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就夜色下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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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想说。”亚诺有气无力:“我想到一个可能的原因。”
“说来听听?”拿破仑兴趣很浓。
“我昨天做了个梦,梦到了我逝去的亲人,师长……听着他们在远处争论,我想追赶他们,去见他们最后一面,却怎么都赶不上,直到我筋疲力尽,坐在地上休息,然后……我看到了罗伯斯庇尔,他怀里还抱着他自己的头。”
拿破仑冷静地评价:“真是吓人,他说什么了?”
“他当然在说他那一套美德、恐怖、国民公会里有敌人那一套……”
“想不到你这么爱看《山岳派报》。”
“我没有!我平时看得最多的是《箴言报》。”亚诺有点急了。
拿破仑抿嘴微笑:“别生气,朋友,继续说,还有呢?”
亚诺再回忆了会:“当时我肯定是发疯了……我向他袒露家世,期盼着让他杀了我,这样我就能追上那些已逝之人。”
“看来我差点就看不到你了。怎么,罗伯斯庇尔如你所愿了?”
“没有,他说我的审判归国民公会和革命法庭管,我想揍他,但是我碰不到。”
“那还真是万幸,然后呢?”
亚诺将额头上温热的毛巾翻了一面继续敷:“然后……然后,他跟我讲了那一套哲学后,我几乎被他的论断说服了,他突然指向远方,说圣母院的钟声响了,我回头一看,并没有看到什么圣母院,然而我再回头,他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断头台和桑松。”
“看起来罗伯斯庇尔决定给你个痛快,流程走完了。”
“唉。”亚诺讲完全身的力气都流失走了,“我醒来就出了一身汗,整整一个上午都没出门。”
“晚上就开始发烧。”拿破仑走近亚诺,再伸手碰了一下他脸颊,“还好,现在感觉没那么烫了。”
亚诺叹气,他忽然想知道拿破仑对罗伯斯庇尔的看法:“拿破仑,如果是你做那种噩梦……”
拿破仑竖起食指示意噤声,他走到门前,开门看了一下外面走廊,关上门后又去关窗户,拉上所有窗帘,亚诺也谨慎起来,用鹰眼感知四周??只要安托万那小子不在,那这里还算安全。
做完这些,拿破仑在亚诺身边坐下,轻声问:“你觉得罗伯斯庇尔有什么问题?”
亚诺噎了半天,直至此刻他也想不到任何可以辩驳罗伯斯庇尔那套美德理论的有力论据,可能只有大导师米拉波能够与其从容辩答吧,他自暴自弃地说:“我不知道,我想不出来。”
“当然很难辩驳,因为他的逻辑没有问题,它的问题只有将哲□□用在国家治理上才会暴露出来。恐怖要持续多久?当人民都厌倦了恐怖,是否意味着恐怖必须立刻结束?我觉得罗伯斯庇尔在牧月时已经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