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利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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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持是杨满恪唯一的软肋,这是我们眼下最关键的突破口,容不得半点差池,阿持只是个孩子,以他之心性,应当会据实以告。”
  

  

  
韩今霖领命正要退下,忽又想起一事,回身请示:"那阿濡......姜女冠那边,是否先遣人去往匠巷知会一声?"
  

  

  
"事情紧急,必须赶在旁人发觉郑牢头失踪之前布置妥当。"谢元佑说着,忽然顿住,目光沉沉地落回案上那截绳头,"说到郑牢头??他的尸首,正好一并处置了。"
  

  

  
"今夜不是要抬一具'尸首'出去么?"谢元佑缓缓道,"把郑牢头的尸身裹上,以房大郎的名义抬出去。"
  

  

  
韩今霖略一思索,目光骤然一亮:"如此一来,周川事后打探起来,只会听说牢里昨夜抬出去一具尸首,从死因到时辰,样样都对得上。"
  

  

  
"正是。"谢元佑颔首,"郑牢头的死讯,正好替房大郎的死讯作一回真。只消让该看见的人都看见??尤其是周川。"
  

  

  
韩今霖一一记下,不再多言,领命快步离去。
  

  

  
消息传播的速度远比预想更快。司理院当夜值守的差役已然三三两两低声议论,都说房大郎突发心痛,医官尚未赶到便气绝身亡。小孙面色肃穆,从牢中抬出一具以草席严严实实遮盖的门板,径直送往殓房值守之处。
  

  

  
次日天光破晓,司理院大门外告示栏张贴出释放文书,写明房秀莼一干女眷查无实证,当堂无罪开释。
  

  

  
阿持是在马行街听人说房大郎死在牢里的。
  

  

  
他当时正蹲在街角啃一块讨来的蒸饼,旁边两个卖菜的妇人在闲聊,一个说司理院昨夜又死了人,死的还是姓房的,上回死的是弟弟,这回轮到哥哥了。另一个啧了两声,说房家算是完了,两个男人都死了,全剩下些妇人,以后可如何是好。
  

  

  
另一人又言午时瞧见房家娘子跟那丫头从司理院出来,房家丫头脸上连滴泪都没有,她娘倒是哭得站都站不住。
  

  

  
阿持手里的蒸饼掉在地上,站起身来便往匠巷跑。
  

  

  
房家院门口,门虚掩着,里头静悄悄的。阿持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抬手推门,吱呀一声,门开了。
  

  

  
房秀莼正身穿粗麻孝衣蹲在灶房门口烧纸钱。火盆里的火苗舔着纸钱的边角,她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是他,没有起身,只是低头继续往火盆里添纸钱,声音冷得像块冰:“你来做什么?”
  

  

  
阿持站在院门内侧,离她五六步远,不敢再往前。他看着火盆里翻卷的纸灰,喉结滚了几下,才开口:“我听说你爹没了。过来看看你。”
  

  

  
“看看我。”房秀莼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忽然笑了一声。她站起身,手里还捏着一沓没烧完的纸钱,转过身来看着他。
  

  

  
阿持这才看清她的脸??没有泪,眼眶却红得像被烟熏过,嘴唇咬破了皮,结着一小块暗色的血痂。
  

  

  
房秀莼抬起头,恨恨地盯着阿持,忽然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你来看我,阿持。”她指着他冷笑,离他远了些,像是在避瘟神,“你是用什么身份来的?替我二叔牵线贩私盐的人?还是害死我爹的帮凶?”
  

  

  
阿持的脸霎时变得煞白。
  

  

  
“阿莼!”阿持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衣袖,“你听我说??”
  

  

  
“放开。”房秀莼甩开他的手,回头怒视着他,“阿持,我只问你一件事。你有没有在二叔面前提起过私盐的事,就像在我爹面前提起一样?”
  

  

  
“我提过,可我没想到他会真的去贩??我只是听人说马市上有这条线,随口说了一句。一切都是他自己......”
  

  

  
“装,你继续装。”房秀莼冷笑道,“都这时候了,你还不说实话。”
  

  

  
“秀莼,我没有要害你们一家。”阿持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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