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诡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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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插曲一闹,祁云耀当即顺杆爬,抱臂冷哼一声,刻意又往旁挪了挪,离谢长泽远了些。
谢长泽似想开口拦阻,却被阿和阿?一左一右抱牢大腿,半点动弹不得。
祁云耀瞧着这光景,干脆直言:“反正药王谷来不来还没个准数,我在这站了一整天,早累透了。师尊有两位师弟陪着,我便先回去歇息了。”
言罢转身就走,半分师长礼仪都不顾。
刹那间,变故陡生。
祁云耀被腹痛搅得五感迟钝,等到第六疯狂叫嚣让他赶紧撤退时,一柄薄刃已冰凉贴紧他的脖颈,堪堪抵着跳动的脉搏。
“云儿!”
谢长泽瞬间拔出腰间“兰泽”剑,剑尖直指向那突现的不速之客。阿和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黑影吓得连忙后退,紧紧抱住彼此。
祁云耀僵在原地,惊恐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怀间不知何时缠上来的黑袍少年。
少年身形娇小,双腿死死箍住他的腰,一手亲昵勾着他的颈,另一手捏着精铁短匕,刃尖贴在他脉上,分毫不离。
“好久不见啊??”
少年抬头,宽大的黑斗笠应声滑落,月光下,一头银发熠熠生辉,衬着张笑容森然的脸。眉间金痣在夜色里亮得刺目,嘴角裂得夸张,似要扯到耳后,露出两排尖锐的齿,那模样,即便没有短匕,这口尖牙也像下一秒就要咬碎他的喉咙。
祁云耀似是被惊得失了神,僵在原地不敢稍动。
谢长泽不敢冒险,几步上前便要刺向少年,却见怀间人蓦然一动。勾着祁云耀脖颈的手猛地往下一推,竟硬生生将他整个人翻了个面。
谢长泽收剑不及,剑刃堪堪停在半空,再往前一分,便要直刺祁云耀胸口。
“如何呢?”
少年的手重新勾住祁云耀的颈,手臂用力,下半身快速换腿,竟强迫祁云耀以横抱的姿势,将自己稳稳抱在怀中。
少年看着娇小,重量却着实不轻,祁云耀只得伸手托住他的背与膝弯,才勉强没被勒断脖子。而这姿态,正合了少年的意。他将头搭在祁云耀肩头,短匕依旧抵着脉门,鼻尖却凑向祁云耀另一侧脖颈,眯眼陶醉地嗅闻,像是遇上人间至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花秽芳!”谢长泽目眦尽裂,死死盯着两眼发直不敢动弹的祁云耀,以及挂在他身上的少年,素来温润和煦的君子气度,此刻荡然无存。
“嗯??”花秽芳狡黠睁眼,上下扫视一圈,最后漫不经心点评,“比起那‘大贱人’,你装模作样的功夫,差得有些远呢。呵呵呵。”
谢长泽如遭雷击,身形顿了一瞬,却转瞬回神,剑刃依旧直指花秽芳:“你来做什么?”
“你这话可真招笑。”花秽芳将胸腔紧紧贴住祁云耀,脚尖一下下轻点他的腰侧,瞧着心情极好,“自然是替药王谷,来参加青云剑庄的拜师大典。”
“请柬呢?”谢长泽分毫不敢松懈,目光锁死他的一举一动。
花秽芳却懒洋洋的,唇瓣贴向祁云耀的耳廓,吐气轻软:“抱紧我哦。”
话音落,他松开环颈的手,从衣襟里摸出一份请柬,朝谢长泽随手一丢。
不知是力道不足,还是故意为之,请柬飞至半空便坠了地,落地后却余劲未消,又往前滑了数米才堪堪停住。而谢长泽的目光始终钉在花秽芳身上,分毫不敢移开。
阿和阿?见状,忙怯生生上前捡起请柬,双手递到谢长泽面前,软糯的声音裹着浓重的哭腔,抖得不成样子:“长泽掌门,是、是真的请柬。”
谢长泽飞快扫过请柬落款,眼底杀意稍缓,却也只是微乎其微的一丝,手中兰泽剑始终未曾放下,暗红色剑穗在月光下悠悠晃荡,映得剑刃冷光更甚。
“既是剑庄客人,何必持刀指着我徒儿?”
“我这不是许久没见小云云,心里想念得紧,同他开个玩笑罢了。”花秽芳从善如流收了短匕,却半点没有从祁云耀身上下来的意思,反倒换了双手环颈的姿势,将脸贴得更近,亲昵追问,“小云云,想不想我啊?”
祁云耀面上恐慌更浓,眼眶里凝着水光,似有泪水要落,整个人抖得厉害,像下一秒就要被吓晕过去。
见他迟迟不答,花秽芳再度贴近,吐气如兰绕在他耳畔:“我可是,想死你了呢。”
“死”字被他咬得极重,齿间似含着戾气,仿佛下一刻就会一口咬断祁云耀的脖颈。
祁云耀手脚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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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着他的手臂明显脱力,眼看就要抱不稳。
谢长泽当即沉声道:“若你是真心前来参会,便随我去客舍安置,在山门同我弟子纠缠,成何体统。”
“好啊。”花秽芳总算大发慈悲,从祁云耀身上跳落。
祁云耀当着几人的面,不顾形象地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模样逗得花秽芳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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