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60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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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宫别院内,一黑色古朴的檀香书台上,规整地摆放着毛笔架,上头为了好看,还挂了一个小小的香包,一旁还有一盏微弱的长明灯跳动着,映出一张极其诡异,沾了黑血点的字符与另一张字符,上边似乎是写着人的生辰八字。
崔鸣玉拿着这两张字符翻来覆去的看了不知几遍,怎么都看不出来这两张字符的关联在哪里。
那张诡异的字符就是从齐秋房中搜出来的所谓巫蛊之术,另一张据说便是皇后的生辰八字。
这样两张字符被放到一块,若是没有什么,谁会信呢?
赵七从外头裹着一身的风雪进来,为崔鸣玉添灯油。
“夫人,夜深露重,该睡下了。”
自水意与碧儿相继出事后,崔鸣玉身边再也没有用过一个婢子,有什么琐碎的杂事,也是赵七一手包揽做了。
“我没事,小七,你过来看看。这两张字符究竟有什么?为什么,父王一看就知这张字符上边用的是巫蛊之术呢?”
赵七依言凑过去看,可就和崔鸣玉一样,她也是两眼一抹黑。
“夫人,属下真的不知,这其中精要可能要少主才知道了。”
对了,说起这个,崔鸣玉已经有两三日没看见赵舒之了。
“舒二去哪了?又去城外了吗?”
崔鸣玉将字符收起来,放在檀木书台的一边。
“城外多事,少主耽搁了些许时辰,明日就能回来了。”
崔鸣玉点点头,撑在书台上要起身;忽然,她看见了笔架上的香包,瞬间,她想起皇后那日塞与她的荷包!
天!这几日太过混乱,崔鸣玉竟是把这件事给忘了!!
真是!
“小七!你有没有见过我的一个黑金丝的荷包?”
崔鸣玉双手撑在书台上,极力回想自己究竟把这个荷包弄去哪了,可记忆里丝毫没有印象,真的是无意识将它弄丢了。
真是不应该!
赵七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细细回想,“夫人,属下好像有些印象。”
崔鸣玉:“真的?在哪?!”
赵七垂眸思考,走向房内的一个从世子府带来的木箱子,将其打开之后,好找了一会,在崔鸣玉充满希望的目光下,赵七从中拿出了那个黑金丝线的荷包。
“对!就是它!”
赵七抿唇笑了下,将其递给崔鸣玉,“夫人好好看看,是不是自个的。”
崔鸣玉没有忘记赵晚容与她说过的穿世之人,可就算是记得又怎样,唯一能说的人已经不在了。
哪怕是赵舒之,崔鸣玉也不敢和他吐露半分有关穿世之人的言辞,如此惊世骇俗的说法,有谁会信?
就算是赵舒之会信,崔鸣玉也不敢说,她害怕,害怕说了之后,往日的欢笑就变了。
毕竟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真的崔鸣玉,她究竟是谁?在大梁呆得太久,她自己都有些忘了。
大梁的冬日还是冷,拿着那个荷包,崔鸣玉忽而颤了下,她有些淡道:“小七,我有些冷。”
赵七毫不迟疑,“属下去拿多一些银丝炭过来。”
崔鸣玉点点头,看着赵七离开,再将黑金荷包打开。
里头还是有两张字条,一张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另一张倒是极简单,只有两条黑线交织在一点上,自那一点有一条平行线延伸出来。
崔鸣玉看过那张简单的,拿起那张密密麻麻的字符看起来,那字太小,崔鸣玉不由得伸到烛台下仔仔细细地看。
‘见信之人,展信安。
吾乃赵氏二子,字晚容。吾少时入宫,与县官相伴三十余年,若是此番先他离世,还望能去信家兄,多宽慰县官。县官少时从军,落下旧疾,四十年来夜夜难安,吾亦然。大梁遭虎狼环饲,幸大梁儿郎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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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有加,方有此番安稳;若是吾离世后,朝局动荡,可去信郑无色丞相,将此字条授予郑相或是赵家世子舒之,晚容黄泉碧落俯首万谢。倘解家父子辞官,可知会衡阳郡守王惟其,王郡守会知道该如何办;长公主虽有君心,而无君行,不是君配。若其一意孤行,分其封地即可。陈王虽居封地,可品行不端,然其乃我亲子,实有不忍,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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