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大家其实都有点怵凌岁寒,虽然都是少爷,但方星平日爱开开玩笑,比较好接近。





而凌岁寒,不必说,脾气早就名声在外。





尤其他不笑的时候,仿佛天然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矜贵,令人亲近不起来。





他的话音落下,不只是方星,所有人都不敢再坐着闲聊,纷纷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苏致秋也跟着收起椅子,快速地拿起饭盒离开。





他本就在最外围坐着,此刻也是第一个匆匆离开的。





身后似乎有人叫了他一声,他也没留意,只一心朝前走。





凌岁寒竟没睡觉,那刚刚的话岂不是全被他听进去了,不会以为他在自吹自擂吧。





如果没有刚刚方星的话,苏致秋此刻一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现在,他却没了那个心思。





帮忙把所有垃圾装进袋子,苏致秋去楼道找垃圾桶丢掉。





路过工位的时候,苏致秋顿了顿,把那会塞进口袋里的一管活血化瘀药膏拿了出来。





看着手中的药膏,他忽然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或许真的是命运的安排。





每当他按捺不住自己想主动找凌岁寒说一两句话的时候,总有各种机缘巧合,提醒着他凌岁寒已经结婚了。





甚至因为爱人喜欢巴黎,所以去了巴黎留学。





巴黎啊。





他第一次知道巴黎这座城市,是在小学时同学带来的贴纸上,上面画着埃菲尔铁塔,浪漫极了,小小的他几乎一看到就被吸引了目光,借过来爱不释手地看了很久,直到同学怕他占为己有抢了回去。





从那之后他一直无比向往那里,可惜总是阴差阳错,十几岁时没钱,后来有钱了又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闯出名头来了却又突然得知自己怀孕了,到现在也没能去看看。





苏致秋觉得自己有几分可笑,好像一个舞台上拙劣的小丑,独自演绎着丰富无比的内心世界,动作夸张又卖力。





累得自己满身大汗,实际上只剩下滑稽。





一曲终了,却无人在意那个脸上涂满颜料的小丑。





他总是自作多情地怕对方会误会,但其实两人早就不在一个世界了,又或者说,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同类人。





他苏致秋现在,无论是身材容貌,还是经济学历……浑身上下没有一样与凌岁寒是般配的。





也没有一样是会让人误会他们两人的关系的。





恐怕现在就是告诉工作室所有人,他是凌岁寒的前男友,也不会有人信。





甚至凌岁寒根本也不会告诉妻子自己的存在,提起和自己的过往。





毕竟这份感情,应该是凌岁寒人生中为数不多的耻辱,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不堪。





所以他的种种担忧完全没必要。





想到这,苏致秋啧了一声,暗叹自己钻牛角尖。





拉开抽屉,他把那管药膏放回去,然后上了锁。





把垃圾丢掉,苏致秋顺路去洗手间上了个厕所。





一出隔间,他就看到镜子前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可能是想开了一些,苏致秋大大方方地打量了凌岁寒一眼,忍不住再次被惊艳到了。





真得很帅,有种仿佛回到十八岁的感觉,干净清纯。





让他不合时宜地想起当年黑粉给凌岁寒起的外号??古早小白花。





小时候凌岁寒长得太漂亮,又爱穿白衣服,站在人群中白得发光,气质清冷,外表清纯,看得人总是忍不住心软。





很像一朵古早小说里随风摇晃,却又坚韧不屈的小白花主角。





虽然这一切都只是表象,凌少爷实则是一朵脾气很大的食人花。





如果硬是说古早小说的话,那凌岁寒也只会是传统观念里的女二号,那种向来骄傲跋扈,永不低头的千金或公主。





但面对这样的凌岁寒,苏致秋向来毫无招架之力。





他只有悄悄溜走的份。





“苏老板为了躲我,手都不洗了?”





身后忽然传来凌岁寒凉凉的声音。





苏致秋脚步一顿,没有转过身的勇气,只假作没听见地继续朝前走去。





眼看就要走出洗手间,身后忽然哐当一声。





苏致秋的心跟着提起。





他侧过头,在镜子里看到凌岁寒。





他正一手捂着肩膀,垂头看着滚落在地的洗手液,表情有一丝痛苦。





等苏致秋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凌岁寒身边,捡起了地上的瓶子。





他站起身,讪讪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没事吧?”





苏致秋轻声问。





今天的保洁阿姨把洗手液放到了柜顶上,凌岁寒显然是抬手拿洗手液的时候,扯到肩膀了。





凌岁寒不说话,手依旧捂在肩膀上。





“肩膀还是很疼吗?我应该没用太大力气吧。”





苏致秋只好问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不装傻了?”凌岁寒总算开了口,却不是回答他的问题。
    

    

    
苏致秋假作听不懂,问:“什么?”
    

    

    
凌岁寒轻嗤一声,“刚推我推得那么狠,现在又假惺惺地装无辜。”
    

    

    
苏致秋讪讪地看着他。
    

    

    
凌岁寒不再理他,只自顾自地撸起袖子,洗手。
    

    

    
他的右手不太灵活,羽绒服的袖子也不弄,半天都没弄好,还差点打湿袖口。
    

    

    
苏致秋终于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拽过他的胳膊来,耐心地帮他卷起袖子。
    

    

    
“这么多年了,右手的伤还是没好吗?”
    

    

    
卷着卷着,他没忍住又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
    

    

    
“本来没事了,前几年又受了次伤,医生说永久性劳损,好不了了。”
    

    

    
凌岁寒却没有再冷嘲热讽,只淡淡答道。
    

   &nb-->>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