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怎会如此(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和锏更能发挥他的长处。沈父在给他选武器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就差提着他耳朵喊了,说崽呀,你攻击力虽然强,但是灵活性不足,用刀会伤到自己,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少用,知道不。
少年时的沈图南奉为圭臬,青年时的沈图南置若罔闻。
此刻,他只觉得再没有比刀更能够宣泄他心中愤懑的东西了。
平时的沈图南用枪、锏时有章法、有收放、有计算,而今晚的他用刀像在用一把锄头刨地。
一下一下,是一种要把什么东西连根挖出来的野蛮劲儿。
他砍翻了第一个羌兵,刀锋卡在对方的肩胛骨里拔不出来,他却像是听不见对方喉咙里翻滚着的惨叫似的,直接松了刀,长靴用力一碾,地上的的短刀飞起,他一把握住,继续砍。
短刀卷刃了,他换第三把。
全程没有表情。
脸上的泥和血混在一起,不像活人。
那一晚的沈图南疯得厉害,杀人放火,都让他干了个遍。
萧承望和赵无涯赶到时就看到沈图南把那几百个羌国士兵像是熏腊肉一般吊在房梁上,大火熊熊,倒映在他的眼里,忽明忽灭。
两人对视一眼,俱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悚。
沈图南的身后,嘶吼声、惨叫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在旭日东升时震耳欲聋;在他的身前,是无边黑暗,在逢魔时刻将他整个人吞噬殆尽。
而他就好像是脱离这俗世之外的另一个单独个体,脸上一派平静且苍白。
像是在这世上再无牵挂。
好长一段时间,萧承望和赵无涯都战战兢兢,生怕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可出人意料的,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沈图南的一切举动都表现的格外正常,像是没事人一样。
他照常处理军务,照常去练兵,照常准备后续和羌国的一系列战争。
可沈图南越是波澜不惊,就偏偏衬得他这一举动越是不正常。
终于,在玄武营里程一水连带着程掌珠几个心腹的不断劝说下,沈图南终于松口,给程掌珠立了个衣冠冢。
里面没放什么东西,除了在下游找到的那些染了血的衣物之外,还有他特意派人快马加鞭从开封买来的程掌珠曾经最喜欢吃的荟萃斋的花生糕。
沈图南面无表情地看着谢逢霖和程一水把那些东西放在一个小布包里,把程掌珠的东西放了进去。
不知为何,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格外不对劲。
明明同属于玄武营,谢逢霖看向程一水的眼神里却满是冰冷,程一水回敬过去的目光里充满审视。
现在的玄武营和神威其实是交叉的,在玄武营里有属于神威的骨干将领,而同样的在神威里也有那么零星几个玄武营的人,因此,可以说彼此的风吹草动以及底层消息,两队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沈图南记得最近谢逢霖好像在和程一水夺权,因为程掌珠走了,而她平常比较重视的两个心腹,一个是程一水,另一个就是谢逢霖,所以以后玄武营要听谁号召是个问题。
所以现在玄武营分成两派。
一派认谢逢霖,一派认程一水。
程一水的优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