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卧虎藏龙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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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扬州前,林卿雎实在好奇连徐茗都忍不住想动手的四季是何方奇女子。
她吩咐星儿月儿到芙蓉巷里去打听打听,好作为回扬州城后和朱筠竹的谈资。
俩丫鬟十分给力,半日不到就把徐茗和四季的纠葛基本摸清。
她们绘声绘色地讲??
话本里说的青梅竹马和四季给钱允礼做妾都是真的。
但并没有四季被赌鬼爹卖去青楼一事,在徐茗五岁时徐父更是给四季家下了五两聘礼,要她及笄后嫁给儿子做媳妇。
林卿雎开始天马行空地乱想,若这婚事是因钱允礼强掳而作废,徐茗也该痛恨钱允礼才对,何至于对四季怨气颇深?
该不会四季是仗着徐父徐母早已去世,她自愿作妾,又未归还聘礼,被钱府赶出来后重新黏上徐茗,这才……
她晃了晃脑袋,咬着指甲,不行不行,她也把四季想的太坏了吧!两人分离肯定是钱允礼干的好事!而徐茗不敢埋怨他,转而恨起孤立无援的四季!
这样一想,她心里瞬间舒坦了。
没舒坦半日,林卿雎又差点被星儿月儿吓得魂飞魄散,这俩丫头脑子缺了根筋,第二天一大早直接把正主带了过来??哪有当着人家面打听八卦的!
四季仓皇地绞了绞帕子,轻声细语:“听说林小姐很想知道我和茗哥哥之间的事?我、我可以告诉你的,但等会我就要去首饰铺子,呆不了多久……只能、只能简单说一下。”
茗哥哥……林卿雎酸得牙疼,请四季坐下后恶狠狠瞪了星儿月儿一眼,又对四季干巴巴地笑,更忍不住竖起耳朵:“没关系没关系,四季姑娘忙的话不说也行,我一点也不想听。”
越听她越惊悚,无他,四季说的和自己一开始猜的一般无二。
她最后还竟敢、竟敢!
林卿雎扔了五两银子给徐茗,抱胸倚在栏杆旁躲得远远的,看他挑干马粪。
她竟敢还好意思托她还徐茗聘礼!
拿汗巾擦了擦手,这徐茗除了一张脸是越发像庄稼汉了,他捡起绣包,似笑非笑:“她给小姐银子,小姐就收了?”
“我当然好声好气劝她自己还了,”林卿雎清了清嗓子:“我说,不是大姐??不是姑娘,你要不要脸??你求我也没用呀。但说来说去,她只会哭,又到了干活的时候,留了银子就匆匆忙忙走了。”
徐茗点点头,将绣包收好:“行,我等会把银子还她。”
“你不躲她了?”
“不躲了,正好干了脏活,去恶心一下她。”
林卿雎噗嗤笑了出来。
……
傍晚徐茗回了家,去隔壁找四季时没把银子拿出来。
他立在门前没有进去,面色冷若冰霜,任由巷中其他邻里打量:“四季姑娘,我早和你说清楚,婚约早废,你再怎么纠缠我也不可能接受你,你又去找林小姐做什么?”
“茗哥哥,我??”
“叫我徐公子!”
四季被徐茗吼得泫然欲泣,抽抽嗒嗒说不出话,连看热闹的大妈都心有不忍。
徐茗心坚硬如磐石,没扭头,呛那大妈一句:“我记得刘婶的二儿子也到了成婚的年纪?”
她登时不说了。
“好,四季姑娘,你不肯开口,那我来猜猜。你觉得林小姐是我在扬州城攀上的高枝,所以要到她面前诋毁我是吧?”
“我没有,我只是见她好奇,所以……”
“我只问你有没有跟她说我有腿疾!”
徐茗磨了磨牙,烦四季烦得要死,真恨不得她是个男子,这样就能痛痛快快揍她几顿。
见四季怔怔不语,依旧只顾流泪,他烦躁地来回踱步,又阴森森威胁她:“林小姐的态度恐怕和你想的不同?听说你把你弟弟送去了书院,要是我和她说一声,让她和她在京城当御前指挥使的姐夫说一声??”
“别碰我弟弟!”四季尖叫出声,失态地要去抓徐茗的袖子:“我爹还在床上躺着呢,茗??徐公子,你别报复我弟弟,我再不会拿婚约纠缠你……”
徐茗后退一步,不和四季有任何接触,生怕她又赖上他:“如此甚好!”
他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的态度深深刺痛了四季的眼,她追着徐茗小跑几步,崩溃大喊:“你真要这样不留情面?!”
“我和你从无情分可言!”
若不是爹,若不是他,徐茗闭了闭眼,根本没有这么多事……
当徐茗出了芙蓉巷,四季终于停了下来,又哭又笑,已然破罐子破摔:“你以为你和林小姐又有什么情分?你们云泥之别,也就是我,才不会嫌弃你……若你和她处在我这个位置,也未必做得比我更好!”
天下比她过的苦的人比比皆是,她非要贪婪无度,痴心妄想,没本事又要做人上人,就该想到会落得此境地。
徐茗行走如风,不欲多言,又不忿地想,她又何来的脸皮,认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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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不嫌弃他,他就要感恩戴德地接受她。
他除了腿疾、除了腿疾,与普通男子并无两样……
但他就是有腿疾。
徐茗踉跄一下,失魂落魄地回了无名马场,正与哼着歌蹦蹦跳跳回来的云钟杳撞上。
他笑眯眯打了招呼:“徐哥哥,林姐姐呢?她不是要偷听啊不,陪你去和四季姐姐对峙吗?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到现在还改不了偷听的毛病……
徐茗太阳穴突突直跳,那他借她势威胁四季岂不是也被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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