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是人是妖又如何?(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月色如水,村子里早已陷入沉寂,只有偶尔的犬吠和夜风拂过树林的沙沙声。



    那青年名叫阿牛,今年十九,是村里手脚最麻利的猎户。



    他身形瘦削,眉眼却生得极清秀,一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此刻他身上只披了件单薄的灰布短褂,腰间别着一把短刀,脚步匆匆,带着三分焦急七分甜蜜,往村子东边而去。



    “三更了……白玲怎还没来?”



    阿牛心里嘀咕。



    记忆中,他和“白玲”自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不说,去年中秋她亲手给他缝的那件冬衣,他至今还舍不得穿,压在箱底,每逢想她了就拿出来闻一闻那淡淡的栀子花香。



    今夜本是约好的日子。



    前几日见面,“白玲”可是和他约好,今晚老地方见面,互诉衷肠。



    阿牛等得心痒难耐,亥时刚过就溜出了家门。



    可等了半个多时辰,老槐树下只有风声,哪里有半个人影?



    此时,云层中,真正的白玲侍奉在云昭身侧。



    看着那神色焦急的凡人,叹道:“倒是有些可怜,不过是段虚无缥缈的记忆,却被他信以为真了。”



    云昭轻笑:“这个村子正好在唐僧师徒的必经路上,我借他们给唐僧设上一劫。”



    “虽然只是棋子,但经此一事,我也会补偿他们。”



    白玲听了,只是略微点头,在她心中,云昭的事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要靠后,方才也不过是稍有感慨。



    “主上这招可真绝,那唐僧被称作圣僧,却纵容徒弟行凶。”



    “荒山野岭的人死了就死了,可偏偏被人发现,再和他们当面对质,真想看看,这个所谓的圣僧,是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还是敢做敢认。”白玲捂嘴轻笑。



    云昭:“有道是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借着这事,我倒是想看看,这唐僧究竟是假佛子,还是真圣僧!”



    ……



    阿牛等得心焦,又怕白玲家里出了什么事,便壮着胆子往她家走去。



    远远的,一股焦臭味扑鼻而来。



    阿牛心头猛地一沉。



    借着月光,他看见了??那三间茅屋早已塌了大半,焦黑的梁柱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屋顶的茅草烧得只剩灰烬,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烟火气。



    “阿玲?!白大叔?!”



    他踉跄着冲过去,脚底被尚还滚烫的炭渣烫到也不觉得疼,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推开残破的门框,里面黑漆漆的一片。



    他摸索着往前走了几步,脚下忽然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低头借月光一看??



    一张焦黑的人脸,依稀能辨认出是白老汉平日里那张笑眯眯的脸,只是此刻嘴巴张得极大,像是死前还在喊着什么。



    阿牛“啊”地一声惨叫,跌坐在地,浑身发抖。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脑子一片空白,呆呆坐了片刻,忽然想起白玲,猛地爬起来,四处翻找。



    床塌了,柜子烧得只剩框架,灶台坍塌,锅碗瓢盆碎了一地,却偏偏没有白玲的影子。



    “阿玲!你在哪儿?!”



    他嘶哑着嗓子喊,声音在夜色里传出去老远。



    无人回应。



    阿牛跌跌撞撞跑出屋子,沿着东头的羊肠小道往前找。他记得白玲平日里最爱去那片小溪边洗衣裳,也爱在那附近摘野花。



    月亮渐渐升高,照得山道惨白。



    走了没多久,他脚下忽然一滑,差点摔倒。



    低头一看,地上是一滩暗红色的、黏稠的肉泥。



    腥臭扑鼻,残破的衣裙碎片散落其中,阿牛认出了那衣裳是白大娘的,强忍着恶心,继续向前。



    实则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不到最后一刻,却不敢相信。



    又走了一段距离,地上躺着个俏丽的身影,不是她心爱的“阿玲”又是何人。



    阿牛眼前发黑,双膝一软,跪在了那尸身前。



    他伸出手,想去碰,却又猛地缩回来,指尖颤抖。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