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2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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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睁开眼,盯着昏暗的帐顶看了片刻,才低低唤了一声:“秋兰……”



    守在榻边的秋兰立刻惊醒,快步上前撩开纱帐。



    “小姐醒了?”



    她扶着梁香宜坐起身,关切问道:“小姐可要喝水?”



    梁香宜摇了摇头。



    酒意虽已散去大半,额角却仍有些隐隐作痛。她抬手按了按眉心,听着外面的动静,轻声问:“外面怎么了?”



    秋兰回头看了一眼帐门,茫然道:“奴婢也不知。方才忽然闹起来,像是御前侍卫在拿人。”



    秦嬷嬷原本歇在外间,闻声也走了进来。



    “郡主不必担忧。”



    她替梁香宜掖好锦被,温声安抚:“太子殿下离开前特意交代,让老奴与秋兰守好营帐。无论外面出了什么事,郡主只管留在这里,切莫出去。”



    听见太子二字,梁香宜眼睫轻颤。



    醉酒后的记忆模糊得厉害,她只隐约记得宴席上的果酒很甜,后来蒋持衡似乎追了出来,还亲自送她回帐。



    再往后……



    梁香宜心头一跳,帐帘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



    “岁岁!”



    白莲玉匆匆走进来。



    她如今已有孺人诰命,此番秋狩,自然随梁父一道前来。



    此时她外面只披了一件浅紫色斗篷,乌发也未梳髻,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



    “母亲?”



    梁香宜有些惊讶:“您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白莲玉走到榻边,上上下下将女儿打量了一遍,见她好端端坐在帐中,身上也没有伤,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幸好不是你。”



    她坐到榻边,握紧梁香宜的手,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梁香宜愈发不解:“什么不是我?”



    白莲玉压低声音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你父亲方才被人叫了过去,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只听说你姐姐出了事,陛下震怒,连信王都受了罚。”



    说到这里,她唇边浮起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而后,白莲玉替梁香宜拢了拢散落在颊边的长发,柔声道:“你今夜喝了酒,身子不舒坦,莫要操心这些。等明日,自然会有人告诉我们。”



    “母亲……”



    “我得先回去了。”



    白莲玉站起身,眼中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你父亲若回来找不到我,又要着急。岁岁好好歇着,母亲明早再来看你。”



    她来得匆忙,去得也快。



    秋兰扶她重新躺下,小声劝道:“夫人既说与小姐无关,小姐便别想了。天还没亮呢,再睡一会儿吧。”



    翌日清晨,她才梳洗完,安成县主便风风火火地闯进了营帐。



    “香宜!”



    安成县主连披风都没解,进门便让人放下帐帘,随后一把握住梁香宜的手。



    “你昨夜一直在帐中?”



    梁香宜点头:“我喝醉了,是秋兰扶我回来的。”



    安成县主仔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确认她神色无异,才在桌边坐下。



    “那就好。”



    她接过秋兰递来的热茶,一口气喝了大半盏,神色说不出的复杂。



    “昨夜的事,闹得整个猎场都知道了。”



    梁香宜在她对面坐下,轻声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安成县主朝周围看了一眼。



    秦嬷嬷会意,带着秋兰退到外间。



    等帐中只剩下两人,安成县主才压低声音道:“昨夜宴席散后,南安王妃回了营帐,却一直没等到南安王叔。”



    “王妃以为王叔喝多了,便派人四处寻找。谁知走到淑妃帐外时,竟听见里面有……有男女厮混的声音。”



    她说到这里,脸颊微微发红,端起茶盏掩饰般地喝了一口。



    梁香宜疑惑:“淑妃娘娘的营帐?”



    “正是。”



    安成县主轻轻点头:“南安王妃起先以为陛下在里面,不敢声张。可她仔细一看,帐外根本没有御驾,连御前内侍都不见一个。她心中觉得古怪,又不敢贸然闯进去,只能先回去。”



    “谁知她才回到自家营帐,便发现南安王叔已经回来了。”



    “原来王叔昨夜一直陪陛下下棋,这才回来得迟。南安王妃便把方才听见的事告诉了王叔。”



    安成县主神色微妙:“他们夫妻最爱听这些热闹。思来想去,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便一同去禀告了陛下。”



    梁香宜已经隐约猜到后面的事。



    “陛下派人去了淑妃娘娘的营帐?”



    安成县主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结果进去后,里面根本不是淑妃,而是信王。”



    梁香宜指尖轻轻一顿。



    “信王?”



    “帐中不止有他,还有他身边那个叫见鸿的侍卫。”



    安成县主说到这里,脸色愈发古怪:“两个人和一个女子,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张榻上。陛下气得当场摔了茶盏,命人将他们都拖出去。”



    “有人走近一看,才认出那个女子竟是你姐姐,梁灵月。”



    帐中一时安静下来。



    梁香宜怔了许久,才轻声问:“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信王醒后只说自己中了算计,可不管是不是被人算计,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安成县主叹了口气:“陛下震怒,信王当场被杖责一百,行刑时人便昏过去了。”



    安成县主顿了顿,眼神愈发复杂:“最奇怪的是,信王醒来后,竟亲自跪在陛下面前,请旨迎娶梁灵月为正妃。”



    梁香宜这一次是真的惊住了。



    “正妃?”



    “我也觉得奇怪。”



    安成县主若有所思:“昨夜那样的情形,换作旁人,便是肯纳进府中,最多也只会给个侧妃之位。信王却说,梁灵月既已因他失了清白,他愿担下责任,以正妃之礼相迎。”



    梁香宜轻声问:“陛下同意了?”



    安成县主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同意了。”



    两人对视一眼,一时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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