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朱元璋拼命三十年,原来咱还没收复中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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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甚至暗自得意,老天爷把最阔绰的地盘全赏给了老朱家。



    “混账……”



    两个字从老皇帝的后槽牙里硬生生碾出来。



    “咱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拼了三十年,死伤百万弟兄,合着到头来,就守住了这么个犄角旮旯?”



    皇帝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被人当井底之蛙蒙骗、被天地戏耍后的极度耻辱与狂怒。



    一旁的兵部尚书茹?双腿发软,直接半跪在了地图边缘。



    常年执掌天下兵马的直觉,让他的手在图纸西侧胡乱摸索。



    “殿下……您看这里。”



    茹?枯瘦的手指点在漠北的外围。



    在那条线后方,横亘着一道标记着“绵延三千里”的黑色墨线。那是传说中的乌拉尔神山。



    而翻过那座山,画师用极其浓重的笔墨,勾勒出了一片比大明关内还要大出十倍、百倍的旷野平原!



    “没头了……根本没有尽头!”



    茹?抬起头。



    “咱们兵部以往派出去的探子,全他娘的是睁眼瞎吗?那些收钱的向导咬死了说,翻过阴山就是流沙死地,就是活人绝迹的深渊!”



    “可这前朝画师在图上注的什么批文?”茹?手指狂颤。



    “天选之地,金矿成脉,水草丰茂,生生世世采之不竭!”



    李景隆咽下喉咙里的腥甜,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前两天才在佐渡岛耀武扬威。三十船金子运回来,他走在京城大街上都觉得自己是拯救大明的当世财神。



    可低头看着脚下这张全图。



    在这片汪洋大海上,像佐渡岛那样的“万金之地”,密密麻麻标了不下上百处!



    自己这就好比是个在自家茅房后头捡了两个铜板,就满世界炫耀的跳梁小丑。



    “殿下。”



    李景隆僵硬地扭过脖子:“臣运回来的这点黄白俗物,是不是……连给这张图上一块指甲盖大的地皮润笔,都不够格?”



    朱雄英神色冷峻,没接他这茬。



    年轻的太孙从容迈步,直接走到长轴正中央。



    指尖顺着秦王与晋王刚刚开辟的那条航线一路蛮横推碾而过,最终死死扣在极西之地那片刺目的朱砂红点上。



    那是奥斯曼、帖木儿帝国,乃至后世西方列强的祖地龙脉。



    “这才是天下真正的底细。”



    朱雄英转头,冷睨着瑟瑟发抖的满朝文武。



    “一百年。异族不仅改了咱们的书,换了咱们的地名。”



    “他们是拿一圈看不见的猪圈栅栏,把汉人敢看天下的野心给活生生骟了。”



    他弯腰,从地上抄起一块沾着陆阿水鲜血的红铜原矿。



    “砰”的一声。



    朱雄英将那块沉甸甸的矿石,悍然砸在大明版图的最边缘界线上。



    “郁部堂。你方才不是心疼太仓的铜板,问这红铜够不够给大明新军造子弹吗?”



    太孙的眼底,终于撕开了伪装,透出要把整个天下生吞入腹的极致掠夺欲。



    “孤今日给你一句准话。”



    “不够。差得远!”



    郁新惊得抬起头,连呼吸都忘了。



    “既然这老天爷把真图送到了咱们手上,大明的男丁不仅要在家里下崽。还要给孤生出几千万、一万万个能端枪上马的悍卒!”



    朱雄英脚底重重一碾地上的碎石。



    “咱们可不是去那些地盘转悠看景的。”



    “大明的重炮,大明的水师!要用这图上一寸寸的肥土,把咱汉人的军靴全给磨亮了!凡是太阳能照着的地方,都得抹上大明龙旗的红颜色!”



    这番话,如同当头浇下的一桶滚烫滚烫的铁水。



    前一刻还被这张巨型图纸吓得肝胆俱裂的满朝文武,在短暂的死寂后,骨子里的血性与贪婪,被太孙这记重锤硬生生砸碎了枷锁。



    “陛下!”



    卫国公邓镇一把拽开衣领,单膝轰然砸地,震得栈桥石板发出闷响。



    这头淮西老将的双眼,死死咬住极西之地那块写着“万金之国”的版图,眼珠子往外放着绿光。



    “末将不回江南守那些漏雨的破园子了!”



    邓镇暴吼如雷。



    “求皇上、殿下!给末将点拨两万精锐,换上焦院长造的连发快枪!”



    “末将愿替大明,去把这图上的空白给一城一城地填上!谁敢拦大明的路,末将把他们全族的脑壳敲碎了填海眼!”



    信国公汤和杵着拐杖,硬生生往前拖了两步。



    迎着能刮掉人层皮的海风,这位老骨头笑得一脸峥嵘。



    “老夫本算计着今年致仕,回乡抱重孙子。”



    汤和看了一眼地上陆阿水已经冰凉的尸骨,又瞥向那张囊括四海的全图。



    “现下看,这棺材盖还真不能合得太早。”



    “一百一十七年前,咱们的水师在崖山输了一场,断了中原的气脉。这口恶气憋了一百年!”



    拐杖重重拄地,老将杀气毕露。



    “这一回,若不能把大明的战旗死死插在那极西之地的最高峰上,老子就是到了九泉之下,也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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