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七十八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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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了吗？”半趴在到台上追同人小说的海伦抬起头。





“你是说哪个叫奥利弗的格林对赛琳娜小姐死缠烂打，然后被扔出光域的事？”





柯尧拍开她狗狗祟祟试图戳在面团上的手，顺势把不锈钢碗推到她面前，示意她可以开始搅拌。





“还是沈沐华深夜被拍到和黄川压马路的事？”





距离第一天暴动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改革进行的轰轰烈烈，可每天霸在热搜榜首的，不是姐姐们事业爱情双丰收的花边八卦，就是秦?泽到底有没有资格回学校当老师这种对社会发展生产进步几乎没什么建设作用的小事。





“不是，”海伦扁扁嘴，用力搅拌混合碗中的原料，“罗斯小姐不是成立了一个叫新日的组织，专门清理还在拥护旧财阀的人吗。”





筷子一下下敲在玻璃碗上，发出暴躁的脆响：“要是能给网上那些傻子也一起清理就好了。”





过了这个年，她就快五十了，早就过了因为游戏中某个活动的细节设定，就和网友吵到天翻地覆的年纪。可就算积累了再多的阅历，就算再清楚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她也会在家人被网上杂七杂八的声音批判时感到气闷。





【西尔维娅明明是个女生却过于暴力】





【秦?泽等一干吃尽时代红利的运动员需要和财阀一起清算】





【黄川和罗斯冲动行事造成大面积民众恐慌】





……





她对新世界改革充满信心，只是担心家人会被流言蜚语伤害。





“西西说她做足准备就会回到魔法世界……”





海伦停下手中搅拌的动作，偏头看向窗外阴霾的天空。





厚重的云把还没完全落下的太阳挡了个结实，比起脑残们的骂声，她更希望她的小英雄在鲜花和赞美声中衣锦回乡。





噗??





两人头顶的照明闪了两下后突然熄灭，柯尧见怪不怪地打开肩膀上用来照明的小灯：“希望赛琳娜小姐这次能在面团完成发酵前恢复别墅区的供电。”





咚。





别墅大门合拢发出的厚重声响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秦?泽几乎要和玄关处的阴影融在一起，他掀起薄薄的眼皮看了眼厨房方向，又重新垂下，拄着拐杖的手臂青筋凸起，在越来越阴暗的天色中，一瘸一拐地径直走向工作间。





诅咒已经从他身上消失，但秦?泽却觉得自己被某种更糟糕的情绪控制了。





他拒绝了西尔维娅的治疗，选择了痛苦的复健，甚至在能勉强站立后，就不再努力练习。





他不能为了私欲把西尔维娅永远拖在赛博世界，却也控制不住这份已然失去理智的自虐行为。





叩叩。





西尔维娅待在工作间里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知道秦?泽几乎每天都会在这个时间来，一边整理这阵子做出的能量药丸，一边让他进来。





门缓缓打开，工作间的照明工作一直是坩埚下方的火焰承担的，停电对女巫没有影响，秦?泽看着她的坐姿几乎都和早上时一模一样，只有桌边瓶子里装着的药丸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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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才是推动新世界计划的主力，可现在这副对那些令黄川无比头疼的国家大事漠不关心的样子，像极了高悬无情的月亮，让人痛苦的怀疑她是否从未向这个世界施舍过真正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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