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就夜色下酒(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罗伯斯庇尔之所以死去,是因为他试图阻止大革命带来的不利后果,他不是个暴君。那些想要把他拉下台的人比他更加残忍,比如比约.瓦雷纳、科洛?德布瓦等人。他已经与大块头丹东的那一派人反目成仇。也许他没有别的可行的做法了。我相信罗伯斯庇尔并无野心……我从《箴言报》当中没学到什么东西,但它使我确认了我所持的观点,并让我对其更加适应。可以肯定的是,罗伯斯庇尔并非泛泛之辈,他超然凌驾于周围的一切之上。他关于至高存在的演说可资为证。他对所听所闻感到厌恶,认为有必要在既不要宗教也不要道德的民众当中建立一个宗教体系。道德规范必须重树。他有行动的勇气,并且也做到了……那是伟大的政治杰作。毫无疑问,他多有屠戮,那是硬币的另一面,但他的罪行肯定比不上屠杀了波尔多人的塔利安,或者我亲眼所见的给可怜的人们套上颈圈并将其枪决的弗雷龙。那些人才是真正的杀人犯。要是他没有放弃抵抗的话,他本该会成为最杰出的伟人。毫无疑问,这些事情带来的教训是人们根本就不该发起革命,此乃真理。但是如果革命真的爆发了,又怎么能够希望不发生流血事件呢?制宪议会必须对大革命的罪行负责,那些代表们长篇累牍地撰写了一部荒唐的宪法??拿破仑.波拿巴





“抱歉。”





“不用介怀,都已经结束了。”





拿破仑安静地看了一会天边如钴蓝绸缎般铺展开来的暮色,慢慢喝完杯中红酒,瞟了亚诺一眼,忽然问:“亚诺,你酒量变差了?”





“有吗?”亚诺挑起眉毛,“我现在思绪很清醒。”





“要么是我看错了,要么你在想你的恋人。”拿破仑玩味地微笑,“你脸红得厉害。”





亚诺下意识地去摸自己脸颊,脸红吗?好像是有点温热,但没什么明显的异样感。也许是刚从热乎吵闹的环境中脱离出来,余温还未散尽罢了。





“酒量只会越变越好,我还没听说过有谁会退步。”





“不,我很确定你有情况。”拿破仑正色起来,他抬手用手背触碰亚诺的额头,一下明白了。





“你个笨蛋,你发烧了还不知道?”





拿破仑不说还好,一说亚诺真的感觉浑身都不对劲起来了,他还想强撑着把杯里最后一点酒喝完,拿破仑不客气地夺走他的酒杯:“别再想着喝酒了,你现在需要降温,我下去叫人。”





亚诺扶着墙回到书房坐下休息,不一会拿破仑就带着古兹夫人和女仆上来了,用浸湿的毛巾放在亚诺额头上和颈侧,亚诺此时还有心情向拿破仑开玩笑:“很久没体会过发烧的感觉了。”





“先别顾着开玩笑,你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吗?还是有跟咳嗽的病人聊天了?”





“都没有。”亚诺很能确定,自己白天一整个上午除了下楼拿报纸哪儿都没去,下午揍的那几个富家少爷活蹦乱跳的,也不像潜在患者。





“难道是被恶灵骚扰了?”古兹夫人担忧地问,“亚诺,您现在有感觉浑身发冷吗?”





“没有。”亚诺仍是摇头,不过说到恶灵……坏了,噩梦里的罗伯斯庇尔能算一款恶灵吗?





亚诺安慰古兹夫人:“没事的,这是小毛病,别为我担心,说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定明天起来我就好了,您去忙吧。”
  

  

  
“但愿情况真有你自己感觉的那么好。”古兹夫人伸手扶正了一下他额头的毛巾,“有事随时叫我。”
  

  

  
亚诺压着毛巾点头,目送她离开书房关上房门,视线转向拿破仑,他靠在书架上抱着胳膊:“看起来你还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