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改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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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闻同志谈了‘看见自己’,那关于‘被看见’,闻同志是怎样理解的?”
这里当然要谈汇演的机制,但闻见微还有一点私货要带。
“我昨晚正好做了一个‘不被看见’的梦,这里分享给大家。”
方春苗聚精会神。
“我梦到一个妇女同志总是倚门远望,最初发辫乌黑,小腹微隆,画面一幕幕过,肚子更大了,肚子瘪了,孩子生了,孩子大了,妇女同志照顾老人照顾孩子,田间地头地忙,稍有空暇就远盼,慢慢地容颜苍老,脸上有了深深的褶皱,盼啊盼啊,终于把人盼回来了,但盼来的,不是‘你辛苦了’,“我想你,我想家’,而是沉默。”
听到这里,很多人都明白了这大概是个什么故事。
林母静静坐着,双手紧紧地握着水杯。
郭母冲咖啡的手微顿。
广播期间一直提着心的林继军抽空往家打了个电话。
“妈,尽快去给闻同志道歉吧。”
早上还借口要准备赔礼推脱的林母,只顿了下就说:“嗯,我知道。”
林继军听出她话里的认真,诧异。
“就这样,我挂了。”林母挂了电话。
广播里在继续,不出意外。
“原来,男人在外面已经有了新的妻子,新的孩子。”
林卫国扯了扯嘴角。
“男人还在想要怎么处理这事儿,妇女同志开口是‘是我错了,你处理吧。’那股心酸劲儿难受得我在梦里写了一段歌。“
这个转折可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对过台本的播音员接话:“闻同志能唱一下吗?”
“当然,”虽然她不会作曲,但她梦里还真写了半首歌。
【原创】!必须发表!
虽然断断续续,且只有高潮部分。
“…只看见我花白的发,是这些年风霜雨雪我在等你啊,容颜苍老,皮肤褶皱,眼神浑浊,但心是热的,血是热的,是我在盼着你啊,我在盼你归啊!”
一滴眼泪落进水杯。
方春苗用手背碰了碰鼻头,是叫人心里怪酸的。
骆老师叹了口气。
“我说爹娘走了,孩子大了,你抽着烟,一声嗯,眼睛不看我,脸上的愁苦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吧。”
“怨你啊,恨你啊,可你是我大半生长进骨血的惦念啊,我能怎么办呢,我能怎么办呢。”一句自问,一句认命后的答案。
闻见微省略了部分涉及男人职业和离家原因的歌词,但就这几句,林母已经泪流满面。
林继军此时内心涌起一股浓烈的酸涩后悔,他以为,以为……
他还打电话逼她。
播音员说:“唱得我都想哭了。”
闻见微说:“我今早就是哭醒的。”
“这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女人吧,但她没有‘被看见’,她太传统了,哪怕她挥锄头磨得手心出血,她也只是做了‘她该做的’,没有被大众看见的价值,她是某人的女儿,某人的媳妇,某人的母亲,她没有名字,甚至更坏一点,男人为了前途,为了新家,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