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表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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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则言的眼神没有躲闪，紧紧黏在她脸上，像要洞穿她所有伪装。



    他直白而坦诚：“全部。”



    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他分明看见那双桃花眼里的光圈轻微地颤了一下。



    又瞬间恢复了稳定，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所以??”楼枫?强装镇定，揣在口袋里的手却不自觉地捏紧，“你有什么想问的？”



    “没有。”



    洛则言对上楼枫?略带诧异的目光，唇边扯起一抹几不可察地淡笑。



    “你不说，我就不问。”



    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听见他低沉的嗓音说出的体贴话语，楼枫?仅仅抿了抿唇，淡淡移开了目光。



    “回去了。”她转身，朝扶梯的方向走去。



    “楼枫?。”洛则言握住了她的手腕，大掌能将她纤细的手腕完全裹住，“你是不是在躲我？”



    洛则言向来是个不会绕弯子的人，从小到大都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青春期时练体育，每天除了训练就是睡觉，体育竞技直白而干脆，他便也没学会拐弯抹角。



    大学毕业后入伍，在那个只需要服从命令的地方，更是让他遇事直接打报告的干脆性格得到延续。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憋了几天，此刻终于找到机会直接问出口。



    楼枫?脚步顿了一下，扭头看他，没有接话。



    “跟你讲个故事吧。”洛则言深吸一口气，像要把压了这么多年的心事一股脑地吐给她听。



    “我读高一的时候，班上有个女孩，长得像个软乎乎的白面团子，见了谁都是没心没肺地笑嘻嘻。她的抽屉里总是塞满了各种零食，每次我路过她座位旁，她都会摸出一些零食递过来，笑眯眯地问我吃不吃。”



    “她笑起来的时候很甜，像块奶油蛋糕。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我当时就在想，这么可爱的女孩，要是能抱一下就好了。”



    洛则言对上楼枫?怔忪的眼神，弯起唇角笑了一下。



    “这个女孩不仅很大方，而且脾气也很好。班上同学给她起外号，她也不生气。但我不喜欢那个外号，不喜欢别人用外貌给她贴标签，所以我总跟他们吵。”



    “她特别招人喜欢，每天放学都有人来接她放学，是个长得挺高挺帅的男孩，看上去学习成绩就很好。那个男孩跟她同岁，我以为是她的男朋友。”



    “如果当时能鼓起勇气当面问她那个男孩是谁，或许在高二分班那天，我就会跟她说??”



    洛则言松开了她的手腕，站直身子，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双桃花眼，像要探进她内心深处。



    他一字一顿地吐出后半句：“楼枫?，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楼枫?怔住了，脑子像被灌了水泥，所有零件全部罢工。



    到底是哪个部件先出了问题？



    大概是耳朵。



    肯定是这几天没休息好，出现幻听了。



    呼吸停滞到胸腔渐渐缺氧，楼枫?猛地倒退一步，喘了口大气。



    “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她嗓音比平时更冷，刻意拉开距离。



    “我没在开玩笑。”洛则言垂眸睨着她，两手往兜里一揣，“高三那年去跟老师打听了一下，知道你要报考临江大学，我才来了临江市。”



    “但没想到临江这么大，十年，一次都没遇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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