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移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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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秋峰上,白衣猎猎。
“你以为是谁?”沈宴秋步履平稳,语调中没有丝毫波澜。
白榆莫名心头一抖,她脚步下意识往后挪了挪,鹅黄色的裙摆擦过琼仙树粗壮的树干。
直觉使然,“闻玉生”三个字终究还是被她咽了下去。
这种被抓包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在心虚什么?
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未等她解释,沈宴秋继续说:“闻玉生剑法卓绝,但尚且年少,尤有不足,今日比剑时似有所悟,恐是不能赴约。”
“原,原来如此……”白榆语气讪讪,再往后退。
这棵琼仙树不知长了多少个春秋,粗大的树根破开泥土,露在地面上。白榆脚后跟刚好踢到那根曲起来的树根上。
她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心中猛然被惊到,手往后撑,摸到琼仙树粗糙的树皮。靠着那棵开着粉花、十分秀美的树,她总算稳住了身形。
琼仙树稳稳当当地伫立着,连一片叶子都没有抖落下来。
白榆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抬眼望向沈宴秋,不知何时他已经到了她跟前,似是想要捞她一把。
但身后的琼仙树哪怕巍然不动,也比他快了一步。
沈宴秋长睫低垂,声音柔和,“想要学剑,为何不寻我?”
“我不想……”她不想学啊,谁没事找事再给自己找个课上。
“若要学剑,你又何必舍近求远呢?”沈宴秋扫过按在琼仙树上的剑痕的那只纤瘦的手,“在断雪峰学剑岂不比此处方便?”
这棵琼仙树,在剑宗里已有八百余载,是岁秋峰前任峰主所种,原本此地并无人知晓。他年少时常在树下练剑,那些剑痕便是他刻下的。
想不到如今竟与这树融为一体,长成了这副模样。
沈宴秋伸手覆在她撑在身后的手背上,牵引着抚摸着那道剑痕,“这道剑痕是我八岁那年刻下的。”
手背上像是被断雪峰上薄薄的一层积雪覆盖,白榆仰头,茫然问了句,“什么?”
剑痕什么剑痕?
指腹被青年引导着抚摸琼仙树伤痕,粗糙的树皮有些扎手,带来微弱的刺痛感。
“这是十岁那年刻下的。”指腹被牵引到更高些的位置。
白榆眨巴了一下眼,终于明白了沈宴秋口中的剑痕是什么。
她来时只看到琼仙树粉色充满浪漫气息少女心的树冠,竟丝毫没有注意到这棵树身上这些横横斜斜的痕迹。
一道一道剑痕在她指尖拂过,带着她穿过了沈宴秋在这练剑的百载,仿佛此刻树下有个小小的白色的身影在她面前持着剑,一点一点长大,一招一式,不知春暑秋寒,岁岁苦练。
“怎么后面没有了?”摸完最新的那道剑痕,白榆问道。
“后面的剑痕在断雪峰。”
白榆轻轻挣脱他的手,转过身,指尖再次从那些剑痕上一一扫过。
“白榆,”青年微凉带着竹香的吐息自身后落在她颈侧,“我修剑已有三百载,你若要修剑,不若问我。”
指尖一停,白榆哭笑不得,扭过身再次强调,“我真的不想学。”
沈宴秋目光直直看着她。那次她观闻玉生跟蒋非梦比剑时,他也在。
“真的,我梦修的术法都还没学会呢,我就是过来告诉闻玉生一声,免得他好等。”白榆仰头看着他。
定定看了她半晌,青年的眸光慢慢放柔,声音清雅,“真不想学吗?”
明明跟他刚到岁秋峰时一样温和的姿态,但到了这时,白榆才莫名松了口气。
“真的不想,太累了。”她疯狂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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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帅要付出代价,那这代价不如让别人付出。她看看别人舞剑就好了,而且最强最厉害的剑修就在她身边,何至于此?
想到什么,白榆动作一顿,随即双手按在沈宴秋肩上。
“沈宴秋,你是不是吃醋了?”语气严肃,因为她真的在很努力地压抑自己想笑的欲.望了。
“吃醋?”听到这两个字,沈宴秋目色迷茫。
意识到这个世界没有房玄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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