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陆海歧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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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啥子都不晓得撒。”
  

  

  
“那你跑撒子？！”江峙逼近一步。
  

  

  
假医生缩了缩脖子，声音越来越小：“我不跑……不就遭你们抓到了嘛……”
  

  

  
“…………”江峙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拳头攥得咯咯响。
  

  

  
隔壁观察室里，程叙白的指尖在笔记本上轻轻敲着节拍。
  

  

  
李白凑过来递了杯水：“这俩老油条，反审讯技巧比咱新来的实习生还溜。”
  

  

  
几颗枸杞在杯子里上下打着转。
  

  

  
程叙白盯着监控里装傻的护工：“刑侦组对林嘉怡的监视有进展吗？”
  

  

  
“别提了，”李白一摊手，“那位大小姐正在私立医院VIP病房看金融时报呢，床头还摆着银保监新出的《反洗钱指引》。”
  

  

  
监控屏幕突然被一只大手挡住。
  

  

  
江峙带着一身红牛和薄荷糖的味道闯进来，抓起矿泉水仰头就灌。喉结剧烈滚动着，塑料瓶在他手里被捏得吱呀作响。
  

  

  
“他M的！”矿泉水向后投进垃圾桶，他一屁股坐在程叙白旁边桌上，“还得从孤儿院查起。”
  

  

  
李白噗嗤笑出声：“巧了，程组刚说完一模一样的话。”
  

  

  
江峙挑眉看向程叙白，沾着水光的嘴角一扬：“哟，程老师这是跟我心有灵犀啊……还是偷偷读我心呢？”
  

  

  
“？？？”李白一口水差点噎在喉咙里。
  

  

  
程叙白淡定地合上笔记本：“根据《公安机关执法细则》第三章第XX条，刑事侦查中的合理推理是法定研判手段。”
  

  

  
他起身时，笔挺的西装下摆擦过江峙的作战裤，抬手看了眼表。
  

  

  
“食堂还有二十分钟闭餐，建议江队抓紧。”
  

  

  
三人前后脚走出观察室。
  

  

  
江峙勾着李白的脖子走在前面，倒着步子对程叙白挤眼睛：“听说今儿有辣子鸡……”
  

  

  
“你伤口不能吃辣。”程叙白头都不抬地打断。
  

  

  
看着江峙瞬间垮掉的脸，李白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热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吹散了审讯室里的闷气。食堂方向飘来的饭菜香里，那股子花椒爆锅的香味越来越浓了。
  

  

  
……
  

  

  
次日一早，江峙和程叙白再次来到了孤儿院。
  

  

  
食堂里没啥人气，就几个阿姨在收拾。日光从窗户照进来，把长条木桌上凝固的油渍照得发亮。
  

  

  
程叙白没往里走，就站在打饭窗口那儿，伸手在餐盘边沿抹了一下，指头沾上点已经干了的红油。
  

  

  
他搓了搓指尖，眉头就皱起来了。
  

  

  
“昨晚吃的特辣火锅？”他转头问旁边一个正在擦灶台的阿姨，语气挺平常。
  

  

  
阿姨头也没抬，“是啊，孩子们爱吃。”
  

  

  
程叙白没再问，低头翻起手里那沓厨房的出库单，看了几眼，心里就有数了。单子上登记的干辣椒用量，撑死了也就够做个微辣锅底。
  

  

  
他抬头，正好看见墙角那个监控摄像头，于是抬手按了下蓝牙耳机：“李白，在吗？”
  

  

  
“在呢程组。”耳机那头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调一下昨晚厨房监控，重点看辣椒油，谁用了，用哪儿了。”
  

  

  
“稍等……有了。昨晚九点四十五，有个穿蓝毛衣的男孩，打饭窗口的阿姨特意给他餐盘里多浇了一勺辣椒油。”
  

  

  
程叙白手指停在出库单某一栏：“那孩子叫什么？”
  

  

  
“登记名是林小阳，十二岁。”
  

  

  
程叙白没吭声，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划了几下，调出社保系统，输入“林小阳”。屏幕一闪，跳出信息栏，他眼神瞬间冷了。
  

  

  
档案写着：林小阳，父母双亡。
  

  

  
可系统里明明白白记录着，其母去年仍在蓉城正常缴纳社保。
  

  

  
“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