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震惊!大明断臂老兵也太富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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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陵城南,破山营军户瓦棚区。



    天刚亮,黄泥巷子里的秋雾挂在墙头。



    赵铁柱大半个身子卷在厚实的旧棉被里,重重翻了个身。



    右边肩膀结结实实砸在硬木板床上。



    他这人粗枝大叶,脑子里还带着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旧惯性。清早醒来头一桩事,本能去摸床头的旱烟杆。



    手递过去,左肩下头却是个空洞。



    半截空袖管甩在半空,凉风顺着腋窝直灌。



    人彻底醒了。



    赵铁柱靠一条右膀子撑住硬木板,坐直身子。



    眼皮一抬,视线扫向屋角。



    墙根裂缝边,蹲着个黑瘦的人影。天竺女人阿米莎贴着土砖,细胳膊抱着膝盖,大半张脸埋在乱发里。



    听见床板发出嘎吱响动,她肩膀往上一耸,恨不得把自己活生生塞进泥墙缝里。



    昨晚带这女人回来,折腾得赵铁柱直冒火。



    这婆娘别说见识大明的地砖门槛,刚进这间破瓦房,膝盖骨一软,“吧嗒”一声砸在地砖上,脑门子对准黄土死磕,全身抖得跟个漏风的烂竹筐似的。



    赵铁柱是个军中粗人。



    他脑子里只认太孙妃定下的死理:分进门的,就是自家留种的主母婆娘。



    老朱家军汉的规矩,上桌吃饭,上炕生娃。



    没那么多穷讲究。



    光脚下地,夯土青砖透着凉气直逼脚心。



    他没去套夹袄,光着膀子跨到墙根底下的水缸前。



    抄起缺沿的半拉葫芦瓢,连水带底沙舀了半瓢冷水,仰脖子一气儿灌进喉管。



    凉气顺着肺管子往下砸,通体舒坦。



    他转过身,视线又定在阿米莎身上。



    阿米莎眼皮外翻,余光定在赵铁柱空荡的左袖管上,屏着气连咽口水都不敢出声。



    在老家卡利卡特,像她这种命比草贱的首陀罗,夜里被老爷夺了清白,天一亮最好的收场是一脚踹出门自生自灭。



    碰到脾气暴的主子,一顿带倒刺的皮鞭就能刮下后背两层皮,发配去牛棚挑粪。



    但眼前这个断了膀子、满脸横肉的大明凶汉,手里没拿鞭子。



    赵铁柱光脚走到灶台前,摸下火镰子。



    “啪嗒、啪嗒”连搓三下。火星子蹦进干草绒,灶膛里立马燃起红火。



    他单手反握那把豁了口的厚背菜刀。



    拇指压紧刀背,冲着案板上发硬的杂粮面饼狠压两道。



    切完饼,他拿脚尖垫着灶台,生生从熏黑的房梁上,扯下两串风干老腊肉。



    铁家伙剁在木砧板上,“砰砰”作响,震得屋顶落灰。



    阿米莎眼珠子外凸,背脊发毛。



    她眼睁睁看着那个长疤脸的男人挥舞铁器。



    可切出来的物件……竟然是带着肥膘的荤肉。



    她那被种姓打上死结的脑子根本转不过弯。



    在天竺那片死地,这种挂着油水的肥肉,是婆罗门大老爷祭祀神明后才配动口的仙食。



    她这种贱骨头,别说碰,凑近多吸一口肉香,也会被管家按在石阶上剁齐双手。



    赵铁柱拿刀面一铲,剁碎的肉丁连同两小把海盐,齐刷刷甩进滚烫的铁锅里。



    “滋啦??”



    浓郁的荤腥油香,在这间十步宽的破瓦房里毫无阻碍地炸开。



    赵铁柱操起大木勺搅和两圈,捞出一个黑陶土碗,舀得满满当当,大步跨到床角。



    “吃。”



    赵铁柱腰板往下扎,单腿蹲平。



    右手端稳肉汤,粗着嗓门往女人下巴跟前一杵。



    阿米莎没接,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



    贱民碰老爷碗里的肉?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



    “娘的,跟老子装什么客气。”



    赵铁柱眉毛拧成一团,脸上刀疤横肉跟着鼓胀。



    他胳膊一沉,“哐当”一响,把热汤碗重重顿在阿米莎脚边的夯土里。自己站起身转过去,撅着屁股直奔床底。



    阿米莎视线全落在那只黑陶碗上。滚热的面糊表面,明晃晃浮着三大块飘油花的肥肉。



    肚子里压了数日的饥饿感化作一声巨大的肠鸣。她喉咙滚动,肉香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



    生存的本能到底压烂了恐惧。



    阿米莎松开发僵的手指,颤巍巍往前伸。



    刚碰着温热的碗壁,她再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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