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57四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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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微瑕抱起?娘，朝着卧房走去。怎料，卧房空空如也，不见祁寅川的痕迹。她召来仆婢问询，才知她走后的第二天，府医就将昏迷的祁寅川挪去了侧院。





玉微瑕愣怔片刻，反应了过来??侧院确实比卧房更适合。现如今，了觉大师也安置在侧院，更有利于祁寅川的病情。





?娘抬起手，触碰了下玉微瑕额头上的纱布，奶声奶气地问：“阿娘怎么了？”





玉微瑕说：“不小心磕到了，没事的，?娘。”





?娘一下子揪紧了玉微瑕的衣襟，她仰起白净的小脸，认真地对玉微瑕吹了吹：“呼呼，阿娘，痛痛飞走了。”





玉微瑕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紧了?娘。





她的脚尚未恢复，正是难熬的时候，很疼，每走一步，就像行走于刀尖之上。但这不能阻止她去见祁寅川，哪怕远远地看他一眼也好。





她带着?娘，去了侧院。





才走到廊檐下，铺天盖地的苦涩中药味就向母女二人袭来。哪怕是玉微瑕，也下意识地蹙起了眉，更不要说年幼且不喜欢中药味的?娘。





但这一次，?娘异常懂事。她没哭，没闹，只是瞪大了眼睛。





玉微瑕忍着药味，跨过门槛，进了门，发现根本无处下脚。房内被堵得水泄不通，祁寅川在最里头的拔步床上，他和她之间，不知隔了多少府医和仆婢。





玉微瑕只能伫立在这，倚靠着门，望了一眼祁寅川。





他昏迷不醒，短短时日，憔悴许多，瘦下去许多，完全是将这段时间的好转都给耗了去，甚至还不如之前。





他的脸色还是发白，只是白了点……





谁能想到，这样的他，像清隽书生的他，即将离世呢？他静静地躺在那，如若不说，也许大家只会以为他在睡着。





玉微瑕鼻尖微酸，不由得落泪。赶在泪落下之前，她离开了这间屋子。这一刻，脚上的疼痛，比起心口的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万籁俱寂，她站在庭院中间，像泡在水里，想哭。





“阿娘。”?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玉微瑕的神色，还是忍不住问道，“阿爹怎么还在睡，我们去叫醒他，好不好？”





?娘的童言稚语，成了压垮玉微瑕的最后一根稻草。玉微瑕放下?娘，跪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娘吓了一跳，她惶恐不安地围着玉微瑕，笨拙地给她擦眼泪：“阿娘，阿娘，别哭。?娘错了，?娘不乖，?娘不惹阿娘生气。”





“?娘不叫阿爹起来了，阿爹睡，睡到想起来的时候再起来……阿爹睡觉觉，长身体……”





玉微瑕渐渐停止了哭泣，她拭去眼泪，揽住?娘，声音带着一丝残存的哑意：“?娘乖，?娘什么也没做错，是阿娘不对，阿娘吓到?娘了。”





玉微瑕不想让自己的情绪爆发影响到女儿。





祁寅川已经躺在了那，许多医者在守着，她不学医，对此束手无策。与其慌乱无助，陷入自怨自艾，不如守好这个家的另一部分，?娘。





她的心肝宝贝，还这么小，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如果真有万一，她不想让这件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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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娘终生的遗憾与阴影。
  

  

  
玉微瑕抱着?娘起来，同她一起回到了正院。
  

  

  
作为母亲的玉微瑕，掩盖了所有真实的情绪。她好似忘记了自己是祁寅川的妻子，在与?娘相处时，也绝口不提祁寅川。哪怕是?娘想起了祁寅川，玉微瑕也会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到别的地方去。
  

  

  
她将?娘照顾得极好，甚至将她当作了不满周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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