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十一枝花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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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启开，穿着丁香淡色裙衫的莲娘俯下身提起食盒，进屋带上了门。
  

  

  
昏暗的烛光下依稀能分辨她衣衫的颜色，却看不见衣裙上一块一块深色泅染的痕迹。
  

  

  
她打开食盒，试了试汤药的温度，把药倒进炉火上的小壶热了一刻钟。
  

  

  
端着温热的药，莲娘掀开了重重掩映的床帏。榻上，宋?兰脸上痕迹斑斑，还沾着他自己的秽物，长发披散在身下，分开的小腿在轻轻发着抖。他的寝衣用来擦过一遍身，又垫在下面，连同褥子全部不能看了。
  

  

  
“喝药。”
  

  

  
他吃力地撑起身体，侧着身子，避开饱受折磨的那处，就着莲娘的手将苦药一饮而尽。
  

  

  
喝完，他定定地望着她，眼睫上沾着水光。
  

  

  
于是莲娘将他拥在怀里，难得温柔地吻他。
  

  

  
宋?兰腹腔内，种子送进去了，那东西要在其中生根，一是固定，二是汲取养分。她需日日进去管束它，以免它生得猖獗，弄伤孕体。
  

  

  
所以她干脆留了一截藤蔓守着它。
  

  

  
这就苦了宋?兰。那截藤蔓似活物一般，时不时弹动，它仿佛继承了之前的经验，偏爱抵着圆如小栗的磋磨，恶劣顽皮。
  

  

  
他觉得有些冷了，瑟缩成一团。
  

  

  
莲娘去衣橱拿了一件干净寝衣给他，下身藤蔓幻化成人腿，她出去叫了云儿。见到她，云儿很是欢喜：“大公子说夫人走了，奴婢心里是不信的，夫人怎会离开大公子呢？”
  

  

  
“备热水，再换一床被褥。”
  

  

  
云儿听罢，眉眼弯弯地笑，什么也不说，进卧房收拾去了。一进去，宋?兰披着外袍坐在小窗下，手握着一卷书翻阅。
  

  

  
“大公子先前是和夫人赌气吗？”云儿一面收拾，一面问道，“恕云儿多嘴，夫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大公子少与她置气……哎呀。”
  

  

  
眼前景象令她惊叫了一声。
  

  

  
这回比上次府中圆房时还要糟糕，隐隐有血迹，整张褥子也浸透了。她扫了坐在窗下的宋?兰一眼，暗骂这大公子不知怜惜。
  

  

  
“大公子，收拾妥了。热水也打上来了。”
  

  

  
云儿耷拉着脸行礼，转身出门去。
  

  

  
宋?兰辛苦忍着不适，见她终于出去，立即起身趴在床上，右手按着后腰揉动。不一会儿，有藤蔓代替了他的手，不轻不重按揉着。
  

  

  
莲娘人站在盛热水的铜盆前，藤蔓却在几步开外的床帏间，她拧了帕子，坐在床边。宋?兰实在没力气沐浴，而伤处又令他坐立难安，泡了热水指不定疼成什么样子，因此她只用帕子帮他擦一擦。
  

  

  
分明才坦诚相见过，要宋?兰自解衣袍，他又脸热起来。帕子敷在皮肤上，将汗水什么的一同擦洗干净，莲娘动作很快，没有任由他吹冷风。
  

  

  
擦洗完，宋?兰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