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糊了的鸡蛋和不请自来的客人(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周日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谢燃的床上画了一条细细的金线。
他正做着一个美梦??梦里他一个人单挑二十个,火焰刀舞得像风火轮,打得对手满地找牙。纪砚站在旁边给他鼓掌,韩队破例批准他吃三个鸡腿,陆大寻在远处举着奶茶喊“谢哥牛逼”??然后一股焦糊味钻进鼻子,把整个梦烧了个干干净净。
谢燃的鼻子动了动。
糊味。不是那种淡淡的、可以忽略的糊,是那种浓烈的、霸道的、仿佛有人把厨房点了的糊。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阳光下缩成一条竖线,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纪砚!!!”
没人回答。
他光着脚冲出卧室,穿过走廊,一头扎进厨房??然后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厨房里烟雾缭绕,像拍仙侠剧的现场。抽油烟机开到最大档,嗡嗡地震动着,但显然应付不了眼前的局面。灶台上的平底锅里,一团黑色的不明物体正冒着青烟,边缘还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那东西曾经是鸡蛋??谢燃从那勉强还能辨认出的圆形轮廓做出的判断。
纪砚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姿势端正得像在拍广告。但他的表情??谢燃认识纪砚十几年,从没在他脸上见过这种表情。那是一种介于困惑和认命之间的微妙神情,像是一个解了一辈子数学题的人突然发现自己连一加一都算错了。
“你在干什么?”谢燃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煎鸡蛋。”纪砚说。
“你管这叫煎鸡蛋?”
“严格来说,这是一个失败的煎鸡蛋。”
“失败的?”谢燃的尾巴开始炸毛,从根部一点一点蓬起来,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花??但这朵花是红色的,而且充满了杀气,“你把厨房搞得像火灾现场,就为了一个失败的煎鸡蛋?!”
纪砚沉默了一秒,把锅铲放到一边,然后说了一句让谢燃彻底炸毛的话:“我想给你做个早餐。”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扔进了谢燃已经冒烟的尾巴上。
“你想给我做个早餐?”谢燃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尾巴彻底炸开,每一根毛发都竖了起来,整条尾巴红得像一把燃烧的火炬,“你想给我做个早餐就把厨房烧了?那你想给我个惊喜是不是要把房子点了?!”
“谢燃??”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训练多累?一打七!一打七你知道吗!我浑身疼得翻个身都能听见骨头在唱歌!我就想睡个懒觉!睡到自然醒!结果你呢?你用糊鸡蛋的味道把我从美梦里拽出来!我的梦里还有鸡腿!三个鸡腿!我还没吃到嘴里!”
纪砚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在笑?”谢燃的眼睛眯了起来。
“没有。”
“你嘴角在动!”
“那是肌肉抽搐。”
“纪砚我今天非要跟你打一架不可!”
狐尾在身后一甩,火焰从尾尖窜出,沿着毛发的纹路蔓延开来。谢燃的右手向前一探,火焰在掌心凝聚、拉伸、变形??一柄细长的单刀在火光中成型,刀身上附着着橙红色的火焰,把厨房的瓷砖映得通红。
纪砚看着他,没动。
“你要在厨房里打架?”纪砚问。
“哪里打架都一样!”
“锅碗瓢盆打碎了要从你工资里扣。”
“扣就扣!我们工资高!”
纪砚沉默了一秒。谢燃说得对,ASI虽然任务拨款少得可怜??每次出任务都要写五份申请表才能批下来一卷绷带??但特工的工资确实高。高到什么程度呢?高到谢燃每次发工资都会对着短信通知数两遍零,然后说一句“我值这个价”。
“那你的奶茶经费呢?”纪砚换了个角度。
“奶茶经费从工资里出!我有的是钱!”
纪砚看着谢燃手里那把火焰刀,又看了看灶台上那团还在冒烟的黑色不明物体,权衡了一下继续劝说的必要性和被刀砍的可能性,选择了沉默。
谢燃举着刀,火焰在刀锋上跳动,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他瞪着纪砚,纪砚也看着他。两个人隔着灶台对峙,中间隔着一个冒着青烟的平底锅和一团黑糊糊的鸡蛋。
空气凝固了几秒。
“你先把火关了。”谢燃终于说了一句。
纪砚伸手把灶台的旋钮拧到关闭位置,那团黑色不明物体终于停止了滋滋作响。
“还有抽油烟机。”
纪砚把抽油烟机也关了。厨房里的烟雾慢慢散去,露出被熏得微微发黄的白色瓷砖和谢燃那张写满了“我真的很生气但我不确定要不要真的砍你”的脸。
“糊了的鸡蛋你吃。”谢燃的刀还举着。
“好。”
“你再给我煎一个。”
“好。”
“这次我盯着你煎。”
“好。”
“你除了好还会说别的吗?”
“可以。”
谢燃深吸一口气,火焰刀在手中融化,重新变回狐尾。他收回尾巴,双手抱胸,靠在厨房门框上,一脸“我盯着你,看你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的表情。
“行,你煎。我看着你煎。”
纪砚点了点头,把糊了的鸡蛋倒进垃圾桶。那个黑糊糊的东西从锅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像是某种不祥之兆。他把锅洗干净,放在灶台上,打开冰箱,重新拿出两个鸡蛋。
“油放了吗?”谢燃在旁边指挥。
“放了。”
“火太大了,调小一点。”
纪砚把火调小。
“等油热了再放蛋,你看油冒烟了没有?”
“冒了。”
“那放吧。”
纪砚把鸡蛋打进锅里,动作很轻,蛋壳没有碎,蛋黄完整地落在蛋白中间,在热油中慢慢凝固,边缘变成金黄色,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谢燃凑近了一点,尾巴在身后不自觉地晃了一下:“好像还行。”
纪砚没说话,专注地看着锅里的鸡蛋。他的眉头微微皱着,锅铲在手里握着,但不知道该什么时候翻面。
“翻啊。”谢燃说。
“现在翻?”
“再不翻就糊了。”
纪砚用锅铲伸到鸡蛋下面,小心翼翼地一翻??蛋黄破了。金黄色的蛋液从破裂的蛋黄中流出来,渗进蛋白里,在热油中迅速凝固,变成一团黄白相间的、形状不规则的固体。
纪砚沉默了。
谢燃也沉默了。
“……这叫还行?”纪砚看着锅里那团东西,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谢燃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还没出口,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叮咚叮咚叮咚??连着三声,急得像催命。
谢燃和纪砚对视了一眼。周日早上九点,谁会来敲门?韩征远昨晚说住在基地,不可能这么早回来。ASI的其他同事不知道他们的住处。难道是物业?还是邻居投诉厨房冒烟?
门铃又响了,这次更急,而且伴随着一个声音??“谢哥!纪哥!你们在家吗!我给你们带了早餐!”
陆大寻。
谢燃的尾巴瞬间从炸毛状态恢复到正常,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脚,穿着皱巴巴的睡衣,头发乱得像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窝。他又看了看纪砚??穿着黑色T恤和运动裤,头发比平时乱一点,但整体还算体面。最后他看了看厨房??烟雾还没散尽,灶台上摆着一个糊过鸡蛋的锅和一个蛋黄破了的煎蛋,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味和油烟味。
“他怎么来了?”谢燃压低声音。
“你问他。”纪砚也压低声音。
“我没告诉他地址!”
“那他怎么找到的?”
谢燃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外的声音又响起来:“我看到你们的鞋了!在门口!你们肯定在家!开门嘛!我真的带了早餐!小笼包!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