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祭文白月光鸿门宴上的就职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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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木杆在他掌心里碎成了几截,铁皮被挤得扭曲变形,碎木屑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苏辰看着手里的残骸,嘴角微微一动。



    四级体魄。



    他将碎掉的锹杆丢在地上,右手探到腰后,摸了摸别在那里的那把卷了刃的短刀。



    刀柄贴着掌心,冰凉而熨帖。



    拳头能打死人,但利器杀人终究来得更快、更干净。



    苏辰抽出短刀端详了一眼,又插回腰后。



    他抬头望向义庄的方向,目光沉静。



    王管事,该你了。



    ...



    日头偏西。



    苏辰推着空板车走在回义庄的泥路上。



    算算时辰,差不多到了义庄杂役们吃午饭的点。



    还没进门,他就闻到了一股不该出现的米香。



    苏辰的脚步慢了半拍。



    推开院门,就见十几个杂役围在院子中央那口大木桶旁边,一个个手里攥着破碗,恨不得把脸埋进桶里。



    王管事站在木桶旁边,手里拿着个木勺,正一碗一碗地往外盛粥。



    粥是稠的,碗底甚至能看到成粒的糙米。



    这在太平义庄简直是头一遭。



    “都给我排好了!一个一个来!”



    王管事一边盛粥一边骂,满脸的不情愿,“这是官府的规定,最近送来的尸体多,上头发了话,义庄必须好生处理,不能再出差错。



    你们一个个吃饱了给我卖力干活,谁胆敢偷懒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要不是官府吩咐,我才懒得管你们死活。”



    杂役们哪管他骂不骂,一个个点头哈腰地道谢,端了碗就往嘴里扒拉,生怕慢一步就没了。



    有几个烫得龇牙咧嘴也不肯撒手。



    饿怕了的人就是这样,但凡有一口吃的,什么体面什么防备全都顾不上了,只想抓住一切机会把肚子填饱。



    苏辰站在院门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王管事也注意到他了。



    “苏辰!愣着干什么,过来吃饭!”



    语气照旧没好气,但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就在这个瞬间,苏辰的后脑勺再次涌上那股熟悉的异样感。



    和在乱葬岗上的那一次一模一样。



    面板无声亮起。



    【感知到针对自身的恶意(2/3)】



    苏辰的瞳孔微微一缩。



    第二次了。



    他不清楚这股恶意具体指向什么,是王管事这个人本身,还是他手里盛出来的那碗粥。



    但不管王管事打的是什么主意,他都不打算再给对方机会。



    苏辰低下头,弯起腰,拖着步子朝木桶的方向走过去。



    脸上挤出一副又饿又馋又怯的神色,跟平时那个病恹恹的窝囊废别无二致。



    折腰郎的被动技能“低眉”悄然运转。



    他心底往上翻涌的杀意,全部被压得干干净净,一丝一毫都透不出来。



    王管事看着苏辰走过来的模样,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松。



    还是那副贱骨头的样子。



    弯腰驼背,脚步虚浮,两只手缩在袖子里。



    和之前推板车时判若两人。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过来端碗。”



    王管事舀了一碗粥递过去,脸上的表情掩饰得不错,就是普通的嫌恶和不耐烦,跟对其他杂役没什么两样。



    苏辰低着头,双手伸出去接碗。



    手指碰到碗沿的一瞬。



    他动了。



    右手闪电般探向腰后。



    下一秒,卷了刃的短刀划过王管事的脖子。



    这一刀又快又狠,从起手到收刀不过一眨眼的工夫。



    王管事手里的碗摔在地上。



    两只手本能地捂住脖子,可血已经从指缝里喷了出来,挡都挡不住。



    嘴巴张开,发出的不是声音,而是一连串含混的气泡声。



    他的身体踉跄着倒在地上。



    可这老狗的求生欲比想象中顽强,还在拼命朝后爬,两只手撑着地面,指甲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苏辰没有多话。



    蹲下身,短刀连捅三下,一刀扎进后心,一刀没入腰侧,最后一刀钉在后颈的脊骨上。



    王管事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抽搐了两下,趴在地上不动了。



    血从他身下慢慢淌开,和地上的粥水混在一起。



    院子里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十几个杂役端着碗僵在原地,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碗里的粥顺着倾斜的碗沿往外淌,他们也浑然不觉。



    有人手一抖,破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瓣,清脆的响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跑。



    所有人都看着蹲在地上、手里攥着滴血短刀的苏辰。



    这个昨天还弯腰驼背、被人呼来喝去的病秧子。



    苏辰缓缓站起身来。



    不紧不慢地擦着刀上的血,目光扫过院子里每一个杂役的脸。



    所有人都看着蹲在地上、手里攥着滴血短刀的苏辰。



    这个昨天还弯腰驼背、被人呼来喝去的病秧子。



    苏辰缓缓站起身来。



    他拿起王管事身上的布巾,不紧不慢地擦着刀上的血,目光扫过院子里每一个杂役的脸。



    十几双惊恐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有的人腿在抖,有的人已经开始往后退。



    苏辰正琢磨着这些人该怎么处置,忽然??



    “苏辰!干得漂亮!”



    一个杂役涨红着脸大声叫好,两只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眶里全是激动的泪花。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杂役也跟着喊了起来。



    “早该杀了这狗东西!”



    “苏辰,好样的!”



    苏辰擦刀的手顿住,面色古怪到了顶点。



    这一幕似曾眼熟!



    糟糕!



    我成阿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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