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南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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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儿，你究竟怎么回事？你为何与我都不说实话？”在屋中坐定后，姜?发问了。
“我不那么说，姑母哪能让我去？”姜非见姜?面色不甚生气，说了实话。
“你难道真去了长葛？那么危险你为何要去啊？”
“我是担心他出事了，往后便见不到了。”姜非的眼神有些委屈。
姜?见此，心里舍不得她，叹了口气，“你心里只想着他，我们呢？你可曾想过你父亲与我？”她说着，更是难受，“你父亲就你一个孩子，你若是出了事，我们……”她有些哽咽。
姜非自知有错，低头垂眼，“我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她仍旧嘴硬，小声说着。
“你还带着伤回来了！”姜?凑上前仔细看她脸上的伤，长叹一声，“哎！你可真是傻！”姜?用手指狠狠点她的脑袋，突然神色一慌，严肃问道：“非儿，你这几日一直同他在一起？”
“嗯。”
“你们，未做什么吧？”
“当然做了！”
“啊？”姜?顿时慌了，瞪眼张嘴屏住了呼吸。
“射箭、看书、下棋……”
姜?屏着的一口气终于呼了出来。
“哎！他还送我一把弓，特别特别厉害！射程很远，还不费力，我便是用这把弓射中了宋公的头盔！”姜非摇头晃脑地说着，便要起身去取弓。
“我取来于姑母看。”
“行了行了！你回来！”姜?一把拉住她。
“我不是问这个。”
“那姑母问什么？”姜非不解。
“你与子充啊，可做了什么……特别的事？”
姜非仔细一想，一定神，伸着一根食指说道：“有！今日早上。”
姜?的脸都僵住了，提起一口气盯着她，等她说下去。
“我们骑马去了，”姜非一想起来仍旧兴奋，满脸洋溢着笑，手掌轻拍着桌面，“还是去的东郊，从前我们就去过。”
姜?又松下这口气。
“就骑马了？”
“哎，还有刚才说的，射箭下棋什么的，他很忙，白日都不在家，晚上才回来……”
“那晚上你们在一起做什么？”
“说说话……”姜非黑白分明的眼萌萌地看着姜?。
“哦……未做其他事吧？”
姜非仔细看着姜?有些焦急的眼神，终于猜到她在问什么了，慢慢抿嘴笑了起来，突然又一阵紧张。
“哎呀！我们抱了抱，这没事吧？”姜非吓得一手捧脸，一手拉着姜?的手，深吸一口气望着她。
“就只是抱了抱？”姜?抓着她追问。
“嗯。”姜非脸颊微红。
“那好那好，抱抱没事，未瞒骗我吧？可不能与男子太亲密。”
姜非想起她蹭过他脖子，他也蹭过她脖子……
“怎样才算是太亲密？太亲密会如何？”她小声讨教。
“男女一起，太亲密就该有孩子了。”
“啊！怎么样会有孩子？”姜非瞪眼惊异地望着姜?。
姜?思索了一番，“两人要是……不穿衣服睡一起，便可能有孩子。”
“那只要穿着衣服便无妨？”
“无妨。”
姜非放下心来，随即她又起了好奇心，亮着眼探向姜?，“那孩子从哪里来？如何会……”
“行了！”姜?脸都挂不住了，提高嗓音打断她：“等你成亲时再说！”
见她睁得圆圆的眼，脸颊上一道痕，姜?心中一酸，多漂亮的姑娘，如此干等了五年！好不容易等到了，为何还要分开他们呢？脸上还多了道痕，哎！姜?叹了口气。
“姑母怎么了？”
“没什么。你这个傻姑娘！我就是想啊，你都这么大了，别人在这年纪，都有孩子了。”她轻抚她微乱的发丝。
姜非略有羞涩，低头说道：“我也能结亲，但父亲又不同意。”
“与那子充？就算你父亲同意了，他也未必能娶你。”
“能啊！他说等他从南方回来，便来府上纳采。”姜非眼里闪着光，高兴地望着姜?。
“他亲口说的？”
“嗯！姑母，你要帮我劝劝父亲。让他同意才好。”姜非拉着她的手摇晃着。
“这子充，只听你说，我竟从未见过，哪天我得见见，看看这人究竟如何，把你迷成这样。”姜?笑她。
“好！有机会见见！”一个念头闪过脑际，姜非拉起姜?的手，“要不……明日我带你去见他？”她兴奋地看着她。
“你最近不许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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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行行！有机会再说！”
“你方才说他要去哪？”
“南方。”
“他去南方做什么？”
“有事呗。我也不清楚。”姜非想起颜原的身份是个秘密，不可多说。
“那等他回来再说吧！得去挺久吧？”
“得一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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