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婚礼上,我把结婚证撕碎在她脸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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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我大概也会被她这副模样骗过去。“原因很简单。”我说,“我不想成为一个死人的丈夫。”
“什么意思?”有人问。
“意思就是??”我看着林雪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个女人和她爸,打算在婚礼结束后弄死我。”
全场哗然。
“你血口喷人!”林雪薇尖叫起来,“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笑了,“你要证据是吧?”
我再次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一段录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林建国的声音:“那个废物已经把房子车子都转到我们名下了,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林雪薇的声音:“爸,真的要这么做吗?”
林建国的声音:“怎么?你舍不得?”
林雪薇的声音:“不是……我是怕出事。”
林建国的声音:“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工地那边有个搅拌机,到时候就说他酒后失足掉进去的。人死了,保险赔偿金也是我们的。”
录音播放完毕。
宴会厅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像炸开了锅。
“天哪……”
“这是谋杀!”
“报警!快报警!”
林雪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瘫坐在地上。她的婚纱裙摆铺开,像一朵凋零的白花。
林建国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手指颤抖地指着我:“你……你什么时候录的音?”
“这不重要。”我把手机收起来,“重要的是,你们说的话,我已经备份了十份,存在不同的地方。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这些东西会自动发给警方和媒体。”
“所以??”我弯下腰,看着林雪薇苍白的脸,“收起你们那些小心思。我要是死了,你们全家都得陪葬。”
林雪薇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陈默……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真心喜欢我?”我忍不住笑了,“真心喜欢我,所以要把我推进搅拌机?”
“那是我爸的主意!我不同意!我真的不同意!”
“是吗?”我蹲下身,和她平视,“那你告诉我,那天晚上,你端着红酒站在阳台上,看着我被推进搅拌机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林雪薇的表情凝固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多得多。”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比如,我还知道??”
我停顿了一下。
“你不是林建国的亲生女儿。”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林雪薇脑子里炸开。
她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妈嫁给你爸之前,就已经怀了你。你的亲生父亲,是林建国的亲弟弟。”
“不可能!”林雪薇尖叫起来,“你胡说!你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去问你妈。”我转身,朝门口走去,“对了,顺便告诉你??你那个所谓的‘亲生父亲’,现在就在监狱里服刑。罪名是??强奸。”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林雪薇瘫坐在地上,婚纱被泪水浸透,妆花得一塌糊涂。林建国瘫在椅子上,脸色灰败得像死人。林子豪蹲在角落里,抱着头,浑身发抖。
很好。
这一世的开局,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
我推开门,走进阳光里。
手机响了。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少主,一切按计划进行。林家股市已经开始崩盘。】
我笑了笑,删掉短信,把手机揣进口袋。
这才刚刚开始。
我刚走下酒店的台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下来,对我深深鞠了一躬。
“少主,夫人请您回去。”
我愣住了。
夫人?
我妈在我五岁那年就去世了,哪里来的夫人?
“你认错人了。”我说。
“没有认错。”中年男人抬起头,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您的母亲,并没有死。”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意思?”
“二十年前,夫人为了保护您,假死脱身。”中年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有人要对您不利,夫人派我来接您回去。”
“谁要对我不利?”
“林家背后的那个人。”
“林家背后还有人?”
“有。”中年男人点点头,“那个人,您也认识。”
“谁?”
中年男人沉默了片刻,吐出两个字:
“您的亲生父亲。”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亲生父亲?
我从小就被告诉,我爸在我出生那年就因为车祸去世了。家里甚至连一张他的照片都没有。
现在有人告诉我,他没死?
“他在哪儿?”我问。
“他一直在您身边。”
“什么意思?”
“少主,您上一世的死,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
我的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上一世的死……
搅拌机的轰鸣声……
血肉被搅碎的剧痛……
林雪薇端着红酒的笑容……
全都是他策划的?
“为什么?”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因为您挡了他的路。”
“什么路?”
中年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再次鞠躬:
“少主,上车吧。夫人会亲自告诉您答案。”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漆黑的劳斯莱斯。
车门敞开着,像一头巨兽张开的大口。
阳光照在车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我犹豫了三秒钟。
然后,我迈出了脚步。
不是因为好奇。
是因为??
我看见车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侧脸优雅而端庄。
和我记忆中母亲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的手开始发抖。
眼眶开始发热。
二十年了……
我以为她已经死了二十年了……
“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二十年积压的思念和委屈,轻轻地喊了一声。
车里的女人转过头。
她看着我,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可是她的眼睛里??
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