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火烧似的烫(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去争着做整个大临最尊贵的女人。
可普度寺一行,邬晏瞧荷香的眼神,分明不算清白。
倘若真硬押着进了宫,依照邬晏性子,能甘心才怪。
“殿下……什么反应?”
荷香的声音把他从走神里拽了回来。
“殿下说……”元笑对此印象深刻,道,“陛下冷心冷情,后宫虚设。你这样的性子进去,可惜了。与其在宫里守着活寡,不如留在东宫。”
留在东宫?
岂不是想要薛家二女共侍一夫!
荷香听完,心下冷笑。
她说:“我做侧妃和薛玉宜一起侍奉他?还是做个妾,如蒲柳般,任由君心四处游荡?”
前世和如今,邬晏是否都觉着,她的一生,不被他折磨死,就不甘心么?
与此同时,听荷香自嘲,元笑提刀,竟私念邬晏那张脸,前所未有的碍眼。
这位东宫太子从来没想过,帮潜在的妻妹逃走。
他只不过是私心以为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捡走了,心里不痛快。
更何况,夺走珍宝的,还是自己最想取而代之的天子。
元笑开口:“你打算去哪儿。”
荷香真言以待道:“扬州。”
“就这副模样?你脚上有伤,烧也还没退,走到半路估计就得躺下。”
他还是一副莫不关己、高高在上的懒散样。
唇齿之间,却吐出一个又一个郑重的承诺。
“我送你去。今晚我有两个时辰的空当,够把你送到上游的渡口。那边有夜航船,天亮前能出京畿。”
此刻,老大夫正在后头碾药,铜臼铜杵叮叮当当的响。
荷香沉默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问:“你想要什么报酬。”
假使自己有朝一日能做到,定不会负了这恩情。
新缠的白布干干净净,再没有血水渗出来。
荷香把药包抱在怀里,眉眼弯弯,衬得眼睫愈发乌黑。
“元笑。”她不叫他元侍卫了,“你帮了我,我总该是要给你些报酬。”
元笑侧过头,听感谢之语云云。
他想要什么?
想要她别再这样看他,然则又想要,她一直这样看他。
元笑要荷香顺顺利利回到江南,又想要少女记住如今种种,他为她做的一切。
从底层爬上来的男人,想要的总是很多。
可关于荷香的哪一样,都不该是他想要的。
他把刀柄往怀里一靠,赫然推门进来,走到荷香膝前,利索蹲下。
少年本就高上京闺秀们大半个头,如今身子低垂时,视线倒恰好落在荷香长睫之下。
殊不知,这个距离太近了。
“什么都可以?”元笑没有半分笑,问道。
荷香转而令药包放居膝上,十指交握,心下犹豫,亦难免防备。
元笑专注地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