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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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淡淡答：“嗯。”
  

  

  
“几位请！家父已经等候多时。”
  

  

  
戚沅将几人领进家中，绕过影壁走过垂花门，进了青松假山的庭院，便是大气雅致的正堂。
  

  

  
藏蓝袍子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面色凝重目视戚沅领几人进屋。
  

  

  
萧让?扫男人一眼，心中大抵知晓他是何人，客气开口：“听闻戚老爷是敞亮人，今日拜访便不做赘述，开门见山向戚老爷请教岳父裴立堂生前事。”
  

  

  
戚老爷凝重面色未改，微眯双眸起身：“岳父？你是裴家的大姑爷？”
  

  

  
“家妻行二。”
  

  

  
戚老爷眉头深拧，越过此言，将视线落向木轮椅上的裴双月，欲言又止，萧让?径直将手掌轻落在裴双月肩头。
  

  

  
他道：“此乃家妻。”
  

  

  
“你是双月？！”
  

  

  
戚老爷方才的欲言又止全然化作担忧与震惊，满面凝重顿时消散全无。
  

  

  
裴双月轻轻颔首，低应一声：“是。”
  

  

  
“你这是怎么了？”戚老爷觉察出她身子虚，抛开对萧让?的怀疑，近乎逼迫地问他，“她怎么会这样？裴家这两年到底惹了什么人！”
  

  

  
萧让?狭眸掠过一抹暗芒，刻意试探道：“许是家门不幸，岳父岳母身亡的案子，官府已经结了，只是意外。”
  

  

  
“怎么可能！明明??”
  

  

  
戚老爷话语戛然而止，慌张掩饰神情：“明明那夫妻俩命硬，怎么就出了意外？双月侄女也是意外？”
  

  

  
“不是。”萧让?简单解释，“娘子从前的仇家找上门，下了阴招。”
  

  

  
戚老爷表情古怪：“是在武行时结的仇？”
  

  

  
萧让?见他如此询问，猜测他知晓武行内情，遂颔首。
  

  

  
戚老爷嘴角抽搐：“当年我劝她爹别送孩子去，那固执的老东西不信，说什么有个跛脚老道士让送去学武，学武才能长寿富贵。”
  

  

  
戚老爷狠狠啐一口，骂道：“等老子跛了脚，也穿上破道士服破袈裟去胡说八道！”
  

  

  
众人：“……”
  

  

  
裴双月面色平静，心无波澜。
  

  

  
她幼时，爹娘常带她与阿姐逛庙会，爹娘喜欢那些和尚道士捡着好听的话说，说阿姐有福相，能长命百岁；说她身子骨结实，能荣华富贵。
  

  

  
转个身的功夫，同样的说辞，又诵背给下一位香客听。
  

  

  
唯独有位瞎眼的算命先生，在路边叫住她爹娘，说她命格尊贵无双；比所有和尚道士说得还夸张，爹娘更高兴。
  

  

  
仔细想想，父母双亡，阿姐心疾，她中毒，夫君神秘还失心疯，寻常人赶上一样都不好过，她还能活下来，也算福大命大吧。
  

  

  
她如是安慰自己。
  

  

  
“听外边说戚老爷与岳父曾有些过节……”萧让?试探问。
  

  

  
戚老爷面露难色：“那老匹夫为人混账，自然是有过节！”
  

  

  
萧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