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失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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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何方境地,能让你对本王的真心,对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弃如敝履。让你宁可赔上性命,也要不顾一切地奔赴?”他疯了一般想知道。
究竟是怎样一个世界,能让她对他、对埃及、对所有荣华富贵,都不屑一顾。
沈星燃背靠冰冷石柱,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眼底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遗憾、眷恋、嗔怪和幽怨。
她自然知道他对她的不同,也曾仗着这份不同与他周旋,数次忤逆他,嘶吼他。这些事若是放在别人身上,她早成了刀下亡魂。可他不仅没有,还选择了纵容她。所以她要离开,毕竟她们隔着千年时光鸿沟。
“我的家,你永远不懂,也永远找不到。”
她克制住汹涌的情绪,尽可能地让声音保持平静,“我不属于这里,不属于埃及,更不属于你。你我本来就是殊途陌路,你把我留在这里,于你来说毫无意义。”
“毫无意义?”这四个字,彻底点燃了图特摩斯所有的克制与隐忍,他怒极反笑,笑声低沉,满是破碎与疯狂,“好一个毫无意义!”
他大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本王倒要看看,这具躯壳里的灵魂,究竟能冷血到何种地步!”
是她冷血吗?
沈星燃眼底的遗憾与眷恋瞬间被怒火点燃。她猛地抬眼,直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声音颤抖却锋利如刀:“我应该感激涕零的接受你的庇护,心甘情愿做一只被圈养的废物,是不是才叫不冷血?”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
图特摩斯瞳孔骤缩,这话像被一把无形的匕首刺穿心脏。他脸上的冰冷面具寸寸碎裂,露出底下翻涌的、极尽克制的痛楚。
下一瞬,他没有再看她的眼睛。
而是牵起她的手,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直直将她推至软榻上,欺身压下,不由分说的低头吻下。
这个吻没有半分温柔,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极致的愤怒和委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他像在宣示主权,像在烙下印记,像要将她狠狠嵌入骨血,永不分离。
沈星燃浑身僵硬,本能地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指尖触及之处,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胸腔深处翻涌着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疯狂,“放开……不要冲动!”
她的挣扎非但没有让他退却,反而成了引爆理智的最后引线。图特摩斯黑眸深如寒潭,嗓音喑哑得可怕:“本王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你不选……那便由本王来定夺。”
就在此刻,沈星燃耳畔那枚青蓝黄金蛇形耳环骤然发烫。灼热的温度顺着耳廓蛮横地窜入四肢百骸,宛如沉睡千年的诅咒被彻底点燃。古老的铁律在血脉中轰鸣,时空的羁绊化作无形的锁链,死死绞紧她的灵魂。
她浑身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所有抗拒的力气在这一瞬被尽数抽干,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无力感。
图特摩斯贴着她的耳畔,嗓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破碎和掌控一切的笃定,“这是你逼的,是你一次次忤逆,逼得本王无路可退!”
“既然你不肯安分,那本王便用最极端的方式,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人。”
“从今夜起,只能待在本王身边!”
烛火摇曳,映得殿内光影暧昧而压抑。
沈星燃心碎地闭上眼,撕裂的疼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屏弃了她最后一道尊严防线,与他一同坠入了这无间地狱。
次日清晨,尼罗河畔的晨雾尚未散尽,湖心别院的莲池浮着一层薄薄水汽,如烟如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