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毁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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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侍女，面色不豫地走了出来。
  

  

  
水芸见他现身，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殿下为王妃做主！越姨娘送来的胭脂害得王妃容颜受损，如今脸上满是疹子，疼痛难忍！”
  

  

  
孟漪白眉头紧蹙，厌烦地挥了挥衣袖：“妇人争风吃醋，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也要闹到本王面前？王妃自己处置便是！连个妾室都拿捏不住，要她何用？”
  

  

  
这话冷漠至极，却让水芸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殿下果真将此事交由王妃自行处置？”
  

  

  
孟漪白应了一声，脚步刚动，却又顿住。他缓缓侧身扫了一眼水芸，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卫箫吟与越斯柔素来不睦，为何明知有诈，还要用她送来的东西？越斯柔又怎会明目张胆地害她？
  

  

  
“罢了。”孟漪白眼光一闪，改了主意，“王妃容颜受损，其中或有蹊跷。本王若全然不理，倒显得偏私，或令无辜者含冤。安福，去将王妃与越氏唤至正厅，本王要亲自过问。”
  

  

  
安福躬身应了一声，便跑去向越斯柔通风报信了。
  

  

  
王府正厅，孟漪白已换上常服，端坐主位。卫箫吟着一袭素净的月白裙裳先到，脸上覆着轻纱，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眸，对着孟漪白盈盈一礼。
  

  

  
“把面纱取下来。”孟漪白淡然吩咐。
  

  

  
卫箫吟缓缓抬手掀起面纱，只见她原本皎若明月的脸颊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色疹子，连成可怖的一片，在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映衬下，更显触目惊心。
  

  

  
孟漪白只觉反胃，连忙移开视线，嫌弃地挥了挥手：“丑死了！快戴上吧！”
  

  

  
卫箫吟轻嗤一声，戴上面纱。等了片刻，才见越斯柔着一身娇嫩的鹅黄衣裙款步而入，先向孟漪白行礼，然后才面露关切地转向卫箫吟：“姐姐为何以纱覆面？可是身子不适？”
  

  

  
水芸忍不住哭道：“姨娘还问？就是用了你昨夜送来的那盒胭脂，王妃的脸才会变成这样！”
  

  

  
越斯柔倏然瞪大眼睛，颤声道：“姐姐怎能血口喷人？妾身自己也日日使用那胭脂，从未有过半点不适。昨日见姐姐回来时面色略显苍白，才想着将这新得的佳品赠予姐姐，也是一片拳拳心意。姐姐与妾身纵有些许误会，可怎能将这毁人容颜的天大罪名，无缘无故扣在妾身头上？这让妾身日后如何见人？”
  

  

  
她声音哽咽，泪珠在眼眶里不停滚动，强忍着不肯落下，将那副受了莫大冤屈却又倔强隐忍的模样演得入木三分。
  

  

  
厅内一时落针可闻，孟漪白沉吟片刻，视线定格在卫箫吟脸上：“胭脂呢？”
  

  

  
他其实并不在意卫箫吟的痛苦与委屈，但王妃毕竟是永安王府的颜面，若妾室真的蓄意毒害正妃，便不能等闲视之。
  

  

  
皇帝本就不待见他，他不能在这种时候授人以柄。
  

  

  
水芸立刻捧上一个精巧的珐琅胭脂盒，安福接过仔细查验一番，才躬身呈给孟漪白。
  

  

  
孟漪白揭开盒盖，用指甲挑起些许，在指腹捻开：“柔儿，你说此物你亦常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