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风筝嫁杨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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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带鱼围绕在她身边,仿佛在为她伴舞。一条巨大的魔鬼鱼从她身下滑过,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魔鬼鱼的脊背。那画面美得不真实,像是一个只存在于神话中的场景??海神的女公子,深海的精灵,降临在了这个凡俗的世界。
  

  

  
那个鱼缸中的绝美少女使得杨辉目摇神驰,美不胜收。
  

  

  
他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目光追随着少女的身影。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受了??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最深处苏醒过来。他见过无数的美女,方才还淘汰了几十个贵族女子,但眼前这个少女和她们完全不同。她的美不是那种精心雕琢的、世俗的美,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不属于人间的美。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水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荧光;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人物,眉目间带着一股清冷而又纯净的气质;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双蓝色的眸子,如同深海中最纯净的海水,又如同晴朗夜空中的星辰。
  

  

  
杨辉不由自主地走近了鱼缸,将手掌贴在玻璃壁上。
  

  

  
少女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在水中转过身来,隔着玻璃与他对视。
  

  

  
那双蓝色的眼睛……
  

  

  
杨辉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很多东西??有温柔,有哀伤,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宿命感。这双眼睛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在某个海边的黄昏,想起了那些他以为早已遗忘的东西。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然后打开了鱼缸顶端的维护通道。这个通道是供清洁人员进出鱼缸用的,平时都锁着,只有管家有钥匙。他不知道管家为什么会把这个少女放进去,但他此刻无暇去想这些。
  

  

  
风筝从鱼缸顶端一跃而下。
  

  

  
她的身姿如同一只轻盈的海鸟,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身上携带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如同无数颗细碎的钻石纷纷坠落。她在半空中翻转身体,稳稳地落在杨辉面前,然后单膝跪地。身上的清水顺着她的发梢和衣角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水渍。
  

  

  
“小女风筝,千里迢迢,赶来做您的姨太太。”她的声音如同玉石相击,清脆悦耳,又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仿佛说出这句话需要极大的勇气。
  

  

  
杨辉低头看着她。她跪在那里,低着头,露出一段纤细的脖颈,蓝色长发铺散在肩上,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的身量纤细,肩膀单薄,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但她的眼神里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决绝。
  

  

  
杨辉伸出手,扶她起来。
  

  

  
他的手掌触碰到她的手臂时,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迅速放松。她顺从地站了起来,抬起头,一双蓝色的眸子如同水波流转一样,楚楚可怜。那目光里有一种东西,让杨辉想起了女儿杨梅看他的眼神??带着期待,又带着脆弱,像是一只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小动物。
  

  

  
“你愿意照顾本司令的女儿杨梅吗?”杨辉稳重的声音传来,他直视着风筝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这是他最后的考验,也是最重要的考验。他不要那些虚与委蛇的回答,他要看到真心。
  

  

  
风筝温柔地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没有闪躲,没有犹豫,与他对视的目光坦然真诚。然后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会视如己出,将她当做亲生女儿一般对待。”
  

  

  
这句话,杨辉在今天的相亲会上听了无数遍。每一个进去的女人都说过类似的话,但没有一个人能像风筝这样,说得如此自然,如此不假思索。那些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要么在计算,要么在回避,要么在表演。而风筝的眼神里,只有一种简单的、纯粹的承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杨辉望着如同海之女神一般的风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已经很久没有对人产生过信任了。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权力场中,信任是最廉价的货币,也是最昂贵的奢侈品。他对所有人设防,对所有人保持距离,这是他活到现在的原因。但此刻,面对这个从鱼缸中一跃而出的神秘少女,他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去相信她。
  

  

  
也许是因为那双眼睛,也许是因为女儿需要,也许只是因为他在漫长的孤独中终于撑不住了。
  

  

  
色心微动。
  

  

  
杨辉不是圣人,他从来都不是。他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不是道德和操守,而是铁腕和贪婪。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权力如此,财富如此,女人也是如此。眼前这个少女美得不似凡人,已经勾起了他深藏已久的欲望。
  

  

  
他领着风筝,走上了那座旋转的金色楼梯。
  

  

  
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扶手上的真金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温暖的光芒。他走在前面,风筝跟在后面,两人之间隔着两级台阶的距离。他偶尔回头,看到风筝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露出纤细的脚踝。她的身上还在滴水,在每一级台阶上都留下了小小的水渍,在灯光下像是一串晶莹的足迹。
  

  

  
他们来到了楼上装饰奢华的卧室。
  

  

  
这是杨辉的主卧室,房间的面积比普通人家的整栋房子还要大。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像是踩在云端。天花板上画着一整幅巴洛克风格的天顶画,画的是维纳斯的诞生,裸体的女神从贝壳中升起,周围环绕着天使和鲜花。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心形的巨床,床上铺着大红色的丝绸床单,上面洒满了玫瑰花瓣。那些花瓣是新鲜的,还带着露水,显然是有人提前准备好的。红色的帷幕从床顶垂落下来,将心形巨床围成了一个半封闭的空间,如同一座红色的宫殿。
  

  

  
床头上方的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镜框是金色的,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花纹。
  

  

  
杨辉在床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风筝。
  

  

  
灯光下,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纱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将她玲珑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她的蓝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水珠沿着她的锁骨滑落,消失在纱衣的领口下。她咬着下唇,眼神闪烁,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鹿。
  

  

  
杨辉露出了猥琐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笑意。他在军中素以铁血硬汉的形象示人,在下属面前永远冷面无情,在政敌面前永远深不可测。但此刻,在这间只有两个人的卧室里,他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一个贪婪男人的真实面目。
  

  

  
“本司令倒是喜欢先婚后爱!”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又带着几分玩味的戏谑。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他已经伸手去解自己军装的纽扣。
  

  

  
风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眼时,那双蓝色的眸子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她的嘴唇动了动,仿佛在无声地对自己说着什么。然后,她毅然决然地脱下了浅蓝色的纱衣,纱衣滑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如同一片云朵坠地。
  

  

  
眼中渗出泪水。
  

  

  
那泪水无声地滑过她光洁的脸颊,滴落在地毯上,迅速被厚厚的羊毛吸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像她此刻即将付出的自己??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将被这个男人占有,然后吞噬,不会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任何痕迹。
  

  

  
为了复国大业,拼舍这如花似玉身吧!
  

  

  
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这句话像是一句咒语,给了她最后一点勇气。她不是为自己而来,她背负着一个覆灭的王朝最后的希望,背负着无数死难同胞的遗愿,背负着女帝陛下的殷切嘱托。与那些相比,她的身体算得了什么?她的贞洁算得了什么?
  

  

  
杨辉一把将风筝推倒在床上,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中,红色的玫瑰花瓣在她身下被压碎,散发出浓郁的芬芳。那花香与房间里的熏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杨辉的两只手狠狠的反握住风筝的双手,将她的手臂压在头顶。他的力气很大,是常年握枪的手,指节粗壮有力,风筝纤细的手腕在他的钳制下动弹不得。他粗暴的将整个身体都压了上去,沉重的身体压得风筝几乎喘不过气来。
  

  

  
房间里响起了风筝压抑的呜咽声,那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时有时无。她没有哭喊,没有求饶,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将所有的痛苦都咽进了肚子里。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痕迹。泪水无声地流淌,浸湿了鬓角的发丝,浸湿了身下的丝绸床单,在上面留下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杨辉不知疲倦地索取着。他在军中多年,身体强健得如同一头猛兽,精力旺盛得可怕。他的动作粗鲁而凶猛,没有丝毫的温柔和怜惜。在他的眼里,身下这个女人和那些跪在他脚下求饶的敌人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他可以任意处置的东西,都是他可以随意碾碎的蝼蚁。
  

  

  
但他没有注意到,在风筝那双含泪的蓝色眸子里,在那些屈辱和痛苦的背后,还有另一种东西。那是一种深沉的、坚不可摧的决心。她的身体可以被占有,但她的意志不会被征服。她此刻承受的一切屈辱,都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化作复仇的力量,化作复国的基石。
  

  

  
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沉,夜色深沉如墨。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卧室,在大红床单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风筝在花床上醒来。她艰难地睁开眼睛,感觉浑身酸痛,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昨夜的粗暴对待。手腕上的丝绳已经被解开了,但留下了深深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缓缓坐起身来,红色的丝绸被单从她肩头滑落,她低头看着满床狼藉??那些玫瑰花瓣已经被碾碎,花汁染红了床单,与她的泪水、汗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片斑驳的痕迹。
  

  

  
她听见了??的声响,抬头看见杨辉已经穿上了总司令的制服。
  

  

  
晨光中,他站在落地镜前,正在整理军装的领口。那身深蓝色的总司令制服剪裁考究,肩章上绣着金色的雄鹰徽章,胸前挂着数枚勋章,每一枚都代表着他的战功与荣耀。他对着镜子,调整着领带的位置,动作熟练而从容,与昨夜那个粗暴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回头看见了风筝,目光在她裸露的肩头和手腕的红痕上停留了一瞬。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那些痕迹与他毫无关系。然后他开口,声音沉稳而冷淡,与昨夜判若两人,像是变了一个人。
  

  

  
“今晚,陪我去见女儿杨梅。”
  

  

  
说完,他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卧室,皮鞋踏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门在他身后关上,留下一室的寂静。
  

  

  
风筝坐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腕上的红痕,用手指轻轻触摸。很疼,但这点疼痛与她要走的路相比,微不足道。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念着:为了大夜皇朝,为了女帝陛下,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入夜,杨辉开车带着风筝去往女儿的病房。
  

  

  
这一次他没有带护卫队,只有一名司机开车。他和风筝坐在后排,中间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车内的空调温度适中,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皮革香味。城市已经在夜色中沉睡,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掠过,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
  

  

  
风筝紧紧攥着双手,低头盯着自己的裙摆。
  

  

  
她换了一身素雅的淡蓝色长裙,裙摆上绣着细小的银色花纹,像是海面上的粼粼波光。她的蓝色长发被编成了一条松松的辫子,搭在左侧的肩头。她没有化浓妆,只在唇上点了一点淡淡的胭脂,整个人看上去温柔而恬静,与昨夜那个在鱼缸中游弋的神秘少女又有了几分不同。
  

  

  
她在紧张。不是因为要去见一个陌生人,而是因为她即将面对那个她亲口承诺要好好照顾的女孩。这个承诺不是对杨辉说的,而是对她自己说的。昨夜的一切都可以忍耐,因为那是计划的一部分,但今天??今天她要去见的,是一个失去了母亲、身患重病的小女孩。如果她不能给那个女孩真正的爱和关怀,那么她与那些被淘汰的贵族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杨辉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看到她攥紧的双手,但没有说话。
  

  

  
车子驶进了医院的院子,在病房楼下停住。
  

  

  
杨辉领着风筝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电梯缓缓上升,里面的气氛沉默得令人窒息。风筝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而坚定。
  

  

  
来到了杨梅住院的房间门口,杨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风筝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有警告,有期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张。他是杀伐决断的军部总司令,在千军万马面前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但在这扇门面前,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一个害怕让女儿失望的父亲。
  

  

  
他推开了门。
  

  

  
病房里的灯光调得很柔和,心电监护仪的屏幕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发出平稳的滴滴声。杨梅半躺在病床上,背后垫着好几个枕头,手里抱着一只白色的毛绒兔子。她的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脸上的青紫消退了些许,但依然瘦得让人心疼。
  

  

  
看到父亲进来,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看到了跟在父亲身后的风筝。她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人。
  

  

  
杨辉领着风筝在床边坐下。他坐在女儿左手边,风筝坐在右手边。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
  

  

  
杨梅睁大了双眼,目光牢牢地锁定在风筝身上。她打量了很久,从风筝蓝色的长发到她淡蓝色的长裙,从她温柔的眉眼到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然后,她笑了,那笑容点亮了她黯淡了许久的眼睛。
  

  

  
“你是我的新妈妈吗?”她问道,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孩子特有的直率与期待,“你长得好漂亮呀!”
  

  

  
风筝温柔地笑了。
  

  

  
那一瞬间,她的笑容仿佛融化了病房里所有的冰冷与沉闷。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杨梅的头发,动作自然而轻柔,仿佛这样的动作她已经做过了无数遍。她的手指穿过女孩细软的发丝,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爱惜。
  

  

  
“是,我是你的新妈妈,”她柔声说道,声音如同溪水潺潺,“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
  

  

  
杨梅听了这句话,眼眶突然红了。她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风筝的腰,将脸埋进她的怀里。风筝感觉到女孩瘦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腰间的衣料。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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