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那个虚构的病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掏出手机,季容止的名字正跳跃在上面。

桑槐看着上面的名字,笑得更欢了。

语气很轻,但却像是锥子狠狠刺着季疏的心。

“你的哥哥,你们家收养了十年的儿子,从头到尾,都知道我的设计。”

“可是,他却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你身陷囹圄,看着你父亲慢慢被折磨至死。”

“这就是他报答你们养育之恩的方式啊。”

她像是看到了比自己更加可笑的人生。

一瞬间,她竟然莫名有些同情季疏。

季疏捏着手机的指节颤抖着,眼底漫上浓重的恨意。

桑槐满意地欣赏着她眼底的情绪,看这张平静的脸一点一点地被恨意裹挟。

这才对嘛。

人怎么能这么干干净净,无忧无虑地活着呢?

所有人都应该痛苦,应该被仇恨和不甘笼罩。

应该没日没夜的内耗、自责、自我厌恶。

铃声仍旧在响,她极轻的声线传进季疏耳朵里。

“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因为他记恨你父亲当年将他送回盛家,记恨你们二人舍弃他,他心里早就生了怨气,估计每天都在等你们死。”

“他恨死你们了。”

“他护着你,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伪装,他骨子里,从来就没念过半分恩情。”

“所以为了一己私怨,看着你陷入泥潭,看着你父亲惨死。”

她笑得灿烂:“季疏,你一直活在所有人编织的温室里,所有人都瞒着你,哄着你。”

“你根本看不清他们的真面目。”

“你父亲骗你,周琮慎骗你,季容止也骗你。”

季疏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脑海里一遍遍闪过季容止那张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感延伸至四肢百骸。

果然,真相只会比自己想象得更加不堪。

原来她从头到尾什么都清楚。

清楚桑槐的算计,清楚围绕在自己周边的阴谋诡计。

可他偏偏冷眼旁观,任由事态发酵,任由悲剧发生。

季疏眼眶泛着红,那股强撑着的镇定彻底破碎,语气里满是死寂。

桑槐抬手看着腕上的表,轻笑一声。

缓缓靠近栏杆,风将她的发丝吹得凌乱,那双眼里再也没有一丝希冀。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城市依旧一如往日的喧嚣。

她恨季疏,恨周琮慎,更恨桑镇岳。

她有些想自己的母亲了。

那个唯一一个全心全意对自己,将所有爱给自己的人。

透着风声,她好似隐约听见了传来的警笛声。

眼前人仍旧沉默着,桑槐坐在台阶上,看着她濒临崩溃的模样,心底升起病态的快意。

远处楼道脚步越来越近。

终于来了,她轻笑着。

她真的很想看看,如果季疏今天真的死在这两个男人眼前,他们会是怎么一副痛苦的模样。

铁门被踹开,先是一群警察,而后周琮慎出现在了门口。

“季疏。”

他喘着粗气,看着站在距离桑槐不远处的季疏,瞳孔剧烈颤动。

他招手,“季疏,快过来。”

“疏疏。”

下一瞬,季容止也上来了。

季疏闻声抬头,看见季容止的那一瞬间,垂在两侧的拳再次攥紧。

胸腔翻涌着剧烈的不适。

桑槐直视着季疏,凑到她耳边,幽幽吐出藏了许久的骗局。

“你真以为,当初我找周琮慎要医生是因为我父亲是情况危急吗?”

季疏猛地抬眼,定定地看着她,周身猛然窜起一股寒凉。

她弯唇,给了季疏致命一击。

“那场重病不过是我们策划的一场骗局,不过是一场常规小手术而已,根本要不了命,闭着眼睛找一家医院都可以做的那种。”

桑槐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一字一句。

“你们所有人,包括周琮慎,都被我耍得团团转。”

“我故意夸大病情,制造病危假象,连哭带求地让周琮慎将邢教授带来了德国,结果只是做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手术。”

“为什么?”

季疏双目猩红地看着她,将这句话从齿间挤出来。

她轻笑一声,眨着眼:“为什么?”

“就是不甘心你嫁给阿慎,所以想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