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捉弄(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的那是什么小香包,真是丑死了,父亲挂在身上也不嫌丢人!”“为了追一只狼,她堂堂王妃居然爬树,有失体统不说,父亲还纵着她,大庭广众之下与她搂搂抱抱,当真有伤风化!!”
此事还要从几天前说起,雪归大了不由娘,越发喜欢东奔西跑,这一次爬到了树上,陈效凌怕它摔下来,就爬上树去。
刚把雪归抱住,那根粗壮的树枝摇摇欲坠,她一时进退两难,黎湛让她跳下来,然后连人带狼稳稳接住。
再后来,就是又让人把那棵树砍了。
黎在野越说越恼:“她说想去星野草原看星星,父亲就算是带着没批阅完的公文也要陪她去,还迟了早朝被王祖父责骂。”
“父亲根本不是这种为了女色误事的人,她究竟给父亲灌了什么迷魂汤……倘若她有朝一日生下孩子,这里还有没有我的立足之地?”
他知道自己并非亲生,可养恩大于天,他自始至终都把黎湛当作亲生父亲看待。
何麒不能再任由他说这些僭越的话,遂做噤声手势,“世子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黎在野忍着哭腔,低头划水,“水有点凉了……再帮我弄点热水。”他心情不佳,想一个人待着。
“世子,他们才做几日夫妻?怎比得上你与王爷父子情分多年。”何麒对王府的家事也说不上话,轻拍了拍屏风算作安慰,识趣离开。
看到何麒离开,陈效凌迅速避到暗处,听着脚步声远去,思及两人所言,忽然有些意乱。
随即使劲摇摇头,告诉自己,那些应当是黎在野把她当作假想敌臆想出来的。黎湛那样冷面冷心的人,怎么可能对她有意?
眼前从明到暗,她错过了心湖的波动,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开始办正事。
陈效凌端着木盆,缓步上前叩门,粗着嗓子:“世子,奴才来给您送水。”
黎在野彼时心乱如麻,没有察觉异样,低声让门外人进来,自己则摆弄着水里的手指,暗自下定决心,定要勤学苦练,早日为父分忧……
?哗啦
陈效凌趁他不注意,把一盆田鼠的死尸倒入浴桶。一个个黑黢黢田鼠,下饺子似的掉入浴桶,扑通扑通地溅起水花。
黎在野直直地看着黑色的异物砸入水中,眼眸瞪得浑圆,沾了水的毛绒绒直往他身上撞,恶心得他浑身发抖。他有洁癖,本身就厌恶这些蚊虫鼠蚁,此时与它们毫无保留接触,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一动不敢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干净了,生怕田鼠鼻子顶到身上,随后反应过来,猛然抬眼看向罪魁祸首??他的“母亲”。
陈效凌并不着急走,冲他眨眨眼睛,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嘴型似乎是在说:
活该。
“啊!!!”黎在野惊呼一声,欲拽走搭在屏风上的衣物。
谁料陈效凌早就察觉他的意图,随手将屏风推倒,衣物落了满地,然后头也不回,夺门而出逃之夭夭。
待她跑出去不远,何麒提着两桶热水回来了,看着黎在野气急败坏、上气不接下气指着门口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世……”他还没问完,就发现浴桶飘着好多老鼠的尸体,惊得嘴巴都忘了闭上。
黎在野眼泪都要出来了,顾不得许多,指着外面大声喊道:“抓刺客!!!”
陈效凌慌忙从院子里跑出来,听到身后异动,就知事情闹大了,偏偏前方有两个身影,她即刻绕道而行,心道这个黎在野真是敢做不敢当,是个玩不起的。
从前在蓟北每日皆是布衣蔬食,她偶尔觉得清淡,就会自行发掘“奇食”,什么知了豆虫不够吃,不知从哪儿看来的,她就学别人烤田鼠吃。正巧下午路过集市,她顿生一计,就让店家现宰了几只田鼠。
这群田鼠刚死不久,其躯尚温,没有生蛆,不会咬人,还是她洗干净之后的,除了吓人起不到别的作用,她都觉得这种报复方式太仁慈了。
陈效凌入住王府不久,对地形尚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