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五十九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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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后,武律再去京城,把落在容府的两只簪子拿了回来。再回到侯府府时,他成了世子。





“世子。”





“世子!”





……这几日他听这两个字都快听烦了,不少人送礼来,他草草谢过了事,也不像昔日武戎升官那样大摆宴席。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无非是昭示他从今后只用做个闲散世子,再做个闲散侯爷,这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有人巴结他,他装听不懂,对人愈发不客气起来……往上没有空间,再差不过如此,无聊透了。





温绪刚走的那段时间他快疯了,又病又气,侯爷侯夫人知道他卧床,三天两头就来看他。三个儿子只剩这一个,能保住家族门楣,他们已没有再大的追求。





侯夫人常意味深长地跟武律说:“早日与阿绪生个孩子,几十年后武家的光耀就又起来了……”





武律心烦意乱地咬着舌头,说“嗯”。





“阿绪呢?我多日没见过她了,她去哪里了?”





武律闭上眼睛,唇色浅白,“云游四方去了,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那礼部侍郎之女……”





“不用!”武律烦躁地用被子捂住头,闷在里面脆弱又呕心沥血地咳起来,末了掀开被子顶着张憋红的脸进气多出气少的喘一会儿,侯夫人便不再劝他了。





侯爷头发白了许多,武律半死不活的样子,令他心忧又不甘,索性眼不见为净,寻了个寺庙清静去了。





侯夫人跟着出门那日,武律心情高扬了一些。把两位老人送上马车,侯爷突然掀开帘子嘱咐:“一个月内不准出门。”





武律语塞,胸中又堵塞起来。





温绪最近穿的一套衣服被他折好了叠在床头,床褥薄了一层,衣服比被子还薄了,温绪还是没有消息。





她主动要走,自然不会传来消息。不过……如果真的毫无留恋,又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呢?





武律躺在院中那藤椅上,对光看着压得平直,不过薄得透光的米黄色纸片。完整的一张纸上就写了几个小字,画了一个图案,反复的折痕已经消失,边缘磨得起了毛。





多谢,我不属于这里。





没有姓名落款,不过在那行字后面画了一个圆头圆脑,豆豆眼的猪头。





武律爱盯着这猪的图形和左上角两个指头大的黑圈看,温绪不是不会写字,为何会拉下这么大的两个黑印,不像是墨水洒上去,倒像出神顿笔留下的。





早就决定决绝离去的人,为何要写一封离别信?为何会顿笔出神?……又为什么会在末尾画一只猪?一点也不严肃。





武律把薄纸覆在面上,纸片随着呼吸起伏,轻轻的一阵风就能吹走,不过他一直攥着。





……温绪画的是他。因为她说过,他睡着的样子特别像猪。





武律轻笑了两下,他真是猪。否则怎么连枕边人计划着要走都丝毫察觉不到,一味沉浸在她温婉宽慰的好话里,飘飘然不能自已。





……等找到温绪,她再说什么他都不信。





最后一次尽身为儿子的本分,是他听侯爷的话又在府里待足了一月。





两个月,久得像两辈子那么长,他快忘记温绪笑起来是什么样了……再往细深究,他突然怀疑温绪从来没有真心对自己笑过,两根眉毛又苦大仇深地黏在了一起。





两月里,公里私下,衣食住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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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面面他都重新安排了人……多数落在了柳纤上头就是了。
  

  

  
因此听武律说他要去接温绪回来,她头一个特别表现得兴奋,“二妹在哪儿?”
  

  

  
武律随便说了个地点。
  

  

  
柳纤又收回了笑容:“怎么跑去这么远的地方……”
  

  

  
武律皱眉不语,道别柳纤后就出门,与厉竹各一匹马,晃出了北城却不知该往何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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