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锁]nbspnbspnbsp[此章 节已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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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采蘅这一夜睡得不太安稳,她不习惯枕边多一个所谓的丈夫,就算是沐浴后燃了安神香,她也睡不沉。





只要稍离得近些,裴晔绵长的呼吸便会打在她颈间耳侧,令她热意难消,辗转反侧。





但清醒过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他深浅交错的身,脸又热了几分。





这不能怪她,只怪裴晔的寝衣没有系牢,怪他好端端发疯。





她昨夜便疑心,自己对书上这样古怪的图像完全没有印象,而且应该也不止三次,可裴晔虽强势,未必会在这种事情上骗她,没证据的事情,一开口就没理了。





江采蘅稍稍往下一瞥,脸越发热了起来,默默念咒清心,她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可害羞的。





反倒是裴晔……不知梦见了什么,也过于不知羞耻了。





她今天是要跟着家中女先生读书的,这些师傅对裴晔与她的私情十分清楚,不遗余力地教她,但正因如此,她一想到要为这种事情告假,便十分难为情。





侍女将两人的新衣都放在外间桌上,江采蘅轻手轻脚下榻,拎着自己的一双鞋履,悄无声息靠近那叠新衣。





夜里无人值夜,只有红烛高照,她忍着羞在光亮处解开寝衣,身后却传来她熟悉的声音,醇厚而低沉:“阿蘅不想多睡一会儿吗?”





裴晔有想过江采蘅醒后会如何悔恨懊恼,或许还要抱怨他不知怜香惜玉,却没想到一夜缱绻,女郎要趁机偷衣溜走。





美人窈窕的身姿印在屏风山水之后,朦胧绰约,因残烛而摇曳出千万种风情。





江采蘅因那声音里的低笑意识到他在看什么,一时呆若木鸡,她慌忙掩好衣襟,用力时扯到酸软的手臂,忽然又理直气壮起来,平淡地转过身来,坦然道:“我要去学堂读书,表哥若觉得累,不妨再睡一会儿。





裴晔怔了片刻,瞥过她面上不自然的绯红,温和道:“我昨日已命人给几位先生送去荆州土仪并酒水吃食,近来霜寒雪重,今日免课。”





江采蘅面上一热,心头忽而浮起一丝古怪,无论她昨夜来与不来,裴晔是打定主意,一定要与她做那种事情。





“绵绵,你该多歇一歇的。”裴晔倚在榻边,招手时甚至有几分温柔的怜意,“还疼吗?”





江采蘅当然又累又困,但她浑身酸得睡不着,她警惕道:“我是一个自律勤勉的人,难道因为先生不来上课,我就不读书了吗?”





裴晔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她方才已经看到了。





男人说得再好听,但事实是胜于雄辩的,现在躺回去只会更累。





她已经后悔考试前与他纵欲一夜,又想起这流言的根源就在面前,便是再怎么风姿出众的男子,她也无心与之欢乐。





裴晔欣慰叹了一口气,伸臂揽她至膝上:“那就是不疼了。”





江采蘅毛骨悚然,却不肯教裴晔取笑,在他耳下轻轻咬了一口,笑道:“我疼不疼,表哥昨夜装聋作哑的时候不是已经听到了吗?”





裴晔立刻绷紧了身,语气还是平和的:“但我还有些疼。”





他想起那蛇绞杀猎物时的痛,啄了啄江采蘅的唇:“绵绵贪吃。”





记忆里过于陌生的痛楚渐渐化成欲,他中了毒般,仍想被吃。





马术夜里已经领教过了,裴晔不好第二日就再劳动她,稍稍压制了一会儿,温和道:“教人取饭食进来,用过膳陪你温书。”





江采蘅疑惑:“今日不忙吗?”





裴丞相如今只在旦夕,她虽然不太清楚裴家内部的事情,却也知道权力更迭并不完全依靠血缘。





忙自然是忙的,裴晔本来今晨就要离去,却被这片温柔乡绊住,他脑中闪过许多为色昏头的暴君权臣,温和致歉:“所以只能陪你半日。”





他果真没有纠缠哄骗她立刻再来一回,只是一改往日的规矩,允许江采蘅和他一道在榻上用膳,他道:“你可以随心所欲些。”





江采蘅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明明是苟且的关系,居然可以同她如新婚夫妻一样洗漱和用膳,侍女们进来侍奉时,她都悄悄红了脸,但裴晔却还泰然自若。





夜里出了汗,两人又重新换了一身寝衣,侍女奉上的早膳很合她胃口,江采蘅一时不留心,吃得有些过饱。





裴晔取了木梳,为她梳顺垂下来的头发,与她一问一答。





读书是一件很助眠的事情,而裴晔对待她的态度又比女官和先生宽容许多,会允许她躺在膝上回答,按揉她不舒服的地方,但是……每当她困意袭来,只能依靠本能答对时,裴晔都会在她面上轻轻一吻。





在答对他几道提问之后,江采蘅故意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她想瞧一瞧答不对的时候,裴晔会做什么。





裴晔等了片刻,见她对“圣人不死,大盗不止”避而不答,微微一笑,俯身探入她齿关:“是不清楚意思吗?”





江采蘅不习惯深深交吻,恼道:“我答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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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也亲我吗?”
  

  

  
“只是担心你胆怯,稍作鼓励。”裴晔啄了啄她唇角,趁她不备才合拢双指,在江采蘅身前重重一捏,听她短促地叫了一声,才柔和道,“阿蘅,这才是惩戒。”
  

  

  
江采蘅缩成一团,震惊不已,含泪控诉:“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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