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假如西里斯是女孩[番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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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西里斯?布莱克是个女孩。
她大概会还是叫西里斯,沃尔布加不会在名字上让步,布莱克家长女的名字必须来自星空。
但西里斯会在十一岁收到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对着那面挂满先祖油画像的墙壁一字一顿地宣布:“我会被分进格兰芬多。我会的。”
就算她母亲把整本布莱克家族族谱摔在她面前,就算她父亲沉默地坐在扶手椅里用那种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她,就算她那些画像里的祖先们用几个世纪以来从未变过的冷硬腔调告诉她“布莱克家的女儿从来没有进过格兰芬多”。她也会去。
因为她已经在阁楼上偷偷试戴过那顶旧分院帽,帽子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布莱克”,不是“斯莱特林”,不是“你的血统注定你应该去哪里”。帽子说的:“你的勇气会让你失去很多,但也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她当时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后来她明白了。
分院那天晚上她坐在格兰芬多长桌的最边缘,周围没有一个她认识的人。
她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从斯莱特林长桌那边投过来的目光几乎要在她后脑勺上烧出一个洞。但她没有低头,她把背挺得很直,把她母亲给她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从耳后拨到肩前,用一种十一岁孩子能拿出的最镇定的姿态端起南瓜汁喝了一口。
然后坐在她对面的那个戴眼镜的黑头发男孩探过头来,用一种完全没有恶意、只是纯粹好奇的语气问她:“你也是布莱克家的?那你为什么没去斯莱特林?我刚才听到你堂姐在那边说你不配姓布莱克??你要我去帮你骂她吗。”他的名字叫詹姆?波特。
他们是在二年级的那个春天开始互相喜欢的。不是那种后来会被写进校史的、轰轰烈烈的告白。
是两个人在魁地奇训练结束后一起溜去厨房偷冰镇南瓜汁,被费尔奇追了半条走廊躲进扫帚棚,在黑暗里喘着粗气互相捂住对方的嘴,然后在费尔奇的脚步声远去之后同时松开手,在极近极暗的距离里看着对方的眼睛,忽然发现自己的心跳比刚才被追时更快得多。
西里斯在那一刻想的是这个波特家的男孩手里还攥着她的袖子,她刚才跑得太急把扫帚忘在训练场上了,他的眼镜歪在鼻梁上,她的头发散了整整一把,他的耳尖在黑暗中仍然透亮通红,但看着她的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
詹姆想的是这个布莱克家的女孩马上就要把他推开了,她会说“波特你要是敢把今晚的事告诉任何人我就让你尝尝倒挂金钟的滋味”。然后她会在他出声之前把偏过去的半张脸藏进她自己的掌心,让他先走出去,自己再从棚底捡回扫帚。
后来他们的女儿,那个眼睛和祖母沃尔布加一模一样的、在霍格沃茨第一次飞行训练课上骑着玩具扫帚把自家院子里的孔雀追得满庄园跑的、完全不害怕任何东西的小女孩。会在某天翻出这张老照片时发出尖叫。
她扑到母亲怀里说妈妈你以前把自己摔伤的膝盖伸给他看的时候耳朵比他还要红,你每次都赖给杰森叔叔但实际上你每次都会在最后一天拖着他去学校报到处的后墙多绕一圈。爸爸等你的时候从来不会提前躲进扫帚棚,他只是把扫帚站在棚外站得很直很直,然后假装自己也是刚刚路过。
詹姆?波特这辈子被麦格关过无数次禁闭,但没有任何一次是因为他胆敢在走廊上给西里斯?布莱克递情书。不是因为他不敢。他敢的事太多了,包括在魔药课上当着斯内普的面把整勺干荨麻精准地丢进坩埚然后转头对隔壁桌的西里斯做鬼脸。
他不递情书,是因为西里斯不会看。
西里斯?布莱克的表达方式是另一种:在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的魁地奇决赛上,她作为找球手在暴雨中抓着金色飞贼从扫帚上摔下来,膝盖擦破了整整一片,她从泥水里爬起来,把飞贼往裁判席上一拍,然后转过身,对着斯莱特林观众席最前排那道从她分院那天起就再也没有正眼看过她的墨绿色身影。她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用一种比暴雨更响、比雷声更亮、比她这辈子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布莱克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喊道:“这分是给格兰芬多的,我赢了。”
那天晚上詹姆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前握着她的手给她的膝盖上药,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刚才赢了那场决赛,而她最想赢的那个人此刻正用比她更抖的手指替她把最后一截绷带绕好。
她的膝盖是在十三岁那年冬天摔伤的,那天沃尔布加写信告诉她,如果她再在格兰芬多待下去,她会在暑假结束前把她的名字从布莱克家的挂毯上烧掉。她把信撕了,然后去禁林边缘骑扫帚,从最高那棵老山毛榉树上摔了下来,右膝磕在树根旁边的石头上。是詹姆把她背回城堡的。
他在医疗翼外面坐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庞弗雷夫人推开门时他还靠在墙上,手里攥着一截从自己旧袍子上撕下来的布条。那是他给她的膝盖临时包扎用的,布条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一只她后来画了无数次的猫。
布莱克家没有反对这门婚事。不是因为沃尔布加忽然认可了格兰芬多。是因为波特家是纯血,而詹姆的母亲多瑞娅?波特,原姓布莱克。
这件事西里斯是在詹姆第一次带她回家过圣诞假期时才知道的。
多瑞娅?布莱克站在波特庄园的门厅里,用一种和她侄子阿尔法德如出一辙的语调对自己的远房侄女说,她的母亲在嫁给波特之前也姓布莱克,她们这一脉在很多代以前就被从主支族谱上除名了,所以她不太清楚现在的布莱克家还认不认这门亲戚。
西里斯站在门厅里,手里还攥着詹姆刚才塞给她的那块姜饼,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开口,用一种在霍格沃茨礼堂里宣布魁地奇比分时同样响亮、却比任何时候都更笃定的语气说,布莱克家不认的亲戚大概才是最好的亲戚。多瑞娅看着她,然后笑了,然后说波特家的儿子果然眼光很好。
沃尔布加没有参加婚礼。但她让雷古勒斯带来一只旧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被擦拭得极亮的旧银戒指,戒面刻着布莱克家最早的家族纹样,旁边附了一张用布莱克家旧账册纸背面写的小字条。小字条上只有一句话:“这枚戒指当年没能留给我自己。你如果也不想要??就把它熔了。”
西里斯把戒指戴在右手中指上。她没有把它熔掉。她后来戴着这枚戒指参加了无数次威森加摩的听证会,戴着它签署了布莱克家族与波特家族联合资助教养院扩建的第二批物资调拨承诺书,戴着它在对角巷公告墙上用粗炭笔在那封关于女性继承权的公开信旁边画了那个巨大的箭头。
他们的婚礼是在戈德里克山谷那个老教堂里举行的。主持婚礼的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他那天特意换了一条款式极新的深紫色长袍,胡子上系着一根银绿色的丝带。
邓布利多在念完誓词之后用一种极其温和、却明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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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纵容所有人继续笑下去的眼神看着这对把教堂门口那棵老接骨木用彩旗和歪猫装饰得像霍格沃茨礼堂的新人,说他教了大半辈子的书,主持过无数次婚礼,但这一场??看着两个当初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因为一盘棋局吵得不可开交的孩子如今站在一起??让他觉得霍格沃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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