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多出的粮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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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张家补来的迁籍抄目送进文府,户房已按例验过印押。苏见微循着落脚处找到庄宅牙人,核了赁契底,又托看房的行商向房主问清保人、起租日和月钱。
主母把契底看了两遍,抬眼望向苏见微。张家迁来江州两个月,住的竟是西市赁宅,保人也是临时托牙行寻的;媒人口中那份“原籍颇有家业”,仍没有凭据。
“赁宅本身不妨事。”苏见微道,“可张家上回催帖时不说,问到门前才补;补来的又只有江州落脚处,原籍田宅还是一句口话。前头娘子和孩子的事便更该问清。”
主母把迁籍抄目压在帖匣上。文砚秋先看母亲,又看了苏见微一眼,两个人谁也没敢先露喜色。
这一眼没能瞒过上首。主母忍了一会儿,倒笑了:“我也不是存心为难你们。查出了不对的地方,自然该说。一个个站得这样严肃,倒像我不肯认账。”
笑意过后,她仍叫人回张家:“家状补齐,再来谈。”又将张家先前住过的客店名递给苏见微:“这是媒人刚补的。你既认得牙行,再替我问一回保人。”
回到州府,苏见微又把王案那册租粮支收账翻了出来。田虽已经判还,陆家占田六年的租粮仍要重算;这本陆家自己呈上堂的账,正好留了一道口子。
她前后算了几遍。自熙宁二年六月末起,义庄女口每月支出的粮,都比账上有姓名的人多出一份。添口处只记十五岁,姓名却空着。若只错一页,还能说是抄漏;可往后每个月都差着同一口,便不能再当成笔误。
苏见微记下第一次对不上数的日子,当晚悄悄去了韩家:“替我看看,这前后可有十五岁上下的姑娘失踪。”
韩慎之按年月翻过简本,很快停在城南陈家:六月初三报女儿不归,十一日改作随亲远行。次日,文砚秋又从父亲准看的旧目录里核到了同一条。
十八日后,陆家的粮账里多出一口人。
文砚秋刚要取案签细察,苏见微便压住了:“先不开。我们一动陈家的卷,陆家若一直看着调卷簿,我们的线索便没了。”
她把粮账日期和陈家卷号分开记下。严先生也出了主意,让顾承度借验户籍的名目去找搬走的邻人。
王案退堂那日,陆老夫人曾约她去东厢。那张帖子先撞上提刑司红封,后来又撞上文家退亲,两回都未成行。陆家只说改日再请,此后便没了下文。苏见微把那张唯一的旧帖找出来,补送一封拜帖,只说前约未践,请老夫人另择日期。
陆家压了七日没有回话。
这七日里,顾承度找到了两个早已搬出陈家巷的老人。一个在南桥替女儿看摊,一个跟儿子住进西市。他借着验籍改户的名义提到七年前巷里是否走失过孩子。南桥的老妇记得那姑娘针线做得好,西市的老人记得她失踪时十五岁;问到家里怎么叫,两人都答春娘。
第七日下午,陆家的回帖大摇大摆地送到了州府:次日巳时东厢,前约照旧。
传帖的青衣家丁说完,便当着外廊众人打开一只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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