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1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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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一双模糊的眼睛里映着一个人,让岁月叠沉的年轮中泛起了点点涟漪。
那是一双虽长得普通却也不寻常的眼睛,因为旁人看不出来这双眼睛所有者的年龄、性别还有寻找的目的。
然而从0飙升到100%的匹配数据使这双眼睛愈发明亮,重燃起了希望。
不经意间这双眼睛流露出了感到意外的情绪,眼睛的所有者与被注视的人再次见面竟然隔了一个多世纪。
时代携科技的飞速发展推动和实践着人类的想象力,但当时的他们谁都不会想到,人类的平均寿命如今可以达到130岁,而他们都活成了见证这个里程碑的人。
几天前,在某处秘密基地,这双眼睛的所有者在快速浏览着投放在左前方的空间信息墙,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对研发跟“它”有关的资料外,没有什么能让这双眼睛看得如此着迷。
她临尽一生的资料,被人只用了几分钟就调了出来。关键信息的提取概括,冰冷客观地汇总,她的人生被数据化、表格化、图示化。
不可否认,她的生命力比这双眼睛的所有者记忆中的还要顽强坚韧,但对于这双眼睛的所有者来说那并不值得感动或者敬佩。
不过也许有句话在某些时候真的会奏效吧,比如“好人终会有好报”,资料上显示了因为她对某位匿名的权贵之人有恩情,所以作为报答,被送进了这家上层阶级才能进入的养老院??颐璞欣居养老院,得以颐养天年。
对于这双眼睛的所有者来说,这好像是她人生唯一的高光,她自己的努力拼搏撼动不了底层人的命运轨迹,甚至跟上层人的“施舍”比都不值一提。
近距离看,这双眼睛长在一张很违和的脸上,脸还有五官分布聚合着不同年龄段的状态,在这张脸上有几岁、十几岁、二十几岁、五十几岁…一百多岁融合的痕迹,怪异地排列组合着。
“一切都不重要了。”这双眼睛的所有者在空间信息墙上写下了这句话,这双眼睛的所有者现在还没准备好面对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抒发。
一开始从书写的力度和速度不难感受到,书写人内心澎湃的期待和激动,后来在书写人看不清楚是嘴角的位置,浅浅地一勾,那一勾是情绪的压制,大喜大悲不必形于色。
紧接着书写的第二句“你还活着,让我做的这一切都变得更加意义非凡。”
第三句“期待你能够跟我分享成功的喜悦。”
最后一句“…感谢你带来了成功本身。”
一连四句话被这双眼睛的所有者默默地写下来,多少有点可惜只能独自欣赏。
而被这双眼睛注视许久的人,是一位白发苍苍,已进入暮年的老者。她虽然稳稳地坐在科技感十足的轮椅上,但却如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好像再微弱的风都能将她随时吹灭。
她的目光停驻在一棵树上,那是一棵跟她同岁的大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生长了150年。
她抬头仰望着它,明明是相同的年龄,但一个已经进入倒计时,一个却苍穹有力,枝繁叶茂。
她的目光里饱含着对自然和生命的敬畏,还有到了她这个年龄,很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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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的情绪,羡慕。
在旁人看来她一个人,静静地、甚至有些呆呆地对着一棵树若有所思,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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