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神医出手,你可敢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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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吴良轻轻点了点那圈灰白线。



    “胎记不会断皮纹。”



    “胎记里不会有这种药灼线。”



    “胎记更不会在银针引血之后,一边走血,一边闭血。”



    他看向燕惊霜,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砸下去。



    “燕惊霜,你听好了。你这张脸,是被人故意毁的!”



    燕惊霜眼里瞬间涌出汹涌怒火,“你胡说!是你动了手脚!”



    吴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



    他把三根银针拔出来,直接丢到她面前。



    “针在这。”



    银针落地,叮当轻响。



    “你自己看,有没有药。”



    燕惊霜死死盯着那三根针。



    针上只有一点血珠,没有药粉,没有药膏,也没有任何古怪气味。



    “你方才用了真气。”



    “废话。”



    吴良笑了一声,“不用真气怎么引血?验伤总得让气血走一走。你也算金刚境武者,连这点都要装不懂?”



    燕惊霜胸口轻轻起伏。



    她想反驳。



    可那几道灰白药灼线仍在脸侧,虽然随着银针拔出已经开始慢慢淡下去,却没有立刻消失。那种东西,她看见了。不是吴良口中说出来的,不是别人转述给她的,是她亲眼看见的。



    这才最可怕。



    吴良往后一坐,像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可以不信我。”



    他笑眯眯地说道:“但你信自己的脸吗?”



    燕惊霜没有说话。



    她想说不信。



    想骂他庸医。



    想说这是骗局。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这张脸,她比谁都熟悉。每一道暗红纹路,每一块突起,每一处令人作呕的颜色,她都记在心里。那些年,她无数次在铜镜前盯着这张脸,看久了,恨不得一剑把整张脸削下来。



    今天这几道灰白线,她从没见过。



    吴良看她沉默,便知道这第一刀扎进去了。



    “燕大人。”



    吴良慢悠悠道:“愿赌服输。”



    燕惊霜脸色沉冷。



    “你赢什么了?”



    “你脸上这东西,绝不是天生胎记。”



    燕惊霜眼神阴寒:“我没承认。”



    “你嘴硬没用。”



    吴良指了指她的脸,“你自己已经看见了。”



    燕惊霜冷笑:“我只看见你装神弄鬼。”



    “行。”



    吴良也不急,“那我换个说法。你不承认我赢也可以,我只问赌注那个问题。”



    燕惊霜警惕地看着他。



    吴良声音放轻。



    “最早告诉你,这东西是天生胎记,告诉你父母嫌你不祥才丢了你的人,到底……是谁?”



    燕惊霜眼神立刻变了。



    那名字就在喉咙里。



    可她不想说。



    仿佛只要说出来,就会把什么东西撕开一道缝。



    吴良看着她,笑容里带着几分嘲弄。



    “不敢答?”



    “不是你说义父绝不会骗你吗?”



    “既然不会骗你,说出来又如何?”



    燕惊霜咬着牙。



    许久,许久……



    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义父。”



    殿内安静下来。



    崔守安看向燕惊霜,眼神震动。



    两个宫女也听得心惊肉跳,恨不得自己此刻直接昏过去。她们是庆王派来的人,却不敢想这些话传出去会掀起什么风浪。



    吴良笑了。



    “那就有意思了。”



    燕惊霜眼神骤冷:“你想说什么?”



    吴良没有急着揭什么真相。



    他知道,现在说太多没用。



    燕惊霜不会信。



    她只会更愤怒,更抗拒,甚至把那点刚冒出来的怀疑重新压回去。



    要撬这种人,不能一口气把刀捅到底。



    得慢慢来。



    一刀。



    再一刀。



    每一刀都要让她自己疼,让她自己想,让她夜里睡不着,闭上眼睛就看见那几道灰白药灼线。



    吴良收起针囊,重新蹲到她面前。



    “我现在不逼你信。”



    燕惊霜冷冷看着他。



    吴良盯着她的脸,声音低了些,“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燕惊霜没有接话。



    “若这东西不是天生胎记。”



    吴良语气慢慢压下去。



    “那你父母当年,真的是嫌你不祥才丢了你吗?”



    燕惊霜瞳孔微微一缩,像有一阵冷风吹进心底。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闭嘴,想说义父绝不会骗她,想说自己父母就是厌她、弃她、不要她。



    可那些话突然变得没有方才那么顺畅……



    那几道灰白线又浮现在她脑子里。



    药液灼坏的皮肉。



    被毁掉的脸。



    义父最早告诉她的天生胎记。



    她不想想。



    可念头已经钻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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