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来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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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好大的开间,里面摆着三张巨大的台案,案上铺着厚重平整的棉布,棉布微微泛黄,正是未经调色的原色。那些棉布表面微微发亮,纹理绒毛都被压平了,正是反复熨烫的结果。





案子上铺着各色衣物,几个十几、二十岁的男女正低头忙碌,或拿熨斗,或摆弄衣服,分工协作,十分默契。





金渔和桃花进来时,靠外一张案子的两个姑娘才熨烫完一件石青色鹊登枝提花对襟中衣,热气还没散去呢。





二人分工明确,一人将中衣扣子扣好,提起一边袖口,另一人则取过一旁似金似玉的光滑竹竿,小心穿过两边袖筒。【注】





最初那人在另一头接了竹竿,二人直接将整件衣服从案上提起,平移到屋子另一侧的衣架上挂起来。





那里整整齐齐摆着好些衣架,衣架下头还放着几个大小不等、花纹各异的香炉,袅袅紫烟正从香炉的孔隙中溢出,缓缓钻入上方的丝绸中消失不见。





方才金渔她们进门时闻到的淡淡香味就是这里来的。





等衣服上最后一点水汽彻底散去,熏香也结束了,正好收起来,分门别类送去给各位主子。





里面的人都在忙,金渔和桃花就像格格不入的闯入者,站没处站,坐没处坐的,浑身透着不自在。





不过也确实不自在。





因为熨烫间里有火盆、熏炉,更有装着热炭或开水的大小熨斗,再加上熨烫间升腾的蒸汽,潮湿、温热,简直跟春天似的。里面的人只穿中衣还热得脸蛋红扑扑,她们却穿着棉袄进来,冻疮就有点痒痒的,浑身刺挠。





金渔不确定这些人是真的忙得腾不出空来接手,还是潜在的另一个考验……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眼瞅着那两个丫头把衣服挂好,拍打着袖子往回走,金渔立刻上前,甜甜地叫了声姐姐。





二人闻声回头,看了个空,视线下移,看见个脑袋,又听那脑袋说:“好姐姐,这些送来的衣裳要放在哪里?”





这样小!





打头那个丫头拿眼睛往她身上扫了几下,又看她身后分明比更大一点儿,却一副乖顺跟班样子的桃花,莞尔一笑,“周妈妈叫你们过来的吧?得了,先放在旁边的案子上,你们两个过来帮我们铺衣裳。”





话太长太密,都是正统官话发音,金渔她们还没学这么多呢,一时间只觉脑袋瓜里涨得慌。





那丫头叹了口气,又上手比划了一通。





从出门到现在,桃花已经出了两次岔子,明白过来之后,下意识看向金渔:





咋办?





周妈妈只叫咱们送衣裳,没说还要干别的活儿呀?做还是不做?





金渔飞快权衡利弊,乖巧应下,“好的。”





周妈妈确实只说叫她们来送衣裳,可这边何种情形她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就一定会预测到有类似情况发生:只要对方提出要求,以金渔她们的身份和地位,根本无法拒绝。





若强行拒绝,且不说周妈妈领不领情,先就把这边的人得罪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谁知道哪一个后面站着谁?回头人家不经意间说几句类似“只知偷奸耍滑”的话,金渔和桃花就要完蛋!





况且以金渔这些天的观察来看,单论洗衣裳,小院那边的劳动力其实是非常冗余的:她们学规矩的时间比洗衣服更长!





总而言之,与其担心回去之后的事,不如先把眼下难关过了再说!





见金渔应下,桃花心中本就不多的勇气顿时散了个干净,也亦步亦趋地跟做起来。





说是帮忙,但她们手上都有冻疮,又多皴裂倒刺,稍不注意就可能蹭破流水、刮花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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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那两个大丫头也不敢叫她们上手摆弄,只是指挥着跑腿儿:
  

  

  
“那头起皱了,你拿杆子挑一挑。”
  

  

  
“熨斗不烫了,你再加两块碳进去,不要太红的。”
  

  

  
于是不知不觉间,金渔就懂了点原始平铺熨烫:
  

  

  
不同于现代挂烫,平铺熨烫难度更高,要求更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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