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5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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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春到夏,盼的就是这一出闲话,还请细谈。”赵呈吉腿一叠,取来扇子未自己扇风,一副倾耳听模样。
赵瑞殊于是从头开始骂起。
“他当时放我回梁宫,就是打准了大哥哥还会把我送给齐国。后来,他把我带去齐国军营,每天强迫我举石锁??”
“举石锁?”赵呈吉匪夷所思问。
“对,很累。”
“八成是想耗掉你体力,这样你就无法谋事了。”赵呈吉严肃分析。
“不止如此,他还常常对我……对我举止轻浮。”赵瑞殊握紧袖子,不知如何和自己的亲哥哥说这件事。
“妹妹不用多说,我是最明白风流调法的,你那位一见阴沉沉的脸就知在榻上有怪癖。”赵呈吉轻呷一口酒,一脸洋洋自得,“可惜了,那齐国皇帝荒淫无度日日以折磨后宫嫔妃为乐的传言,竟不全是假的,只是全落你头上了。”
“你不安慰我,不给我提供法子,还打趣我!”赵瑞殊叫囔。
“好,我给你提供法子,再多给他找几个佳人,不信他不动凡心。那时多几个人分担,你挨的痛就少了。”
“我找过,在齐宫就找过,可他光盯着我折磨……”
“只与你一个人?”赵呈吉不可置信问,又抿一口酒,举起鸡头壶为她也倒酒,“不是你常常抗拒他,叫他翻起胜负心,就是??”
他将青瓷小盏递与她,收了声。
正聆听,断了声,赵瑞殊心急如热锅蚂蚁,一把扯来青瓷小盏,闷尽杯中酒,把空盏底歪给他看:“快告诉我。”
“那就是前世修来的冤家!”
尽是无用的废话。
赵瑞殊气得去端闲在一旁的菱格纹黑陶瓮,冲到一旁水池,舀水往赵呈吉身上泼。
他忙用手挡,哪挡得住,宫人笑着四散开躲水。
舀得太急,一尾鱼都都扑棱着落到他身上。
他双手合拢,捧着鱼行至水边,蹲下,手一斜,叫鱼儿溜进水中。
水边就兄妹二人。
“我也给自己找了人。”赵瑞殊轻声说。
赵呈吉一愣,偏偏在风流事上脑瓜转得极快,讶然一呦,又恢复平常色:“我做兄长的是这么个性子,你这个妹妹当然也不能够是什么忠直人。”
他一句话骂俩人,赵瑞殊自认在此事上确实不占理,不好反驳,只闷闷用手划池水。
“他发现后是什么反应?”
“你怎么就肯定他知道了?”
赵呈吉笑了:“你肯定玩不过他呀。”
的确。
“……他很生气,罚我罚得很重。”把她的自尊都碾成他手心的一摊花泥,她没说全,沉默半晌。
“那他还挺贱的。”赵呈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