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张晗上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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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婿……小婿知错！岳母大人开恩！日后定当痛改前非，好好对待?儿！”张晗几乎要跪下了。



    周氏见他这般模样，知道火候已到，过犹不及。



    她叹了口气，语气稍缓：



    “既如此，我便唤?儿出来。她若愿意跟你回去，我无话可说。她若还想再住几日，你便自己回去，好生反省。”



    说罢，便让人去请江?。



    江?来到前厅，看到形容狼狈、态度卑微的张晗，又看到母亲和弟弟维护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知，今日若执意不归，虽一时痛快，父母兄弟也不会多说什么。



    但年关在即，这个节骨眼上必定有损两家颜面，让父母为难。



    太后那边听闻后不定如何想，怕是也让宫中姐姐难做。



    她走到周氏面前，轻声道：



    “母亲，女儿……便随他回去吧。”



    周氏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儿，你想清楚了？若不愿，无人能逼你。”



    江?摇摇头，看了张晗一眼，对周氏道：



    “女儿想清楚了。年关事忙，总待在娘家也不好。只要……只要他日后能谨记今日之言便好。”这话，是说给张晗听的。



    张晗如蒙大赦，连忙保证：



    “记得！一定记得！?儿，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放心，这次就跟我回去吧！”



    最终，江?还是跟着张晗回了荣国公府。



    马车驶离侯府时，江琰站在门前，望着那远去的车影，眼神冰冷。



    他知道，狗改不了吃屎，今日的妥协，未必能换来长久的安宁。



    晚膳时分，江瑞下值回府，听闻此事，与妻子钱氏在自己房中叹息。



    钱氏亦是庶出，更能体会江?的无奈与辛酸，低声道：



    “四妹妹真是委屈了。只盼那张晗经过今日，能有所收敛才好。”



    江瑞闷声道：



    “但愿吧。只是那等纨绔，难说得很。说到底，还是我们这做兄长的，不够强大，未能让妹妹全然无后顾之忧。”言语中带着一丝自责。



    另一边主院，周氏一边伺候江尚绪更衣，一边将下午张晗来接人之事说了。



    江尚绪沉默地听着，末了，问道：



    “?儿还是跟他回去了？”



    周氏点头，叹道：



    “是啊，这孩子懂事，不想让我们难做。”



    江尚绪坐在榻上，揉了揉眉心，语气沉肃：



    “委屈?儿了。荣国公府，真是越发不成体统。”



    周氏忧心忡忡：



    “老爷，妾身就怕……就怕那张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日后?儿再有委屈可如何是好？太后赐婚，又是荣国公府的表亲，这……这和离怕是难如登天啊。”



    江尚绪拍了拍周氏的手，低声道：



    “夫人难道忘了，为夫年少时，曾救过先帝一次。”



    周氏一愣，猛地抬头看向丈夫。



    江尚绪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道：



    “若真有那么一天，张家不知收敛，为了?儿的终身幸福，我也只能去问问陛下，先帝那个诺言还作不作数了。”



    周氏心中巨震，她当然知道这个事情。



    在她刚嫁入江家之时，先帝还在位，那一年，就是因为这个承诺，救了她周家满门。



    她只是没想到这如同免死金牌一般的先帝一诺，自己的丈夫竟然会用在女儿的婚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