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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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翌日政事堂议政之后的清凉殿。





四月温柔，庭树筛金。





一小娘子卧于竹椅，慵懒姿态，合眸沉睡。暖阳透过叶隙，好似碎琉璃一般，点染她石榴裙裾，人面衣纹皆浮起一层暖晕。风过时，鬓边碎发与架藤花共颤。





她睡得沉，小水仙不欲吵醒，扭头看看等候在外的宋齐莫，又看看安平殿下，见她毫无醒来之意，一手背过去，朝宋齐莫摆了摆。若是换做往常，宋齐莫自是决然而去，可今日不一样，他有所求，安心等候。





这一等，从日光柔和及至灿灿烈阳。





殿下眨巴眼睛，好似翩翩蝴蝶落于双眸。缓缓抬手挡去骤然入眼的光亮，“什么时辰？”





“回殿下，午初了。”





“午膳吃什么？”





“依殿下喜好，再有寥太医的安排……”





殿下瞥眼过来，“寥太医的安排，他要安排到何时去，我可是殿下，总不能老听……”





闲适散漫的语调顿住，蒋鹤山双眼一瞪，瞧见等在不远处的宋齐莫。这厮衣冠齐整，烈阳之下，额角微微汗湿。也不知是星眸亮光，还是额角那汗水微光，他本就白皙的面皮，泛起光泽。不刺眼，颇使人挪不开眼。





“那家伙，何时来的？”





“一个半时辰之前。”





蒋鹤山轻笑，“今日突然知道自己身份了？！”





这话小水仙不敢接，转而说道：“宋都虞侯怕是有事相求。”





“他求我，我就答应？！我是那样的好人。哼，小水仙，你帮着外人，莫不是忘了我此前说过的，我看见他心烦，撵出去，别让他再进来。本公主的清凉殿，没他落脚的地。”





“殿下，”小水仙试图劝说。





“再说，你也同他一块出去。”





小水仙略略思量，“那，那，还是婢子将他撵走吧。”





蒋鹤山拉起小水仙的手，“我的小娘子，水仙小娘子诶，你跟着本公主我啊，变坏了。去，赶紧的撵走。”





小水仙犹犹豫豫，不敢去，蒋鹤山笑话他，“你害怕他啊？”





小水仙拿眼角瞅她，轻轻点头。





殿下笑得前仰后合，“怕他作甚，你可是我的婢子，去，无需怕他。”





“殿下，您当真不愿见他？过些时日陛下回来，您会去求陛下唤人么？”





“嗯？为何这样问？”





“殿下有所不知，宋都虞侯在京都小娘子口中，可没什么好名声。殿下若是当真不待见他，日后也不会同他成亲，那婢子今日得罪他便得罪他了，没什么。就怕，怕宋都虞侯后日成为驸马，这天天见的，婢子提心吊胆……”





“放心去，驸马定然不是他。”





小水仙捏捏手，蹑手蹑脚去了。不敢多言，仅仅是转述殿下之意，小水仙说完，低头玩手指。而宋齐莫，竟一点怒气也没，恭敬行礼走开。





“殿下，”小水仙小跑回来，“殿下，走了，走了。”





“看吧，”蒋鹤山摸摸小水仙额头，“宋齐莫那狗东西不吃人，往后莫再怕他，拿出你身为公主身侧一等宫婢的身份来。”





再一日，宋齐莫议政之后来清凉殿，蒋鹤山正在喝药，“撵走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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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第三日，宋齐莫午时来，蒋鹤山正在吃药膳，“谁放他进来的？统统打死。”
  

  

  
第四日，宋齐莫午后来，蒋鹤山酣睡正浓，没有撵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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