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崖山绝笔现世!老朱提剑摇人谁敢惹咱大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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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不匀。



    “凉国公。”



    王景弘嗓音发颤:“皇爷口谕。皇长孙殿下在奉天殿哭了。皇爷让您出马。”



    蓝玉本来在拿毛巾擦汗。



    听到“皇长孙”三个字。霍然抬头。



    一身的疲懒气一扫而空。极其纯粹的杀意直接笼罩了整个院子。



    他站起身。没问为什么。没问谁干的。



    大步走到角落的水缸边。



    拿起水瓢,舀起冰凉的井水,从头浇下。



    哗啦。



    冲去满身热汗。



    蓝玉走到王景弘面前。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



    “取我的百炼钢刀。”



    蓝玉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这把老骨头,就是给殿下当垫脚石的。谁让殿下流了一滴泪。”



    他眼角肌肉一抽。



    “老子今晚送他全家物理超度。带路。”



    。。。。。。。。。。。。



    燕王府。



    朱棣站在庭院里。



    大门外马蹄声急促。



    锦衣卫千户翻身下马,大步走入庭院。单膝跪地。



    “燕王殿下!皇爷急召。着甲入宫。”



    着甲入宫。



    这是要见血。而且是见大血。



    朱棣撩起眼皮。面容冷硬,喜怒不形于色。



    对着旁边的太监。



    “三宝,备马。取我那套黑铁连环铠。”



    朱棣没多问半个字。转身走向内室。



    他很清楚。



    老爷子现在基本在后宫养老,能让他下这种绝杀令的,只有那位皇长孙。



    绝对的强者发怒。他这个做叔叔的,只需要执行。



    。。。。。。。。。。。



    国子监。



    王简坐在书案前。一头全白的头发,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极其扎眼。



    他正在连夜批改新编纂的教材。



    上面全是如何用“物理超度”教化百姓的暴力儒学新纲领。



    门外,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夜色。



    “皇爷有旨。国子监祭酒王简,即刻入宫。另,章心斋、叶子奇、范祖禹、顾野王四人,赴奉天殿见驾!”



    王简握着朱砂笔的手停住。



    他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沾着墨迹的官服。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透出极其真实的错愕与诧异。



    旁边屋子里的章心斋等四人也被锦衣卫直接破门提溜了出来。



    面面相觑。



    “王公,这……这是闹哪出?”章心斋满脸懵逼。



    王简脑子飞速转动。



    现在大明国力烈火烹油,欣欣向荣。



    皇爷早就退居幕后不管事了,怎么突然发狂?



    “难道是咱们在江南推行的新圣道,步子迈太大了?”叶子奇咽了口唾沫:



    “还是说,咱们把‘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编进论语,惹怒了老爷子?”



    王简摇摇头。



    他知道,自己这帮人现在干的,就是替太孙殿下传播新思想。



    “慌什么。”王简大步跨出门槛:“咱们现在教的可是太孙的学问。去奉天殿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在告黑状。”



    王简毫无惧色。



    。。。。。。。



    奉天殿朱雄英静静地看着老朱发泄完怒火。



    他走上前。弯腰。



    将那柄天子剑捡起,双手捧着,放回兵器架。



    接着。他走回书案前。



    拿起那张麻纸。极其仔细地折好。重新放回那个长满绿斑的青铜秘匣。



    咔哒。机括锁死。



    朱雄英双手撑在紫檀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



    那张年轻的脸上,杀伐果断的气场毫无保留地释放。



    “皇爷爷。”



    “杀人容易。诛心难。”



    他看着逐渐冷静下来的老朱。



    “今晚,咱们不先杀。”



    “孙儿要这天下人一点点的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让那些异族复出该有的代价。”



    。。。。。。。。。。。。。



    蓝玉身穿铠甲大步跨过奉天殿偏殿门槛。



    手里那把百炼钢刀没出鞘,刀尖死死抵着金砖,拖出一路刺耳的锐鸣。



    带刀面圣,诛九族。



    但坐在龙椅上的老朱,眼皮都没抬一下。



    燕王朱棣紧跟其后,三十斤黑铁连环铠撞得铿锵作响。



    他目光扫过满地碎瓷片和老朱龙袍上的水渍,单膝重重砸地。



    “臣朱棣,救驾来迟!”



    没问谁造反,没问要杀谁,开口就是救驾。



    后头,国子监祭酒王简带着几个当世大儒被锦衣卫推搡进来。



    官帽歪斜,衣带散乱。大儒章心斋刚要伸手整理仪容。



    “免了。”



    朱雄英捏着一块泛黄的绢帛,绕过紫檀木书案。



    他走到大殿正中,随手抄起铜香炉压住一角,右手利落发力。



    三尺见方的绢帛,在金砖上彻底铺开。



    “舅姥爷。”朱雄英没喊官职。



    蓝玉喉结滚动,跨前一步:“臣在!”



    “四叔。”



    “臣在。”朱棣起身,走到绢帛另一侧。



    “看图。”



    两位顶级统帅同时低头,视线本能咬死在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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