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假如西里斯是女孩[番外](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概真的是一所魔法学校。
  

  

  
然后邓布利多举起那杯加了不少蜂蜜的柠檬茶,用许多年前在戈德里克山谷誓约集会上举起那张羊皮纸时同样的动作,对着教堂里所有人轻轻地说了句敬他们。
  

  

  
詹姆低头把自己的前额轻轻抵在她还没来得及解开的那枚布莱克旧戒指上,眼尾那道被魁地奇赛场上的阳光和她无数次夜游罚禁闭的经验共同刻出的细纹轻轻轻轻弯了起来。他说是的,那天他在饼干上施了一个非常小的咒语??不是为了让棋子赢她,是因为他等了一个月都没找到机会告诉她,他爱她。
  

  

  
他们婚后的第一个家是一栋很小的联排小楼,紧挨着波特家老宅的东侧围墙。院子里有一棵被多瑞娅亲手修剪的山楂树,树上挂着一只被虫蛀了一半的旧鸟笼,鸟笼里早就没有鸟了,但詹姆坚持不把它摘下来,说那是他小时候第一次学会用漂浮咒时救过一只受伤的知更鸟,他把它送到庞弗雷夫人那里治好了,它后来每年春天都会飞回来在他窗台上叫一阵子。她说那只知更鸟现在已经不知去向了,他还在留窗。他说对,还在留窗。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是在婚后的第三年出生的。是个男孩,黑头发,深灰色眼睛,哭起来声音响得像要把整栋小楼的屋顶掀翻。
  

  

  
邓布利多在孩子出生第三天就亲自送来一封用金色墨水写的信,说他考虑了大半辈子的霍格沃茨就缺一个他这样的小孩。
  

  

  
西里斯靠在产房的枕头上用一种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被问及为什么她的飞行扫帚总是比别人的快时同样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这个孩子会比他们当年还要让人头疼。他父亲是整座霍格沃茨最让人头疼的格兰芬多,他的母亲是布莱克家唯一一个被分进格兰芬多的格兰芬多,他的奶奶是布莱克家最温和但也最执着的格兰芬多,他的爷爷是发明了活点地图的原作者。这个家没有人能管得住谁。
  

  

  
詹姆把她那只还缠着绷带的手轻轻握住放在自己膝头,用一种同样笃定却比她更轻更快、仿佛已经想好了所有将来会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的事情的表情说,那希望他将来的院长比她当年的更宽容一点,因为她当年把麦格气得差点提前退休。
  

  

  
他们的女儿在多年后第一次听完这些故事时,没有尖叫,而是用一种比她在魁地奇赛场上追金色飞贼时更坚定的声音说,如果她父亲留给母亲的那块蛋糕每次都要切掉边缘,那她以后也要嫁给一个能在她每次被罚时替她翻校规的人。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是在西里斯生下第一个孩子的第三天出现在波特家门口的。她穿着那件从不换季的墨绿色长袍,手里拎着一只被莱斯特兰奇家管家连夜打包好的恒温药箱,门厅里那种布莱克家特有的、在吵架与和解之间从来不需要任何过渡的气压让她在踏进门槛之前对着正抱着儿子从客厅里探出头来的西里斯用一种比平时更冷淡、却明显已经在门外站了不短时间的语调说:“我来确认一下你是不是还活着。”
  

  

  
然后贝拉特里克斯走过去弯腰把那只恒温药箱放在茶几上,用一种仿佛在宣读莱斯特兰奇家族捐赠条款时惯常的不容置疑告诉她,“我女儿有的东西,你儿子也得有,这是给你儿子的,不是给你的。”
  

  

  
如果说贝拉和西里斯的关系是在无数场互相挖苦中逐渐软化,那纳西莎和西里斯的关系则是在成年后许多个安静的下午茶里慢慢织成一张柔软的网。
  

  

  
纳西莎第一次去格里莫广场做客时,西里斯正蹲在壁炉前试图把被双胞胎之一不小心踩断的半截旧魔杖重新粘好。
  

  

  
纳西莎把那截魔杖从她手里拿过去,用沃尔布加年轻时惯常的安静语气说布莱克家的东西不该这么容易断。
  

  

  
西里斯说那是因为他踩得太用力了,说不定他是未来的傲罗。
  

  

  
纳西莎把修好的魔杖递还给她,用一种极其克制、却让西里斯瞬间想起母亲年轻时在家族会议上的不容置疑语调说,那她应该把它收好??不是因为它贵重,是因为这是他将来接受傲罗集训时要带去的魔杖,而他的母亲当年没有这样一截能反复折断又被反复修好的旧魔杖。
  

  

  
安多米达几乎每隔一周就来一次,每次都带着尼法朵拉。尼法朵拉会举着最新版北极航线图穿过门厅扑进她怀里,说自己要去看新出生的宝宝。
  

  

  
西里斯笑着把图纸还给她的教女,说她还欠她一座灯塔。那对双胞胎之一正把獾犬号的引擎零件逐个拆开、又逐个装回去,他在旁边对着自己那本涂满歪歪扭扭飞行轨迹的笔记本认真叮嘱弟弟妹妹们不要动他的火花塞。
  

  

  
雷古勒斯?布莱克大概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在性别反转的平行世界里境况反而更艰难的人。他的姐姐是格兰芬多最让人头疼的布莱克,他的堂姐们分别是莱斯特兰奇夫人和马尔福夫人,他的外甥女从会走路起就能把獾犬号的引擎零件拆开再装回去。
  

  

  
而他??西里斯的亲弟弟,布莱克家唯一一个安安分分进了斯莱特林的男性继承人,如今正独自承受着来自贝拉、纳西莎、安多米达和沃尔布加的全部催婚火力。因为西里斯已经结婚生子,布莱克家的直系只剩他一个,而他至今仍然没有对象。
  

  

  
贝拉已经给他安排了至少好几场半正式的相亲,每一场的开场白都是“对方对航线参数非常熟悉”,而雷古勒斯每次都会去,因为他确实需要核对航线参数,核对完之后还会在那批数据旁边写旁注。纳西莎在茶室里对着他和西里斯摇头,说他大概根本没注意到对方和他说航线参数时特意换了新耳坠。他说他注意到了,是沙菲克家常用的旧银耳坠,说明对方可能是沙菲克家的旁系后裔??他在核对她的航线数据时顺带查了一下。安多米达在旁边用一种在日托区给孩子们分发水果时同样柔和而不容拒绝的语调说,如果她能年轻些许,真想给她自己留一盘刚烤好的苹果派??但现在这盘派归雷古勒斯了。
  

  

  
又过了几年,他们把老宅旁边那间被雷古勒斯用来存放布莱克家旧族谱的小书房改成了婴儿房。沃尔布加第一次来探望孩子时,在门厅站了很久很久。
  

  

  
西里斯抱着哭个不停的儿子靠在客厅门框上,用一种和她当年在格兰芬多塔楼被她抓着拖进女生盥洗室时同样无奈、却又带着某种更深的笃定的语调说,妈妈,布莱克家的女儿后来也没有死绝??她站在你面前,她还生了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将来可能不会姓布莱克,但他的深灰色眼睛和你一模一样。而她的膝盖旧伤今天还在隐隐发沉,因为今天周末,她陪他骑了一整个下午的玩具扫帚。
  

  

  
沃尔布加没有回答,但她把那只旧丝绒盒子从女儿手上接过去,打开,对着阳光看了看戒面上被重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