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55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细想了一下,在场这些人,确实是常庭更适合去交涉吃饭的事。
夏溢是梁洄的近臣,他要是去,怕白江岳会多想。
那天长桌谈事,曹淳德差点都要掀桌子,他是去不了。
白奎,且不论他与白江岳的仇怨,就是他这个人,涂灵就对他不放心。
还得是常庭这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出马。
他问涂灵:“我去了要怎么说?”
涂灵想了一下。“就告诉他,不请我吃饭,我今晚就去割熊元的大耳朵,让他自己掂量着办。”
白奎扑哧笑出声。
常庭皱眉。“胡闹,哪能这么说。”
涂灵道:“那你来说说。”
常庭摩挲着下巴上刚长出来的胡茬,声音缓慢。“要我说??????”
???
“论辈分,我得叫您一声白叔。”常庭笑着,眼前人已经换成了白江岳。
熊元斜蔑他一眼,冷哼:“你倒是会攀亲戚。”
常庭心中骂:“你个死老熊,那天跟涂灵攀亲戚,一口一个大侄女,哪来的脸说老子?
心中将熊元骂的翻来覆去,但常庭表面依旧笑容不减。
“熊将军教训的是,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了。”
“哎!”白江岳连连摆手。“这话说的就见外了。”
“不知贤侄今日到访,有何贵干?”白江岳这句贤侄看似叫得亲热,但话里的语气却很疏远。
常庭也不想跟他们多纠缠,简略说明了来意。
“您二位是不知道,那个涂灵,就是个天生反骨,我家殿下都拿她没辙。现在天天在军营里嚷嚷,熊将军欠她一对耳朵。”
说罢,常庭拿眼神偷瞄白江岳和熊元。
白江岳还算镇定,熊元则满脸涨红。
“反了她了!”熊元猛地一拍桌子。
常庭道:“我琢磨着,让她这么胡闹下去也不成,总不能真的割掉熊将军的耳朵吧?”
熊元下意识摸上自己的右耳,打赌那日,现场有很多人,他要是直接耍赖,面子上到底是说不过去。
白江岳点点头。“贤侄说的我明白了,这样吧!三日后我摆宴,让熊元给她赔个礼。”
熊元怒道:“我给她赔礼?她算个什么??????”
白江岳瞪着他,那些难听话,终究是没说出口。
熊元将头一偏,明显的不忿。
常庭微微一笑,站起身。“有劳白叔费心,我回去也劝劝她。说到底咱都是自己人,为国为民的来到这儿,有什么龃龉能解开是最好的。”
白江岳也站起了身。“贤侄说得在理。”
常庭告辞离去。
屏风后,一道修长青衫身影,摇着羽扇,走了出来。
白江岳和熊元一同望向章牧。
章牧意味深长地看着常庭离去的方向。“三日后的宴席上,统帅要多加小心了。”
熊元一惊。“难不成他们还敢设鸿门宴?”
白江岳目光幽邃,笑容深不可测。“摆宴的是我,要设鸿门宴,也是我设。”
…
夏溢当天就跟梁洄说了涂灵要跟白江岳吃饭的事情。
梁洄正在给太子回信,听了并没有什么反应。
夏溢道:“那晚都尉所言,其实不无道理。殿下总不能将她藏一辈子,不如让她立功自保。”
梁洄的笔悬停在信上。
【??????灵自幼长于边关,未尝闻机关器之事。密信所言,恐有不实。请兄遣人再查密信源,慎加裁处。】
手上这封信,他改了又改,最终还是将纸一扯,揉成了一团。
他仰靠在椅子上,抬手揉着眉心,声音朗润,夹杂着疲倦。“她想怎么样?给白江岳下毒?还是要在席上将人刺杀?”
夏溢忍不住笑。“涂都尉又不傻,怎会把自己搭进去?”
白江岳是个很小心的人,来到韶关这段日子,他吃的都是自己带来的粮,下厨的也是自己的亲信。若要在他碗盏中动手脚,委实难如登天。
至于刺杀,涂灵绝不会做出如此莽撞的举动。
???
涂灵回到军营后,便给月措修书一封,询问楼然内乱的情况。
月措接到信的时候,她刚刚砍下一颗叛军的头颅。
昔日娇艳如花的楼然长公主,此时正一身铁血戎装。
月措将手中的剑扔给一旁亲卫,拆开涂灵的来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信看罢,她对自己的谋士说:“给涂灵回信,楼然内乱已平,请她专注嘉泠关的战事。”
月措看着那封信,边走边摇头,又道:“还有,叮嘱她好好练字。”
???
练字涂灵暂时是没时间练了,她先是得罪了谢鹧,后面又得罪了梁洄。这俩人,她都得找时间哄哄。不是她良心发现,是她马上要做的事,都离不开这俩人。
谢鹧的军帐里,正咕嘟着八个小药罐,火炉烤得帐内闷热,他只着雪白单衣,挽着袖子,拿着小笸箩滚药丸。
对于制药这件事,他很痴迷。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