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还被怀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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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怀璧觉得程掌珠没把她当自己人看。
刚刚还说经常见别人成婚,现在又说是把之前上门提亲当做是成婚,多少有点前后矛盾了。
但她没有戳破。
程掌珠总有自己的理由,这点毋庸置疑。
她把带来的另一只小箱子推到程掌珠面前:“这里头有几卷开封旧书商替我淘来的古籍,讲的是西北边陲的驿道和商路。你不是要打大羌么?裴家那边的路线我估摸着有用。你先看,看完了再跟我说要不要。”
程掌珠接过箱子,打开看了一眼。
书卷的纸张已经泛黄,边角有磨损,是有人反复翻阅过的痕迹。
其中一卷封面上写着《河西裴氏商道考略》。
她的指尖按在那几个字上,停了一瞬。
那天深夜,怀璧歇在程掌珠的偏殿里。
她躺在陌生的榻上睁着眼想了一会儿白天的事,想起程掌珠那句“又不是第一次成婚”,又想起她打开《裴氏商道考略》时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晦涩。
怀璧闭了闭眼,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该知道的事,迟早会知道。
农历五月廿二,宜嫁娶。
程掌珠被萧承望背着上花轿时两个人都骂骂咧咧的,她说萧承望硬邦邦的像块石头,萧承望说她事多还非要把她的床拉过去当嫁妆。
程掌珠皮笑肉不笑,说你应该庆幸我这辈子不想当皇帝,不然我登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封你当太子。
话一出口,又觉得给他脸了,索性干脆利落地改口:“当太监。”
但在沈图南的手扶住她的那一刻,她莫名觉得像是有阵和煦的春风抚慰了自己的心。
暴躁与厌烦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
前世,在他为护自己而身死的那一刻,恨意消失殆尽,爱意瞬间翻涌了上来。
这世界上的人都太过复杂,到了一定年龄之后,她所遇到的人几乎都是那种真情与假意并存的。
时间长了,程掌珠也渐渐迷失了本心,忘了自我。
唯独沈图南。
只有沈图南。
那人不管流言蜚语,不论得失成败,只将一颗赤诚的真心双手奉上。
哪怕她弃若敝履,哪怕她从未回头,也依然矢志不渝。
她的心里第一次有除了报恩以外的动容。
礼成之后设了简单的宴席。来的人不多,多是军中旧部和长安新附的几家世族。
裴家来的是裴行知。
他亲自来的,带了一对玉璧和一封裴家旧档里的粮道图册,说是“裴家投诚的诚意,兼贺君侯与采石君新婚之喜”。
他进来的时候程掌珠正站在廊下和怀璧说话,怀璧先说了一声“这人气质挺好”,程掌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见裴行知穿着一件月白长袍,正把贺礼递给迎客的程一水。
他侧着头在说什么,眉眼温润,手边没有带随从,像是故意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程掌珠的心跳漏了一拍。
裴行知送完贺礼并没有立刻走,反而在人群里站了一会儿,目光随意地扫过满院的人,最后落在廊下的程掌珠身上。
长睫微微颤动,他走过去,拱手行礼:“女君。”
声音如脆玉击石,好听的紧。
程掌珠放下茶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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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礼:“裴先生,久闻裴家商道贯通西北,日后西征大羌还要仰仗裴先生指点。”
“程将军客气了。裴家经商不过谋生,女君打天下才是本事。我一路从开封过来,路上听的全是女君的故事。合肥起兵、渭水渡口、长安定鼎,无一不让我等叹服。”
讲到这里时,他顿了一下,语气很平常地补了一句,“可不知怎的,总觉得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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