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死了才是开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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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的愧疚，但更多的是深沉的无奈与决绝，他的声音在密室中缓缓响起，低沉的叹息与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夜凌，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可惜神祖亲自向我一人降下了法令，让我杀了你，我不得不这么做。从踏天争你赢的那一刻开始，或许就注定了今日。”



    “你的黑暗之力，你的超凡路，让万族看到了另一条道路的可能，让许多人有了别样的心思，这是神祖绝对不能容忍的。”



    “我姬家被选中，不得不要这么做，若我不执行，其下场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纵观整个历史长河，不敬神祖之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每一个都死得凄惨至极，且被冠以恶名。”



    “因此，我不能拿整个姬家陪你冒险。”



    “不过你放心，等你死后我不会对你的手下赶尽杀绝，我已经给他们安排好去处了，让他们安稳度过余生。如今他们应该已经在前去的路上了。”



    “这数千年来，大同仙盟对我姬家的贡献，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我为此请求了神祖，他同意了，同意让大同仙盟的异灵和凡人，安稳度过余生。”



    夜凌闻言缓缓抬起头来。那张因失血过多而苍白如纸的面孔上依旧没有半分恐惧，那双幽深如渊的眼眸中甚至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沙哑而虚弱地说道：



    “姬胤，你将来会后悔的。你知道谁是对的，也知道谁是错的。”



    “另外神祖的话，你真的信吗？”



    “如他们那种存在，会将对你的承诺放在心上吗？”



    “姬胤，你已经被恐惧冲昏头脑了........”



    姬胤闻言脸色陡变，几步跨到夜凌面前，那张面孔因被戳中最深的痛处而微微扭曲。他死死盯着夜凌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吼：



    “对，你说的没错。”



    “我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分不清对错。”



    “可那又如何？一切早已注定了，你想推翻一切根本不可能，前路只有绝路！”



    “我不能拿整个姬家陪你冒险！！”



    “你去死吧，夜凌。”



    “你只有死了，一切才能照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世人会遗忘这段历史，没有人会记得你，一切还如往常一样。”



    “是我对不起你，背信弃义，行暗中偷袭之事。”



    “下辈子我做你的奴仆，伺候你生生世世！用来偿还你行不行！”



    听闻此言，夜凌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铁链因他的大笑而剧烈颤抖，刺穿躯干的伤口不断蔓延，殷红的鲜血沿着冰冷的铁环缓缓滴落，他却仿佛完全感受不到疼痛，笑声在昏暗的密室中回荡不息：



    “一切如往常一样？姬胤，你何必自欺欺人。”



    “你知道神祖的真实面目，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也知道他们究竟将你们当成了什么。”



    “你以为我死了这一切就结束了？”



    “不。” 夜凌目光冰冷，嘴角泛起一丝笑容。



    “我死了才是真正的开始。”



    “用不了多久，你会感受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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