有一灯烛在对面的墙壁上跳动,盯着看久了,便晃得眼睛生疼。
姜尽缓缓挪到木榻边坐下,垂眸看向桌台上几瓶备好的药膏。
床榻柔软,药膏散发出清香,姜尽心里却没由来地一阵恐慌。
他记得,乐菁一向不爱囚禁人的手段。她折磨人向来轰轰烈烈,不见血便誓不罢休,怎会这样温和又绵长。
在这屋子里坐久了,一阵阵寒意便铺天盖地地爬上来。他思忖片刻,便拖着沉重的锁链堪堪走到距离门前一尺的距离,屈起指节,轻轻扣了扣木门。
门外传来侍卫冰冷严肃的声音:“何事?”
姜尽试探道:“屋里冷,可否能添一个暖炉?方才秦侍卫说,有需要尽管向你们开口……”
“暖炉不行。”侍卫隔着门板打断他的话:“冷便钻被窝里去。”
“……”姜尽扣门的手一僵,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站在原地不多时,便听见门外侍卫又说:“药膏可用完了?”
姜尽道:“没有。”
“咔”地一声,门锁被打开,两个侍卫板着脸走进来,还不待姜尽说些什么,他们二人便一人钳住姜尽一条胳膊,将人按在榻上,不由分说地开始扒衣服。
待后背的鞭伤暴露在空气中,侍卫取来药瓶小心地为他的伤口涂抹药膏,动作着实谨慎。
上完了药,他二人迅速离去,重新将房门落了锁。而姜尽衣衫不整地从榻上爬起来,萦绕心头的疑云简直要将他闷得爆炸。
乐菁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秦戍相乐菁汇报完了情况,静默了半晌也没得到乐菁的回应。
她撑着头,紧闭双眼,不知是闭目养神还是真的睡着了。
秦戍垂首跪在殿中,呼吸放得极轻,不敢打破这一室死寂。
良久,乐菁终于淡淡开口:“他什么反应?”
秦戍便将姜尽的反应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临了又补上一句:“方才他向门口的侍卫索要暖炉,但因公主尚未吩咐,侍卫不敢私给,便回绝了。”
乐菁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殿内又陷入死一样的沉寂,侍立的仆从连大气都不敢喘。
自从姜咏微大婚之后,公主便极少露出笑脸了。她不笑,跟着她的这些仆从可遭了罪,生怕一不小心撞在风口上。
半晌,乐菁又淡淡冒出一句:“很冷?”
秦戍实事求是道:“地下室本就阴冷潮湿,秋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露水一重,屋内便寒冷彻骨。更何况姜武侍有伤在身……”
乐菁道:“冻不死,就先让他冻几日。什么时候下雪了,什么时候再给他添暖炉。”
她话锋一转,又问:“倒是你,伤好些了?”
一提起那日被姜咏微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秦戍就有些无地自容。他尴尬道:“谢公主关心,属下好多了……”
“那你就继续盯着姜尽,有什么反常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