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委屈(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的小太监。他每一步,都迈得像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苏砚白只是容貌长得像母亲,骨骼体态却与他父亲苏敏峰几乎一模一样。
  

  

  
张太监凝着那道熟悉的背影,想起多年前自己的脸被苏敏峰踩在脚底,他身体的残缺也是苏敏峰一手促成。想到这些往事,恨意翻涌,他双手悄然攥紧,牙关咬紧,胸中积满恼恨,却碍于殿内的皇帝,不敢显露半分。
  

  

  
待苏砚白走远之后,张太监眼底戾气才慢慢平复。
  

  

  
他收拾神色,双手端起一旁小太监送来的御用茶盏,躬身稳步踏入殿中,侍奉圣驾。
  

  

  
殿内天光澄澈,御案肃穆,张太监放下茶盏,皇帝轻轻叹了口气。
  

  

  
“陛下为何事忧愁?奴才愿为陛下解忧。”
  

  

  
帝王端坐龙椅,神色平淡。
  

  

  
皇帝的龙椅,正对着殿门,他刚才虽在批阅奏折,却也通过余光捕捉到了金砖上的倒影,看到张太监侧耳细听的那一幕。
  

  

  
他刚才为何发出那一声叹息?
  

  

  
因为他想起这阵子,张太监一直在打探他和苏砚白之间的秘密。
  

  

  
皇帝早就想敲打他几句,却犹豫着该找个什么机会才合适。
  

  

  
现在就是个好机会。
  

  

  
皇帝声音温和,笑容可掬:“大伴,你侍奉朕多年,忠心耿耿,事事为朕筹谋,朕心里尽数清楚。”
  

  

  
稍顿,笑容褪去,字字透着深意:“只是朕今年二十五岁,不是五岁。朕早已不是昔日事事依赖你、件件心事都要告知你的孩童了。朝堂诸事、进退取舍,朕自有分寸。”
  

  

  
这几句言语温和,无半分厉色,却字字千斤,暗含雷霆警示。
  

  

  
张太监闻言浑身一震,如遭冰水浇顶,心底骤然惊惶,不敢有半分迟疑,双膝重重跪地,俯首贴地,大气不敢出。
  

  

  
*
  

  

  
月色漫过庭院,万籁俱寂。
  

  

  
苏砚白骑马归来,穿过庭院,裹着夜风回来。
  

  

  
在皇宫,在北镇抚司,在军营衙门里,他是杀伐果决、步步为营的掌权者,眉眼覆着不近人情的冷冽。
  

  

  
此时回到家中,他已掩去杀意和倦色,只是个普通的夜归人。
  

  

  
絮娘正在院外守着,见他回来,立即将白日里发生的事,告诉苏砚白。
  

  

  
苏砚白点点头,垂眸道:“你退下吧。”
  

  

  
絮娘以为他会大发雷霆,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夫人,却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
  

  

  
他怎么不接着问,夫人是否受了什么委屈?
  

  

  
若是他问了,絮娘也好继续往下说。
  

  

  
苏砚白抬眸,见絮娘还未离开,问:“还有事吗?”
  

  

  
絮娘顿了顿,在张口之前已经想明白了,侯爷为何不问。他心里大概是知道夫人受了委屈,只是让夫人受委屈的人,是他最敬重的表姑母,他大概也很为难吧。
  

  

  
想明白这点之后,絮娘不再提这个话题,改口道:“侯爷,您用过晚饭了吗?夫人吩咐灶上备着饭菜,我去给您准备吧。”
  

  

  
“不用了。”
  

  

  
这句说完,他已经大步离开,留下絮娘后悔刚才不该添油加醋地来渲染花辞的低落心情。
  

  

  
絮娘默默叹气,侯爷和夫人刚和好没多久呢,不会又要吵架吧?
  

  

  
*
  

  

  
花辞站在窗口看星星,她之所以到现在还没睡,不是为了等苏砚白回来。
  

  

  
白日里接连发生的事,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心上。
  

  

  
她就算有些困意,也睡不着。
  

  

  
“你在这里站了多久?冷不冷?京城的气候和宁城大不相同,立秋过后,夜风就浸着凉气,这么薄的寝衣,往后绝不能再穿了。”
  

  

  
花辞又困又睡不着,反应慢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