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58托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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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眨了眨圆圆的眼睛，还是听不太懂。





什么龙？什么凤？什么尾巴？为什么要往上？为什么要吞掉山河？?娘只想和阿爹阿娘在一起，每天都在一起！





也许是因为，许多天都没有见过清醒时的祁寅川，今晚的?娘似乎格外粘着祁寅川，连玉微瑕都被她给短暂地忘却了。





在?娘眼中，祁寅川虽瘦脱了相，但依稀可见从前的温和清隽。从她出生起，祁寅川就像是一棵大树，守护着她和母亲。





除了玉微瑕，?娘最爱的就是祁寅川。





这么小的孩子，隐隐明白了大人之间的谜语，却还不太明白生与死的涵义。她莫名地害怕，无助且惶恐，却不知道如何阻止这一切发生。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守着父亲。只要守着阿爹，阿爹就不会生病了。





今夜，?娘异常地沉默。





银杏和黄姑为了哄她，说了很多笑话，她却低垂着小脑袋，不说话。唯有在祁寅川要离开的时候，她拽着祁寅川的衣袖，两眼泪汪汪地说：“阿爹，不走。”





祁寅川心肠一软，想要抱起?娘，又没力气，怕将她给摔了。他改摸?娘的头顶，坐回去，轻咳两声：“好，阿爹不走。”





玉微瑕静静地坐在祁寅川身边，等着?娘困倦。





这一等，竟然等到了子时。?娘从来没有这么晚睡过，作为一个幼童，她觉多，且早睡。





为了守她的阿爹，?娘坚持了这么久没有睡。玉微瑕望着?娘摇摇欲坠的小身影，又看她快要闭起来的眼皮，心里不由得发涩发酸。





终于等到了?娘的极限，她闭上眼，困倦至极，没有再睁开眼。身后的黄姑眼疾手快，接过?娘，将她放到榻上。





这也是祁寅川身体的极限了。





几乎是?娘消失在视线的同一时刻，祁寅川往前一跌，再次昏厥。他连床都下不了了，整日里昏昏沉沉的，只有极少数清醒的时候。





他的身上密密麻麻地扎满了针。





玉微瑕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困了、熬不住的时候，便在床边休憩。偶然遇到祁寅川醒来，不叫他担心，才会退回去休息。等祁寅川睡了，她又悄悄进来。





七月初八、七月初九两日，皆是如此。





?娘一醒来，没见到阿爹阿娘，慌里慌张地跑出来，仗着人小，身份尊贵，没人管她，溜进了侧院。她站在门口，踮脚望去，越过府医们，看到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阿爹，以及在床边守着祁寅川的阿娘。





阿爹身上，被扎满了针。





?娘被吓傻了，僵在原地，连哭都给忘了。





靠在外沿的皇太子贺兰礼轻而易举地发现了?娘，也认出了她。他垂眸，出于同情，走近了?娘。





?娘还在往里头看，突然，眼前的视线被遮挡。再然后，有人从她的胳肢窝将她抱起，她不想离开的，可那个人将她抱到了庭院里！





?娘生气极了。





落地后，她还想往里面跑，后脖领子却被人无情地揪着。?娘抬起头，想看看是谁，却只看到了个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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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心中很憋闷，也很委屈。
  

  

  
她撇着嘴，眼泪从眼角流出，呜呜昂昂的，想发出声音来。叫谁过来都好，只要能让后面这个讨厌鬼滚蛋就行。
  

  

  
就在?娘出声之际，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与此同时，他还说：“好了，不要哭，不要叫，有正事呢。”
  

  

  
?娘的嘴被堵住，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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