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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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齐莫和李潇二人，一前一后来到清凉殿，等候殿下归来。





不多时，殿前小径上蒋鹤山嬉笑，于斜阳穿行而来。她俏皮灵动的面容，在瞧见宋齐莫的那一刹那，坍缩成一团死面。顿住脚步，不欲再往前。及至瞧见李潇也在，明白他二人该是前来禀告大理寺审问结果，他这才昂头，摆起殿下的架子，遥遥前来。





“供状呢？”





蒋鹤山示意小水仙去拿，一副不多说一句的模样。





李二请罪，“殿下，事出非常，供状得稍后才能送来。”





“哟，李二郎君一出马，就出大事了。”





她不待见宋齐莫，连带李二也吃了挂落。





李二继续请罪，肘击宋齐莫，令他说话。





宋齐莫低声道：“殿下，事关陛下，还请殿下屏退左右。”





“诓我呢？一窝子小土匪而已。”





许是怕宋齐莫说出不好听的话，李潇连忙凑上来，朝蒋鹤山点点头。





是以，三人于清凉殿东稍间宽坐，说起陈年旧事。





据姜家兄妹三人以及后头抓住的匪首供述，他们俱是听从怀姜仙之令。可这怀姜仙，神出鬼没，一时于淮水一带出没，一时于天山一带现身。再有，这怀姜仙时而身长八尺有余，时而大腹便便，显见并非一人。





“怎的同陛下有干系？”





“怀姜仙首次出现在姜家山寨，乃十来年前，出现在淮水，乃十二年前……”好一通论述旧事之后，李潇瞅着蒋鹤山的眸子，“有一旧事，殿下那会不在陛下身旁，怕是不知。”





蒋鹤山不悦，这话说得像是她们父女二人感情不好似的，“十二年前，你二人在陛下身旁跟着？！”





宋齐莫摇头。





察觉宋齐莫欲言语，李潇忙不迭摁住宋齐莫的手，令他不说话，“殿下，都是微臣的错，还望殿下宽恕。”





“哼，”哼到一半，蒋鹤山饮茶的功夫，瞧见这二人交叠双手。





亲娘啊！





陛下，你当真替自家姑娘选个好驸马。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蒋鹤山震惊还未罢了，又见这二人嗖的一声分开。呀呀呀，还不让人瞧，小气鬼。





“殿下！”宋齐莫出声，蒋鹤山呵呵两声干笑，“继续继续，说到何处来着。”





“十二年前，正值陛下于澄县险胜贺延之际……”李二继续。





话说徽州贺氏，传说出自前朝皇室宇文一族。虽已没落，可到底三百余年积淀在，人马粮秣，银钱天工，不可细数。兼之那一战，陛下因天际黄沙漫漫而险胜，因此徽州贺氏一族，仍有十之二三留存于世。





“依着你的意思，该当如何？”一听果真是正经事，蒋鹤山难得正襟危坐，学着韩大相公往日理政模样。





李二建言，“殿下，蛛丝悬于千钧之鼎，微风或可撼山。”





很是有理，蒋鹤山点点头，而后问道一直不说话的宋齐莫。





宋齐莫，“殿下，微臣以为不可不察也。姜家那小娘子此前漏了话，怀姜仙那老神棍早料准微臣会去寻晦气。连微臣那几日顶撞殿下的混账话，都知道得清楚。得亏姜家娘子拎不清……”





说道这里，在场三人无不想起赘婿之事。





宋齐莫一脸晦气继续，“若是先了结微臣，再顺藤摸瓜寻到殿下，不可细纠……二府三司里头，定有人走漏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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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鹤山不发一言，低头沉思。倘若当真如此，那去岁那帮子狼头寻到自己，原是提前知晓自己身份？？
  

  

  
翠屏山的劫难，贼人所图，该是自己？
  

  

  
宋家大娘子，无辜受难！
  

  

  
他们何处得知自己的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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