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让老娘看看是什么破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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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尘漪默默走出结界,一言不发向鸦血骁走去,居高临下向下俯视。
似毒蛇盯住猎物蓄势待发。
鸦血骁抬头,抽抽嘴角欲言又止。蛇尘漪金瞳眯起,鸦血骁下意识移开目光,还是怂了。
“……”我不是故意的!听我狡辩……不对,是解释!
“看好蛇越,还有,令牌。”蛇尘漪摊开手掌,食指勾了勾。
鸦血骁下意识点头,忽然顿住,“什么令牌?”
“脑子是榆木疙瘩吗?”蛇尘漪不耐烦,指着鸦血骁系在腰间的宗门令牌,“给我解下来。”
“这个不行。”鸦血骁死死护住。
“快点,我要拿它出去,搬,救,兵!”蛇尘漪拔刀,打算直接硬抢。
“出……出去?”
“刷??”蛇尘漪斩断绳子,掂量着令牌缓步向外走去。
“我的令牌!”
“没有鸦公子您的令牌,谁会信一个市井扒手呢?不是吗?”蛇尘漪的身影消逝在房间入口。
“……”
听脚步声远去,又用灵力感知一圈确定蛇尘漪真的已经离去,鸦血骁长舒一口气。
翻手打开一个结界,掏出一个传讯玉佩。
“喂。”
村口。
戏子正百无聊赖的逗弄着满树金桂。
已近深秋,红沙村外一圈横岭侧峰金红斑斓;枫叶似火,银杏金黄。银桂金桂更是满枝香。
戏子拉下树枝轻嗅。
这香,是甜的。
金桂的芳香浓郁,在这世间红尘不免染上些许烟火气息,甜得沁人心底。尽管秋日萧条,村内死寂。
戏子很明白,主人的任务快要完成了,自己很快便无用了。尽管只是一张符纸终要燃尽,但在这之前贪恋一下这芳香……并不奢侈。
储物袋中传讯玉牌震动。
戏子手忙脚乱松开手接通。树枝猛的回弹花枝乱颤,金灿桂花纷纷飘落,纷扬在戏子头顶。
不少落在其发间,肩上,如披上金装。
戏子来不及拂去,连忙传讯:“主人,有何吩咐?”
房内。
“主人,有何吩咐?”那头传来戏子恭敬的声音。
“蛇尘漪出来了,你记得准备一下。”
“是。”戏子恭敬。
“不要动她。”鸦血骁声音淡淡,“还有利用价值。”
“……”戏子拂去头上花瓣,“是。”传讯玉佩恢复平静,戏子的脊梁一下子松了下来。
“来任务了……”她的眼里没有兴奋。“如何让猎物彻底死心不再挣扎呢?”她摸摸下巴,挥袖而去。
桂花被甩在空中,最终落于地面,金灿的花瓣染上了泞尘。
“自然是让她看见曙光又只得深处黑暗了……”戏子嘴角扯起一个平日最熟悉的弧度,却有些僵硬。
红衣若血,似风离去。
独留原地一地残瓣,灿灿。
桂树微微摇晃,似在发出叹息。
这个过客,除了那丝芳香什么都没得到,什么都没带走。
除了那段记忆,这世间红尘没有任何东西属于她。哪怕一朵小小的桂花,她也没有带走。
是在害怕什么吗?
戏子的手里还攥着零星几朵桂花。一边走,她一边打开手掌,垂眼打量。
金桂指甲盖大,四瓣花瓣黄的接近透明,散发着悠悠清香。
……她望着出神。
她刚刚为什么想被烫到了似的猛的松手,又为什么要拂去头上衣间桂花……一朵不留。
她明明……很喜欢它们啊。
是为什么?只在怕什么吗?
她只知道,传讯玉佩震动的那一刻,她好像忽然惊醒,从一场荒谬的梦里清醒。
她不敢,她甚至是下意识的远离那树桂花,下意识拂去衣间灿花,一朵不留。
到最后,遍身金灿只剩掌心五朵。
“哼……”她嗤笑,笑容苦涩,犹豫片刻,手掌微微偏侧,最后五朵桂花零落。
“……”她的手顿在空中,似想挽留,最终只是将手握成拳,挥袖而去。
现在,她是真的,不再拥有什么了。
一无所有。
刮骨般的阴风夹杂着家家户户房前的万灯沙沙。昏暗中似有无数魉魅魁魍魉睁着红眼,低声高吟,尖嗓厉笑。
蛇尘漪的身形矫健如游蛇迅速掠过小巷。
“哒哒哒……”
衣袂猎猎作响,穿梭于大街小巷。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蛇尘漪耳尖一动脚下猛的刹住,鞋底与青石板狠狠摩擦,发出尖锐的啸响。随即紧紧贴住墙,隐蔽身形。
“啧。”蛇尘漪不悦眯眼看去,便见这鸡不打鸣狗不瞎吠,往常只有自己这个点才会在街上游荡的时辰,竟然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搞什么啊……”她皱起眉。
有古怪。
便见在蒙蒙薄雾里,一台红色轿子被四名轿夫抬着迅速前行。后面还跟着两个。
奇怪的是,本应该敲锣的他们却在大把大把的撒着钱纸。
白色的钱纸在雾中如雪花飘摇飞舞,最终落了满地,满地苍凉。其中一张晃晃悠悠向蛇尘漪飞来,最终“啪”的摔在蛇尘漪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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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尘漪满脸嫌弃,背又往墙上靠了靠。真是晦气。
两人中一个看起来年轻些的似乎并不懂礼数,问身旁年长些的:“为什么要撒纸钱啊?这不是姑娘出嫁,大喜事吗?”
“为什么搞得阴森森的……还不准敲锣打鼓啊?”
“这是因为她嫁的是……哎??”
“哎呀,你小孩子家家知道什么啊?这可是阴婚呐……”一个轿夫接过话头左顾右盼,脚底生风,轿子很快消失在蛇尘漪的视线里。
“……”蛇尘漪皱眉。
阴婚?那是什么?要不要……去看看?
不行!老娘还有关乎于自己生死大事的事要办,什么鬼阴婚,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给老娘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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